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196197抽取靈脈,玄天遺寶,天南老(2/2)
「他們來了,無羈,你」
南知夏方要讓趙無羈避開,突然就發現身旁已不見了趙無羈的蹤影,連氣息都已消失。
這時,兩道身影踏雲破霧而至。
無上教母一襲素白長袍,手持拂塵,神色冷傲,
飛雲子則隱於黑袍之下,目光陰鷙,周身靈力波動不過引氣七重。
「昭然,你何以一連多日離開洞天不歸,毫無音訊?」
無上教母飛身降落下來,冷聲質問。
飛雲子眯眼打量四周,忽然察覺不對,厲聲道:「有詐!」
然而,就在這瞬間。
趙無羈已發動四周的醉生夢死陣,江畔霧氣驟然翻湧,化作幻境牢籠。
「不好!!」
飛雲子暴退,但不過瞬間就感覺腦袋劇痛,意識昏沉,心中大駭。
「凝神強者?!」
他身形一滯,一旁突然傳來無上教母的一聲怒叱。
趙無羈身影從陣法外顯現而出,頂著一張老臉,神色淡漠以氣禁術氣索困住無上教母,將這女道士五花大綁。
曾經在皇城時需要仰望驚懼的這教母,而今卻隨手可制。
「我看你無上教母也是不簡單,修為在這兩年居然也提升了兩重。」
趙無羈平淡道,一副老熟人的姿態,引起無上教母驚疑不定。
倏然掐訣之間,江水掠來,當空畫符後,搓水成丸。
隨著趙無羈雙指一彈,兩枚改良通幽符丹『嗖嗖』激射而出,從二人七竅鑽入。
符丹化絲,瞬間纏繞二人的陰魂。
「呃啊!」
無上教母瞳孔渙散。
飛雲子則面目猙獰。
二人掙扎片刻後,終被控制了陰魂,身軀癱軟,不得不跪伏稱主。
南知夏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曾經她始終想要擺脫無上教母和無上教的控制,想要自己未來當上長老或者教母,獲得自由。
不料,如今這願望被未婚夫輕易就滿足了。
南知夏隨即靠近趙無羈,低聲道:「無羈,若是要如你所言那般影響操控我們無上洞天的陣法,單是控制他們二人怕是還不行,還得控制陣法堂長老。
但柏成觴近日一直在療傷,陣法堂劉長老始終坐鎮堂內,根本不會外出」
「無妨!」
這時,被操控的無上教母渾渾噩噩道,「我等會為主上爭取機會。
劉長老最是寵他那獨子,只要將其獨子擒拿威逼,他必然就範。」
「不錯!」飛雲子神色恍惚,道,「縱是不肯就範,我等也會強闖陣法堂,為主上破陣。」
「他們」南知夏神色驚愕。
從前中了符丹受她操控之人,可是根本不會如眼下這般主動出謀劃策的,向來是機械式執行她交代的命令。
唯有後來慢慢培養出了忠心的奴僕,才會動腦思索如何幫助主人,但那也需要時間。
「這就是凝神境神識的厲害之處」
趙無羈微笑道,「對付引氣期修士很奏效,他們思想中有何想法冒出後,就會被我操控,強行按照最有利的方式去執行任務。」
「這也太強了!」南知夏驚道,旋即又不知想到什麼,微微臉紅。
趙無羈眸中寒光凜冽,看向遠方已潛伏過去的白骨洞天眾修:「待我吞併無上洞天,控制住柏成觴,你就是背後的洞主,操控這洞天,掌控資源。
你們無上洞天還是夠大的,比白骨洞天大很多,還有長老,有陣法堂,白骨洞天是家徒四壁,一窮二白」
「嗯。」南知夏道,「我們洞天畢竟是有一條完整的一級靈脈,乃是曾經的三級靈脈退化而成的。」
「不錯!」
趙無羈拂袖間,又問及天師道支脈玄天宗一事。
「玄天宗?」南知夏神色疑惑搖頭,「從未聽過此宗。」
無上教母和飛雲子亦是搖頭回應。
「主上,我也不曾聽聞洞天與玄天宗有何關聯。」
「也許柏洞主知曉情況」
「罷了!」
趙無羈揮揮手,吩咐無上教母和飛雲子返回洞天,準備配合著裡應外合。
「無羈,我也去吧,我控制的那些弟子,可能也會發揮作用。」
南知夏自薦道。
趙無羈略一沉吟,考慮到南知夏如今已快引氣八重的實力,微微頷首,「好,自己注意安全。」
時間流逝,一個時辰之後。
趙無羈便通過嫁夢感應到無上教母和飛雲子傳達回的訊息。
二人都已是控制住了陣法堂劉長老之子,且已做好準備強闖陣法堂。
