第186章 216:仙武之力,禹鼎傳說(月票加更(2/2)
「那鎮海碑銘文,需以老夫給的上古道文為引她以老夫的道文激活了那古碑,每參悟一字,神魂便與碑文綁定一分。」
「待她將碑文參透七成,便將成為那鎮海碑的器靈。屆時」
黃裳沙啞笑起來,「自會助本座找到傳聞中的禹鼎」
他突然劇烈咳嗽,指縫間滲出黑血,「這具身體撐不到靈氣復甦了」
「大人!」古修將軍悲戚。
黃裳突然面色一變,迅速掐訣卦算。
血陣蕩漾,血池景象驟變,映出東海深處一座被劍氣籠罩的孤島。
「蓬萊劍冢?」
黃裳面色驟沉,「這丫頭,竟敢現在就去闖劍冢?」
古修將軍匍匐在地道:「主上息怒她確實說過要借劍冢內的壓力和資源參透碑文,只是」
「混帳!」
黃裳猛地從血陣中暴起,袖袍捲起滔天血浪,將古修將軍狠狠轟飛。
岩壁炸裂的轟鳴中,他寒聲道:「劍冢里沉睡的老怪物若被驚醒,老夫千年布局必將毀於一旦!」
血陣劇烈翻湧,黃裳雙手掐訣如電。
陣中血水逆流而上,在空中畫符,凝結成一道猩紅刺目的血玉符籙。
「持此符立即去東海!」
他指尖一彈,符籙化作流光,沒入古修將軍眉心,「若她不聽勸阻,便催動這符籙」
北雲狄州,玄明王朝邊境。
花青霜立于禁地邊緣,腳下青草如茵。
遠處卻隱隱傳來一絲血腥氣,若有若無,卻讓她心頭微凜。
對面,霞光籠罩的絕密禁地如幻似真,仿佛蟄伏著一頭凶獸,隨時可能擇人而噬。
而就在她身前。
花冷雲負手而立,雙眸紫黑光芒流轉,霸烈煞意時隱時現,攝人心魄!
多年未見,這位父親的氣息愈發深不可測。
自從突破凝神後期,得主母准允來找這位父親後,她便離開了王家,來到這邊境秘地。
然而現在,花青霜心頭複雜難明,只覺父親似變化了太多,渾身充滿殺伐之氣。
她與花冷雲容貌極像,但氣質卻並不相同。
她清冷如霜,鋒芒內斂。
而花冷雲則如萬年寒冰,深沉危險,似暗藏滔天殺機!
更令人心驚的是
花冷雲早在去年便已踏入凝神圓滿之境,是王家暗中培養的殺戮之刃,震懾四方!
他血脈純正,天資甚至超越王猙,對項王血脈極具親和,更是領悟了霸王重瞳!
「霜兒……」花冷雲開口,聲音低沉冷冽,如寒鐵交擊,「你本不該此時回來。」
花青霜秀眉微蹙,眸光銳利如劍:「爹,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花冷雲目光微沉,重瞳中煞氣翻湧:「你此時回歸,看似得了王家最好的資源培養,實則已踏入風暴中心,危險重重……」
「危險?」花青霜眸光一凝,「是指主母,還是主家?」
花冷雲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時機未到,本不想讓你捲入其中,可如今……怕是攔不住了。」
花青霜心頭一緊:「爹,你到底在等什麼時機?」
她早已劍心通明,靈覺敏銳,瞬間察覺到四周草木間暗藏陣紋。
地底深處更是蟄伏著一股令她毛骨悚然的氣息,仿佛有什麼凶物正在沉睡。
花冷雲搖頭,轉身看向花青霜,冷峻的面容上終於浮現出一絲屬於父親的柔和,嘆息道:
「霜兒,你誤會主母了。」
「她如今的處境……比你想像的更糟。」
花青霜眉頭微蹙:「什麼意思?」
花冷雲眸光深沉,緩緩開口:「你可曾聽聞……玄明王朝的『銀髮老魔』?」
「銀髮老魔?」花青霜一怔,「那個傳說中每逢月夜便殺人嗜血的銀髮老人?那不是民間謠傳嗎?」
