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205206:元嬰壽元,血煉針劍,拜山(2/2)
趙無羈在她眉心輕點,一縷嫁夢術神識渡入,「若我遇變故,你即刻就能感知。我也不會打無把握的仗。」
「嗯!」南知夏頷首。
「好好修煉《葵花叩靈術》。」趙無羈淡淡一笑,頓時引起南知夏嬌嗔羞紅臉。
他大笑一聲離去,隨後踏入壺天空間。
五十丈方圓的小天地靈氣氤氳。
趙無羈一招手,鼎中黑壓壓的蟲群盡數墜入角落的血池。
霎時間,池中血水翻湧,將蟲群腐蝕得嘶鳴翻滾,甲殼上冒出縷縷青煙。
血池邊緣,數十頭體型碩大的蟲王慵懶盤踞,冷眼旁觀著同類的慘狀,猩紅的複眼中透著漠然。
「咔嚓!咔嚓!」
隨著趙無羈將廢丹碾碎撒入,倖存的食靈蟲立即瘋狂啃噬起來。
丹藥殘存的靈力讓它們甲殼泛起青光,但很快就有蟲子承受不住丹毒,抽搐著沉入血池。
「雖缺了龍怨丹,培育速度慢了些」
趙無羈指尖輕叩鼎沿,眼中精光閃爍,「但這血池中的血煞之氣混合靈氣,倒也勉強替代了龍氣的陽性興許能培養出新的變異蟲王。」
趙無羈眸光驟亮,迅速掐訣布陣。
「嗖嗖嗖」!
二十八枚金針懸浮成環。
針尾雲紋連成「周天煉蠱陣」,將廝殺中的蟲群籠罩。
這是他結合家傳針法與布陣術所創,專為培育變異蟲王。
他又走到不遠處的陰煞泉眼,凝視泉眼附近石臼石台上趴伏的足有磨盤般大的酒菌。
三頭曾經培育的飲用金樽酒後並未死去的酒蟲,正在角落撕咬啃噬著酒菌。
有兩頭似已發生了奇異的蛻變,另一頭卻逐漸肢體僵硬,仿佛深中酒毒身亡。
兩頭變異的酒蟲,通體呈現出琥珀般的色澤,甲殼上浮現出細密的酒紋,宛如天然的酒罈花紋。
它們啃噬酒菌時,口器中不斷分泌出晶瑩的酒液,散發出濃郁醇香。
「酒蟲培養計劃成功了?」
趙無羈目光如炬,神識掃過這兩頭變異蟲王。
發現它們體內竟形成了一個微型「酒囊」,能夠儲存並提純靈氣,並將靈氣轉化為酒液。
「有意思」
他並指如刀,醫藥術青光流轉,小心地將其中一頭酒蟲攝入掌心。
那蟲王也不掙扎,反而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指,口器開合間噴出一縷酒霧。
趙無羈深吸一口氣,酒霧入體,頓覺丹田靈力運轉速度加快了幾分。
他眼中精光一閃,毫不猶豫地將酒蟲送入口中。
「咕咚!」
酒蟲入腹的剎那,趙無羈渾身一震。
那蟲王竟如魚得水般,直接游向他的丹田,在虛丹附近盤踞下來。
蟲體表面的酒紋亮起微光,開始有節奏地吞吐靈力。
「嗡!」
趙無羈內視己身,只見酒蟲每吞吐一次,丹田內的靈力就被梳理得凝練一分。
原本躁動的靈氣,此刻如汞漿般沉凝,運轉速度明顯提升。
「約莫兩成的增幅」
他細細體悟。
這效果雖然比不上地寶酒,但勝在持續不斷,堪比人寶酒。
更重要的是。
這酒蟲似乎能隨著時間推移不斷成長,未來或許能提供更大的助力。
此時,兩隻酒蟲便在虛丹周圍,形成一個穩定的兩儀陣勢,彼此酒紋呼應。
「如此一來,日常修煉速度能提升兩成,若是配合地寶酒我一天便能凝練接近三道靈力。」
「三年,僅需三年不到,就能突破凝神中期!上百壇地寶酒,也足夠支撐三年。」
他眼中精光閃爍,仿佛看到了一條快速通往凝神中期的捷徑。
這酒蟲的培育,比他預想的還要成功。
不過趙無羈也清楚,這種外力輔助終究有其極限。
想要真正突破證道金丹,還需要更高級的靈脈。
他拍開酒葫蘆,飲用一口地寶酒。
盤膝而坐,導引靈氣形成周天循環。
兩頭酒蟲隨著功法運轉節奏,有規律地吞吐靈力,讓每一次周天都更加圓融順暢。
很快兩日過去。
白骨洞主衛鼎已然狼狽而回。
趙無羈接到傳訊,睜開雙眼,體內新添了六道靈力,識海內的神識也壯大了幾分。
他凝視陰陽珠內的修為狀態。
「仙道修為:凝神初期(137/3000)
武道修為:血煞八重(29/600)」
「修行路漫漫啊,我掌握諸多資源,唯獨缺乏高級靈脈,卻也如此」
趙無羈感慨,起身來到血池。
便見血池中,原本密密麻麻的食靈蟲已盡數化作粘稠血漿。
唯有二十多頭蟲王背甲浮現詭異血紋,口器開合間竟能吞吐靈力漩渦,隱隱有血煞之氣流轉。
