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145~146:峰主突破,龍脈竊靈,宋朝古修(2/2)
方便稍後突破之時寒毒爆發,趙無羈為她施針。
下一刻,她開始運功,眉心驟然浮現一道冰晶紋路,氣息節節攀升。
河底,趙無羈悄然潛伏在石龍逆鱗之下,觀察那龍元中的陽髓,目光閃爍,隨即先抽身撤出。
「先助峰主突破,這陽髓,是我的....n
外面,花青霜的突破已至關鍵時刻,她盤坐冰蓮,龍脈靈氣化作漩渦灌入天靈。
趙無羈來到花青霜身旁,取出針匣,隨時準備施針。
很快,半個時辰過去。
花青霜的眉心突然亮起一點冰芒,周身霜花爆開又縮為針尖大的光點。
正是凝神境「神識具象」之兆,神識正在凝聚。
「呢!」
就在這緊要關頭,花青霜突然渾身劇顫,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上,背脊那道妖異的紫痕驟然裂開。
寒毒如無數條漆黑毒蛇,順著經脈瘋狂竄出!
剎那間,整座洞窟都是溫度驟降,岩壁凝結出厚厚的冰晶,連空氣中飄散的靈氣都被凍結成細碎的冰粒,墜落。
寒毒沿著冰蓮所過之處,地面爬滿蛛網般的霜紋。
「無羈,她寒毒爆發了!」嚴嵐低喝一聲。
她一眼看出,花青霜體內的寒毒正隨著靈氣的攀升而瘋狂反噬,不僅侵蝕她的靈力,
更在凍結她的五臟六腑!
「峰主!穩住心神突破!放心有我!」
趙無羈一聲低喝,雙腕猛地一抖,十八道金虹破空而出。
針匣中的九轉鳳翎針馭飛而起,化作流光,精準刺入花青霜脊背大穴。
針尾雕刻的鳳凰紋路仿佛活了過來,清鳴震顫,竟與洞窟內澎湃的龍脈靈氣形成奇特的共鳴!
「!!」
寒毒如附骨之疽,瘋狂侵蝕花青霜的經脈,甚至順著金針反撲向趙無羈。
他面色一沉,指訣變幻,金針如游龍擺尾,針氣在花青霜體內形成一道循環周天的靈力漩渦,強行將寒毒從她體內剝離!
「游龍擺尾!」
他親自上手,十指如輪,猛然一彈!
十八枚金針同時劃出半圓,針尾震顫如龍吟。
花青霜身軀驟然繃直,腰背弓起,一口沾染凜然寒氣的霜血噴出!
「轟!!」
寒毒被道道金針生生拽出體外,化作一道漆黑冰霧,順著針身倒要灌入趙無羈的經脈!
刺骨寒意瞬間讓他唇色發青,眉睫結霜,持針的雙手更是覆蓋上一層薄冰。
然而此刻,他體內的血煞靈氣迅速運轉,頓時氣血蒸騰,令寒氣頓消。
「我來!」嚴嵐低喝一聲,袖中炎陽輪呼嘯飛出,赤紅火紋在空中劃出一道熾烈弧線,悍然擋在趙無羈身前!
「嗡!!」
炎陽輪急速旋轉,爆發滾滾烈焰,將席捲而來的寒毒與靈氣衝擊盡數擋下。
一時間,冰火相撞,洞窟內炸開漫天白霧,岩壁崩裂,碎石飛濺!
寒毒被阻,趙無羈壓力驟減。
他咬牙催動靈力,針尾鳳凰紋光芒大盛,花青霜後背的紫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轟一一!」
冰蓮在此刻驟然炸裂,化作一道滔天冰瀑沖天而起。
花青霜雙眸睜開的一瞬,洞窟內所有飄散的雪花突然靜止,仿佛時間凝固。
她眸光微轉,一片晶瑩的雪花無聲震顫,隨即化作一道寒芒激射而出。
「!」
十丈外的岩壁轟然洞穿,碗口大的窟窿邊緣光滑如鏡,竟無一絲裂痕蔓延!