「難道」她神色陡然驚駭。
「知道太多對你無益…」花冷雲搖頭:「千機坊市盛會要開了,你可以去看看。」
琳琅洞天,主峰八角樓內。
季墨白躬身立於樓內,將一枚玉簡呈上:「洞主,禹紫山一行已探得靈台山的大致方位,正沿一些勢力的夾縫路線迂迴,預計兩個月內可抵南楚州交界處。」
趙無羈接過玉簡,神識一掃,嘴角微揚:「靈台山竟藏於如此瘴氣谷底?倒是奇異。」
「除此之外。」
季墨白又遞上另一份傳訊符,「魯永年、林清瑤等弟子已返回洞天,此番雲遊交易帶回了七種罕見靈藥種子。
其中『玄陰草』和『赤炎藤』很有價值,已交由靈植殿培育。」
趙無羈手指輕叩桌案:「北雲狄州那邊呢?」
「第三小隊的李念薇師妹剛傳回消息。」
季墨白神色凝重,「千機坊市兩月後就會開啟,但入場需繳納三塊源晶……」
「三塊源晶?」趙無羈眸光一冷,嗤笑道,「王家倒是會算計。」
越免費的越不被珍惜。
這般門檻一設,一些窮苦想要看熱鬧的散修直接被篩去大半,能入場的非富即貴。
但得不到才會騷動,散修們日後估計都會想方設法擠破頭都要擠進去。
坊市聲譽水漲船高,交易抽成更是暴利,而王家在這末法之世舉行如此盛會,看似耗費了資源,實則分文未出,僅憑一塊招牌就榨乾了各方修士的油水!
「末法之世,源晶比命金貴,王家實在太會賺錢了。」
趙無羈感嘆,他揮了揮手。
季墨白肅然領命,正要退下,卻聽趙無羈忽又開口:「等等。」
「洞主還有何吩咐?」
趙無羈望向樓外雲海,眸中閃過一絲深思:「讓靈植殿優先培育『玄陰草』……」
壺天空間內移入的陰煞泉眼已是培育了多時,卻始終不見凝結陰髓。
若沒有陰髓,第三枚陰珠便是始終難以解密開。
而今第三枚陽珠倒是快要解開了。
他打算嘗試收集一些陰性靈材,看能否加速催化陰煞泉眼孕育出陰髓。
見季墨白領命,趙無羈又道,「墨白,我準備出門一趟,洞天內的事務,就交由你和其他長老一同管理分憂了。」
季墨白一怔,領命後躬身退出大殿,心中卻泛起一絲異樣。
趙無羈對未免他器重太過,甚至隱隱有種將他當作接班人培養的意味。
「我想多了?」
他暗自搖頭,壓下心頭雜念,快步離去。
殿內,趙無羈目送季墨白遠去,嘴角微揚。
他確實欣賞季墨白的天資與能力。
這昔日的師兄經歷種種挫折後,心性已愈發沉穩,辦事利落,對洞天也極為忠心,更難得的是那份銳意進取的鋒芒。
相比之下,其師尊侯白昌困在引氣圓滿多年,遲遲未能突破凝神。
如今換了他做洞主,他對洞天都實施了開放的新政策,自然也沒有壓制對方,甚至暗示對方可以快些突破。
然而半年有餘,候白昌依舊毫無寸進,顯然已陷入瓶頸。
「若有一枚凝神丹,或許此人還能搏一搏……」
趙無羈眸光深邃,「可惜,這等丹藥,很珍貴」
他不再多想,翻手取出一張獸首面具,戴在臉上。
千機坊市的盛會,該去會一會了。
此番出行,卻不能再以「天南老祖」這等敏感身份現身。
玄明王朝與王家早已將此名號列入案牘,稍有不慎便會打草驚蛇。
所幸坊市那頭早有布置。
無上洞天數名弟子已潛伏多日。
更有改頭換面的柏成觴暗中接應。
這位曾經的無上洞主,而今以秘術重塑形貌,化作一名尋常散修,混跡於千機坊市的修士之中,等待迎接他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