「直接吞噬靈氣?」趙無羈目光一凝,「倒是意外之喜。」
這些新進化的血煞蟲王雖不及池邊那三十多頭龍鱗蟲王威勢驚人,甲殼也不如後者堅硬如鐵。
但口器中分泌的毒液卻泛著令人心悸的血光。
「想必毒性更烈,腐蝕性更強,只是防禦稍遜」
趙無羈摩挲著下巴,突然拍開儲物袋,「得餵些法器補補。」
袋中所剩無幾的法器中,那口得自梁長老的古鐘法器率先被投入血池。
血煞蟲王頓時蜂擁而上,口器啃噬間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毒液眨眼間就將古鐘腐蝕得千瘡百孔。
「吼!」
池邊的龍鱗蟲王見狀焦躁不安,瘋狂撞擊著金針陣法。
趙無羈無奈搖頭,只得取出那件陪伴多時的幻影披風:「罷了,既已跟不上修為,不如物盡其用。」
看著兩群蟲王爭食法器的兇相。
趙無羈思忖:「是時候煉製一件配得上'天南老祖'名號的法器了玄霄洞天,且再等些時日。」
掌心一翻,一枚血色劫晶憑空浮現,表面縈繞著令人心悸的劫濁氣息。
這枚融合了白骨洞天血靈心精髓與劫濁血煞的奇物。
光是握在手中就引得四周靈氣震盪,不斷腐蝕。
「以此物煉器,必是石破天驚!」
他眼中精光閃爍,暗自盤算:「我一身修為以劍術、針術為根基,兼修陣法之道
若將這劫晶煉成子母血煞針劍,既可布劍陣殺伐,又能化針陣困敵,正合我道!」
儲物袋光華一閃。
《煉化雜術》古籍,與嚴嵐所賜的九轉鳳翎針同時現於掌中。
「有師伯這十八枚靈針作基,再參悟陶弘景的煉化秘術」
趙無羈神識掃過古籍,血煞之火已在指尖躍動,「我雖非煉器大家,但以血煞為爐,神識為引,未必不能成事!」
正待動手,腰間傳訊玉符突然大亮。
白骨洞主沙啞的聲音迫不及待地傳來:
「主上!老奴這點皮外傷不礙事,現已痊癒。只要您一聲令下,老奴定當追隨左右,誓要踏平玄霄洞天!」
「這老東西!」
趙無羈輕笑,如何能不知這奴才的心思。
哪怕而今被控忠心耿耿,但若是能隨著忠心一起滅了恨得牙痒痒的宿敵,這奴才怕是自損八百都願意。
他淡淡傳音,語氣不容置疑,「候著。」
話音落,他袖袍一揮,飛身來到血池上方的石台上坐下。
掌心稍稍運功。
嗤!
翻湧的血煞靈氣驟然凝成一簇暗紅火焰。
他結合《煉化雜術》中「以器載煞」的法門,將嚴嵐所賜的九轉鳳翎針懸於血煞火中。
針體在血煞烈焰中逐漸軟化。
表面逐漸浮現出細密血紋,緊接著,劫晶也是逐漸軟化,如沸騰的血水般鼓泡,如同活物吞吐著劫濁氣息。
時間緩緩流逝。
很快兩日過去。
趙無羈周身已是縈繞八方壺天空間中的靈氣,助他恢復煉器造成的損耗。
十八枚九轉鳳翎金針,已徹底化作液態,融入劫晶血水中。
又被趙無羈以神識強行塑形。
主針如翎羽修長的羽劍,十七枚子劍則似絨毛小劍,似針似劍。
當最後一道劫濁血晶融入劍尖,整套法器驟然發出龍吟般的顫鳴。
血煞火中竟凝出九道鳳凰虛影,盡數沒入劍體。
「成了!」
趙無羈神色雖是疲憊,雙眸卻異常明亮。
「去!」
他劍指一引,十八道血色流光驟然撕裂空氣,直刺壺天空間中央的黑鼎。
主劍尚在半空,十七枚劍針已如毒蛇般鑽入鼎身。
劫濁氣息瞬間侵蝕整座黑鼎。
隨著主劍貫穿鼎心,子劍突然自內部爆裂!
「轟!」
黑鼎轟然炸碎,齏粉未落,地面已被血煞火灼出蛛網般的焦痕,滋滋作響的腐蝕痕跡中竟泛著詭異濁光。
「嗖!」
十八道血光倒卷而回,隨著趙無羈手訣變幻,當空結成森然劍陣。
時而如鳳翎開屏,時而似血龍盤踞。
最後一刻驟然合一,化作一根赤紅中泛著濁黃的羽翎形態血劍,靜靜懸浮在他掌心。
「好!」
趙無羈眼中精芒大盛,「這才配得上天南老祖的名號!」
他屈指輕彈血色針劍,聽著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嗡鳴,輕笑一聲,「柴威老兒,且看你能接本座天南老祖幾針?」
收針劍入袖時,他忽然按住眉心。
連番煉器耗損的神識傳來刺痛。
然而隨著一縷青芒閃過,醫藥術的清涼暫時壓下了疲憊。
「衛鼎,柏成觴。」
趙無羈一步踏出壺天空間,傳音如雷,驚動兩名凝神僕從,「隨本座」
「拜山玄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