神識御物,凝神境成!
「成了?突破了!?」
嚴嵐瞳孔驟縮,下意識後退半步。
她感受到四周靜止的雪花中蘊含的寒意,令她這個火修都感到經脈隱隱刺痛。
更可怕的是,整座洞窟的靈氣都仿佛在隨著花青霜的呼吸而脈動,仿佛她已與這片天地融為一體,可隨心意調動!
「這就是凝神境的威壓嗎?」
嚴嵐喃喃自語,手指不自覺地摩著炎陽輪,向來倔傲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一絲恍惚。
冰霧漸散,花青霜曼妙的身軀緩緩起身,她玉指輕勾,身上法袍順勢輕柔地披在肩上。
融化的冰水順著她如瀑青絲滑落,在足邊匯成一汪清泉,倒映著她愈發清冷絕艷的容顏。
她轉身之間,看向趙無羈。
卻見其臉色略有些蒼白,眉宇間帶著幾分疲憊,但那雙眼睛依然明亮如星。
「無羈,多謝。」
花青霜輕聲道,嗓音比往日柔和了許多。
她指尖輕抬,一縷精純的凝神境靈力渡入趙無羈體內,替他驅散殘餘寒意,「若無你相助,此次只怕難以突破,辛苦了。」
趙無羈嘿然一笑,「峰主突破了就好,我辛苦點不算什麼。」
「嗯。」
花青霜清冷眸光看向嚴嵐。
嚴嵐心中一緊,若是此時花青霜反悔..:
她還真沒能力反抗。
「接下來,該師姐突破了。」花青霜聲音依舊清冷,卻多了幾分溫度,「我為你護法。只是無羈似乎有些疲憊.....n」」
「峰主,我無礙。」
趙無羈不待她說完便拱手道,「眼下動靜太大,還是儘快助嚴師伯突破為好,免得節外生枝。」
嚴嵐聞言一愜,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她側目望向趙無羈,見他眉宇間雖帶著倦意,眼神卻依然堅定,心頭忽地一暖,暗道這小混蛋倒還知道心疼師伯,也不枉她耗費精力和真火為他煉製法器。
「好。」
花青霜也不再多言,玉指輕抬,在嚴嵐周身布下一圈霜紋結界。
她深知以嚴嵐的性子,若再多說反倒容易引起誤會。
嚴嵐深吸一口氣,盤膝而坐。
趙無羈再度進入河底,身影在幽暗河水中若隱若現,雙手結印,精準地引導出靈脈中的靈氣潮汐。
與此同時。
琳琅洞天內,原本充盈如霧的靈氣已是劇烈翻湧了半個多時辰,如同被無形巨口吞噬般迅速稀薄了不少。
懸浮於各峰的靈泉也是紛紛黯淡,泉眼噴涌的靈霧斷斷續續,最終慢慢淡化。
不少修煉中的弟子們紛紛驚醒,體內運轉的周天因靈氣中斷而滯澀,神色震駭。
「洞天內的靈潮為何突然衰竭?!」
功勞殿,李長老從殿內衝出,神色驚,「監靈殿何在?速查靈脈異動的源頭啊!」
監靈殿內,監靈羅盤上的靈脈節點一個個虛影接連熄滅。
負責值守的修士和迅速趕來查看的長老皆是面色慘白。
長老神色驚疑恐懼,出了這麼大簍子,待洞主回來他必然要遭受重罰。
短時間內如此大量的靈氣流失,沒有洞主的允許,沒有監靈殿的放權,根本不可能越過洞天大陣的封鎖,會被陣法立即禁止。
但觀測到的靈氣流失地點,恰好是監靈殿只能監測,卻無法以監靈陣封禁掌控的區域。
他立即拿起傳訊玉符傳訊洞主:「洞主!龍脈節點出現異常,靈脈正在被...被人生生抽離!」
他喉結滾動,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能繞過監靈大陣的...莫非是雲鳳洞天那幫賊子?」