「不錯。」趙無羈也不遲疑,當即對白骨洞主下令,強攻無上洞天,旋即掐訣。
御風術施展而出。
他化身為一股狂風,剎那如被牽引的風箏般遠去。
「轟隆——!」
數十息侯,遠處無上洞天的護山大陣陡然劇烈震顫,陣紋如蛛網般龜裂,靈光四溢。
白骨洞主衛鼎獰笑著掐訣。
身旁怒喝著衝出攻陣的白骨弟子,突然有十二人慘叫著身軀血肉爆裂,氣息更強,化作十二具猙獰血骷髏,咆哮著撲向陣眼。
那些血骷髏每一具都足有丈高,骨骼上纏繞著猩紅血煞,空洞的眼窩中燃燒著幽綠鬼火,張口噴出腥臭血霧,腐蝕得陣紋「嗤嗤」作響。
衛鼎枯瘦如柴的手爪更是猛然撕開胸前皮肉,鮮血噴涌而出。
他蘸血在虛空畫出道道邪紋,血紋如活物般蠕動,迅速趁機融入大陣裂隙之中,桀桀狂笑。
「柏老鬼!本座如今為主上天南老祖賣命,你這破洞天,還是乖乖交出來吧!」
衛鼎嘶聲狂笑,聲音如夜梟般刺耳。
「衛老鬼天南老祖?」
無上洞天的密室之內,無上洞主柏成觴神色驚怒,立即閃身衝出密室,身影飛立於山巔,召出玄星雲紋碗懸浮頭頂,灑落清光護體。
他眯眼掃視陣外癲狂一般的白骨洞主衛鼎,神識掃過四周,卻未發現所謂「天南老祖」的蹤跡,心中驚疑不定。
「白骨,就憑你這瘋狗,給兩根骨頭你,你就狂吠,也配進攻我無上洞天?」
柏成觴冷笑,「本座倒要看看你能啃動大陣幾時!」
他話音未落,山腰陣法堂突然傳來驚天爆響!
「轟!!」
鑲嵌在無上洞天四周岩壁上的三百六十盞陣燈齊齊炸碎,靈火四濺,整座護山大陣的靈脈節點瞬間紊亂。
陣法堂內,主持陣法的劉長老被一股巨力震飛,口中鮮血狂噴,手中陣盤也「咔嚓」裂成兩半。
「柏洞主!對不住了!」
劉長老老淚縱橫,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獨子被無上教母拎著後頸,懸在陣眼上空。
「混帳!」
柏成觴瞳孔驟縮,怒喝一聲,身形如電掠向陣法堂。
然而,就在他動身的剎那。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向護山大陣,寒魄飛劍瞬間化作百丈冰龍,轟然擊向著陣法出現的紊亂薄弱節點。
「咔嚓!!」
寒魄飛劍所化冰龍狠狠撞在陣法紊亂處,劍鋒迸發出刺目銀光,七十二道劍絲如游魚般順著陣紋裂隙鑽入。
趙無羈黑袍獵獵,雙指掐訣,布陣術全力運轉,神識如潮水般侵入陣法節點,強行逆轉靈脈走向。
「破!」
道道劍氣驟然展開分化,布成劍陣。
轟隆!
本就紊亂的陣法靈光如雪遇沸水,瞬間消融出一個巨大窟窿。
白骨洞主衛鼎一馬當先,悍不畏死從窟窿內沖入洞天之中,『桀桀』怪笑。
「衛老鬼!!」
柏成觴眼見陣法被破,怒髮衝冠,頓時改道衝來,袖中幽影劍倏地化作一道黑虹破空而出。
劍影瞬間在空中劃出九道幽冥軌跡。
「柏老鬼!交出洞天給我主上!」
白骨洞主衛鼎獰笑,三百根噬魂針剎那飛出,與道道虛影對撞,爆出漫天磷火。
「砰!」
骨針劍影崩散的剎那。
一道紫影如電光掠過,趙無羈袖中突然飛出劫濁血晶,暗紅晶核表面血管紋路驟亮,精準撞在幽影劍側面。
「嗤啦」一聲,柏成觴突然抱頭慘叫,神識如被烙鐵灼燒。
那血晶竟順著幽影劍這法寶飛劍的聯繫,將天道劫濁的污染渡入其識海!
「斬!」
寒魄飛劍抓住這電光火石的間隙,冰龍瞬間分化九道劍光。
柏成觴倉皇暴退間,護體清光仍被斬破三道,左肩「噗」地爆開血花。
他踉蹌撞碎身後鐘樓,磚石紛飛中突然瞳孔驟縮。
那劫濁血晶竟如活物般黏在幽影劍上吞噬,腐蝕得法寶靈性「滋滋」作響!
「這是」
柏成觴頓時從這熟悉的劫濁氣息和寒魄飛劍認出來人。
「是你!?」
他咳血厲喝,神識瘋狂掃視四周。
卻見趙無羈黑袍獵獵,從破碎陣法踏空而來,偽裝的臉容古挫,雙眸如淵,神色冷漠,予人狠冷無情的印象,另有一股震懾人心的霸氣。
「不錯!是本座,天南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