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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158~159:壺天養脈,橫掃秘境,王朝敵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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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魯永年和玄霄洞天修士也是驚疑不定。

這時,為首者身影飄浮半空,目光突然落在魯永年身上,獸面下的聲音悶如雷鼓:「琳琅洞天修士,你可碰到你們洞天一個叫趙無羈的?」

「找我?」暗處觀察的趙無羈神色疑惑。

「趙師弟?」魯永年一證,警惕搖頭道,「沒有碰到過。」

「好!」為首者淡淡道,「你先站到一旁,待我們處理了這幾條雜魚,你就可以跟我們走了。」

「等等,你們......」魯永年剛要問詢。

「休要噪!退下!」其中一個玄甲女修陡然冷喝,募地掐訣。

魯永年身軀一顫,旋即似中了什麼咒一般,竟當真乖乖退下。

看到如此一幕,趙無羈眉峰隆起,驟然下令。

操控的血戶傀突然暴起發難,腐肉中鑽出數十根骨刺,直襲對面距離最近的玄甲修土卻只聽「叮叮」數聲,骨刺被靈光流轉的玄甲悉數彈開。

「好強的靈甲!這都是什麼材質的靈甲。」

趙無羈心頭劇震,感覺這些靈甲可能比他身上的還要強,竟然人手一套?

他立即掐訣,兩名白骨弟子齊齊打出法器。

那玄霄洞天修士見狀,第一時間竟不是聯合一起出手,而是遁逃。

然而很快就被其中一位玄甲修士打出的飛劍攔截下來。

「l!」

這時,玄甲女修袖中飛劍修然凝作一線寒芒,如銀絲割裂霧氣。

白骨洞天修土祭出的骨盾法器才剛迎上,便被劍絲一繞而過,盾面靈光霧時黯淡,「

咔」裂成兩半。

那劍勢未減,瞬息穿透傀儡咽喉,帶起一蓬鮮血。

被操控的白骨修士喉頭「咯咯」作響,仰面栽倒,體內的陰魂隨著符篆一起消散。

「果然棘手·」暗處的趙無羈瞳孔微縮,指訣驟變。

一縷無形氣禁如游蛇,登時纏上右側玄甲修士的身軀。

那人身形猛然一滯,護體靈光竟隨呼吸紊亂而明滅不定。

寒魄飛劍恰在此刻自樹影中暴起,劍虹貫空,直刺其心口!

「鐺!!」

千鈞一髮之際,玄甲修士胸前靈紋驟亮,一層青蒙蒙的護罩憑空浮現。

劍氣與護罩相撞,激得靈霧翻湧。

趙無羈冷哼一聲,劍指下壓,寒魄劍鋒陡然進發三寸玄冰煞氣,「咔咔」聲中護罩龜裂潰散。

「死!」

第二劍如電般再度斬出。

「誰!?」

那玄甲女修陡然捏碎袖中符篆,身形「砰」地炸作一團青煙。

劍光掠過,只將一截替身木樁劈成冰渣,木紋間還殘留著血色咒痕。

「李代桃僵符?!」趙無羈心頭一震,沒料到對方竟也備有如此珍貴的符篆。

「何方鼠輩!」

剩餘兩名玄甲修士厲喝,其中一人加緊攻勢,飛劍重創玄霄洞天修土。

另一人獸面下的自光如電掃向劍光來處。

那逃脫的女修更是翻掌祭出一面古鏡,鏡面靈焰吞吐,照得百丈內纖毫畢現。

趙無羈的隱形術早在打出飛劍之時就已退出,此時在幻影披風掩護下身影如重重幻影避開。

但被這劍光一照,竟被生生破去幻影,身影被罩定。

「死!」

其中一個玄甲修士怒喝間調動一個圓環法器,

法器中央頓時浮現一抹激烈光波,趙無羈靈覺狂跳,毫不猶豫捏碎袖中金蟬脫殼符。

「轟!」

刺目的光波將原地十丈內草木盡數湮滅,地面焦黑龜裂。

而趙無羈的真身已如金蟬蛻殼般閃至三十丈外,原先站立處只餘一張破碎符紙飄落。

「竟能躲開『玄光破』?!」

三名玄甲修士瞳孔驟縮。

然而未等他們再度出手,一陣詭異的昏沉感驟然侵襲神魂,仿佛有千斤巨石壓在眼皮上。

三人身形一晃,護體靈光竟如風中殘燭般明滅不定。

趙無羈雙指掐訣施展嫁夢術,心神隨靈力損耗,同時御風術催至極致,身形如一道青色疾風繞至三人背後。

「嗖嗖嗖——!」

他一拍儲物袋,十二枚符丹以及兩枚醒酒石陡然凌空飛射,落地成陣,將三人圍在中央。

符丹表面的嫁夢符絲與「醒酒珠」表面紋路同時亮起。

頓時,陣陣酒氣與與夢境之力交織,幻化出層層疊疊的虛影。

小醉生夢死陣,開!

「不好!」

為首的玄甲修士最先掙脫昏沉感,卻又見周遭景象驟變。

藥王山仿佛化作酒池肉林,靈霧凝成瓊漿玉液,連同伴的臉都扭曲成嬉笑歌姬,意識昏沉。

他暴喝咬舌,痛感襲來,強行清醒,玄甲靈紋全開,試圖以靈力衝散幻境。

但寒魄飛劍的鋒芒已至!