未等回復,長老已猛地轉身,袖中甩出三道赤色令箭。
「鐺——」刺耳的警鐘響徹洞天。
監靈長老嘶聲吼道:「所有值守弟子即刻集結!各殿長老,速速攜法器前來!隨我出洞天征討妄動靈脈的賊子!」
此時此刻,琳琅洞天鍾奎還正立於雲鳳洞天塌的主峰之前,觀察下方綻放出滔天血光的深淵。
那深淵中似有血河流淌,隱隱聽到水聲,飄泊霧氣。
霧氣之下,黏稠如漿的暗紅液體表面浮動著細密的金色符文,仿佛某種古老的封印正在緩緩溶解。
河底隱約可見森然白骨堆積如山,有的身著鏽蝕鐵甲,甲片紋路依稀可辨宋制軍鎧的制式。
有的則裹著殘破道袍,腰間玉牌被血水侵蝕得只剩「天師府」三字模糊輪廓。
河床深處,坍塌的殿宇石柱斜插在屍骸間,柱身蟠龍紋已模糊不清,隱隱透露著不詳。
炎靈老祖雙眸綻放靈光,以一種術法觀察到深淵中的景象。
神色凝重忌禪道,「雲鳳洞天的地底竟是有這片深淵血河,這似是過去宋朝的遺蹟封存在靈脈之下,如今被雲鳳洞天炸毀靈脈,倒是顯現了出來..::::
、」
無上洞主瞳孔驟然收縮,腳下不自覺地後退半步,寬大的袖袍無風自動。
他聲音帶著幾分乾澀:這靈壓..n.不對勁..n.」
琳琅洞主鍾奎眉頭緊鎖:「道兄何出此言?」
「你且細看這封印紋路,」
無上洞主抬手指向裂縫深處若隱若現的古老符文,聲音發緊,「這分明是宋代』玄陰封靈術的變種。當年靈氣枯竭時,不少大能就如此選擇自我封印..:」
鍾奎聞言,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
曾經項王寶庫開啟之時,就曾有自我封印的古修士現身。
只是這種自我封印很多年古修士,哪怕曾經實力強橫,一身修為也被歲月洗刷衰退了不少,肉身更是腐朽,壽元枯竭,法器失靈,輕易就能被立即圍剿殺死。
不過也有例外。
少數極強橫的古劍修、武修,要麼飛劍凌厲,要麼肉身未曾腐朽,格外強橫。
當初四大洞天的強者參與圍剿,也傷亡不少。
若是此刻,他並未重傷,倒是願集合身旁兩位一起出手,下去探個究竟,甚至斬殺古修土,獲取機緣。
但眼下...
「血河養身青銅鎮運鍾奎不動聲色倒退半步,袖中玉符突然劇烈震顫,
待讀取琳琅洞天急訊後,他眼底的驚駭驟然化作狠色,臉上血色瞬間褪盡。
猛地抬頭,眼中寒芒如刀,在無上洞主和炎靈老祖身上剮過:「好!好得很!二位當真是演得一手好戲!」
話音未落,他袖中突然爆出一道金光,卻不是攻向二人,而是化作護體遁光,身形如電射向天際,只餘一聲怒喝在谷中迴蕩:「今日之賜,鍾某記下了!」
「琳琅弟子、長老,速速回洞天!!」
無上洞主手中摺扇「啪」地收起,臉上錯愣之色漸漸化作玩味的笑意:「有趣...看來琳琅洞天后院起火了?」
他轉頭看向炎靈老祖,見對方陰沉如水的臉色,忽然輕笑出聲:「炎道兄何必如此?
鍾奎這一走,倒省了我們不少功夫。」
說著他指尖輕彈,「不如移步我無上洞天?正好商議下...這接下來的資源分配。」
他最後四字說得極輕,卻帶著蠱惑的意味。
炎靈老祖目光微眯,心中暗,這無上老狐狸分明是要趁鍾奎不在,重新劃分勢力範圍。
但此人心思詭,與其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