「錚!!」

劍鳴如龍,玄冰煞氣裹挾著趙無羈全力一擊,悍然斬向右側修士脖頸。

那人玄甲護盾倉促升起,一顆無堅不摧的醒酒珠卻電而來,瞬間洞穿護盾。

劍鋒隨即而至。

寒光閃過,一顆覆面頭顱沖天而起,鮮血尚未噴濺便被凍成冰晶!

「老五!」剩餘二人霧時有所清醒,身上攜帶的清心法器玉佩齊齊裂開。

那女修猛地咬破舌尖,祭出一枚赤紅玉簡,剛想捏碎。

突然氣息一陣彌散,緊接著一口古鐘突然出現,「鐺」地一聲爆響。

一圈肉眼可見的青色音波如漣漪般盪開,暗藏衝擊心神之力。

兩名玄甲修士剛恢復清明的眼神再度渙散,護體靈光如遭雷擊般劇烈震顫。

「鐺!!」

第二聲鐘鳴接睡而至,趙無羈身前的鎮心古鐘浮現密密麻麻的鎮心銘文。

玄甲女修正欲捏碎的赤紅玉簡「咔」裂開一道縫隙,卻被音波震得脫手墜地。

另一名修士更是不堪,七竅滲出鮮血,玄甲靈紋如風中殘燭般明滅不定。

在此時,魯永年與那玄霄洞天修士也已被鐘聲餘波震醒魯永年臉色掙扎而迷惑,見勢不妙,迅速遁走,

那重傷的玄霄修士亦是震驚掃了一眼趙無羈,袖中甩出三張疾行符貼於雙腿,化作殘影向藥王山深處逃遁。

「破!」

法陣之外,趙無羈劍指猛然下壓。

寒魄飛劍趁勢化作一道白虹,自女修右肩貫入,玄冰煞氣瞬間凍結其半身經脈。

剩餘那名修士怒吼著揮劍格擋,卻被突然衝出的身血屍傀自背後一爪掏穿背後,腐毒順看破碎的玄申縫隙瘋狂侵蝕。

十二枚符丹在這同時,突然爆開,強橫的陣法嫁夢之力,化作無數夢境青絲纏上二人。

兩顆醒酒石更是瘋狂旋轉,散發出濃郁的酒香。

這兩名玄申修士立即意識昏沉,

趙無羈抓住時機,一拍儲物袋,指間彈出兩枚漆黑符丹,精準射入二人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縷縷陰氣鑽入經脈,與嫁夢術殘留的夢境之力交織成網,將二人的陰魂身暫時禁。

「通幽,控!」

趙無羈雙瞳泛起幽光,神魂陰風勾勒出三道血色符紋,分別沒入兩名修士眉心與心口。

二人身軀劇顫,玄甲下的眼眸逐漸蒙上一層灰,掙扎的肢體亦隨之僵直。

數息後,二人如提線木偶般垂首而立,周身靈壓雖未減,陰魂卻已被符丹與通幽術強行鎮壓。

趙無羈心神略有些疲憊,看了一眼不遠處引氣五重的白骨修士。

同時強行操控兩個引氣六重和一個引氣五重的修土,已是他能承受的極限。

他意念如針,操控二人入夢,探入這兩名被控的玄甲修士的夢境,試圖觸及這二人的記憶。

然而這二人的夢境卻似如一片刺目白芒。

仿佛有無形屏障將關鍵信息盡數遮蔽,連做夢都是一片空白,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

「奇怪!」

他皺眉,看向地上另一具玄甲修士的戶體。

迅速靠近過去,陰風神魂飛出,捲起對方還未消散的陰魂,強行瀏覽對方魂中的近期記憶。

但涉及關鍵處,依舊是一片白芒,僅餘零星碎片浮於表面。

例如四級靈脈的礦洞深處,突然出現干三名玄申修士的身影。

又例如一幕破碎的畫面中,幾人以「王朝修士」自居,腰間懸著刻有「玄」字的令牌,卻無更多身份線索。

記憶最深處,隱約傳來威嚴低語:「王朝之事——.不可泄——」

「這些人,被下了禁制!」

趙無羈臉色陰沉。

根據零碎記憶,這幾人進入秘境前,曾服下一枚金色丹丸。

此後關於背後勢力的記憶便如被烈陽灼燒的雪片,消融殆盡。

他撤手沉吟:「王朝修土?為何這些人知道我的名字,還想要殺我?

卻又沒有對魯師兄下手..::.n.看來這次秘境的水,比我想像中更深。」

他眼神中也不禁浮現出殺機。

有人對他設下了殺局。

結合四級靈脈礦,再結合動機,設局者似乎唯有洞主鍾奎。

但鍾奎又是如何與這些神秘的王朝修土建立聯繫的?

「我必須儘快收集資源提升實力了,出去後,這老狗若是見我沒死,必然會殺心更重21

我得將他反殺。」

「現在既是他設局,我不如將計就計.

趙無羈看向身前兩個已被他操控的王朝修土,眼神幽冷,上前摘下其中一個女修的面具。

面具下的面容卻令他眼神微變驚異,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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