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309310:劍傲九霄,涅槃天威,天麒(2/2)
你擊敗了孔驚仙等人,位列第一劍子,封號」
他目光掃過趙無羈,緩緩道:「天麒麟!」
第一劍子——天麒麟!
此言一出,登時震驚八方諸多看台的修士。
便是蕭沉舟等劍子,莫問劍等長老,都神色驚愕。
但驚歸驚,卻無人不服。
便是聖麒麟孔驚仙,此刻離開劍台之後,雖是攥緊了手中劍,卻也並未因此質疑,反是對著台上那道青袍身影鄭重抱拳。
劍修論劍,只問手中青鋒!
這是麒麟劍宗立宗的規矩,也是麒麟論劍的意義所在。
誰的劍藝超群,誰便是冠絕群雄的第一劍子,享有更好的待遇。
趙無羈連敗四大劍子,已是以劍服眾,此次論劍,無人不服。
「第一劍子,天麒麟」
遠處看台,南知夏紅唇微張,美眸中倒映著劍台上那道傲然而立的身影。
素手不自覺地按住心口,只覺得那處跳得厲害。
「這師兄的劍光,都飛到了北雲狄州的麒麟劍宗劍子第一,我這隻青鳥,也跟著沾光了要不,今夜還是獎勵師兄一番,就和知夏一起」
李詩雨瞥了一眼旁邊的南知夏,俏臉緋紅,手中羅帕已被絞得變形。
「過往六代麒麟劍宗的第一劍子,最終都會成為麒麟劍宗的宗主,只有一代除外,成了太上長老,折劍於上古劍域」
「趙無羈這個中途加入麒麟劍宗之人,首次入宗就拿下第一劍子之位。
未來麒麟劍宗的問天劍君退位,會讓位於他嗎?只怕」
此時,各派代表紛紛交換著眼色,心中各自盤算。
他們不得不去想,麒麟劍宗作為北雲狄州的執牛耳者,未來的掌教真人,也會影響到他們這些勢力的資源劃分。
飛身下劍台,趙無羈神色平靜,寵辱不驚,顯得頗為從容坦然。
接連數場比劍,前三場不過信手拈來,未費多少氣力,因此他中途也並未叫停歇息。
畢竟只是比劍,不拼其他術法和法寶,戰鬥乾脆利落。
劍藝高者,一劍定勝負。
劍藝弱者,想拖延都難。
唯有最後一場與孔驚仙的比劍,劍光分化對劍光分化,方才耗去他三成心神。
此刻雖略感疲憊,卻仍氣度從容。
「恭喜趙真人!」
「真人劍光分化,天麒麟之名,實至名歸!」
四周恭賀聲此起彼伏。
趙無羈抱拳還禮,目光掃過眾人各異神色,心中瞭然。
不過這些紛擾算計,此刻已與他無關。
「趙小友連戰數場,想必乏了。」
莫問劍適時現身,微笑按捺住激動對趙無羈作揖,灰袍一揮:「來人,引天麒麟去青羽峰歇息。」
兩名白衣劍侍踏雲而來,恭敬引路。
趙無羈微微頷首,隨劍侍飄然而去。
身後,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又漸漸遠去。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數日之後。
熱鬧散場。
各大勢力的代表悉數離山,要麼在山下的坊市盤桓一二,要麼則是徑直回宗,將此次麒麟論劍的情況回稟宗內。
一時間,麒麟劍宗再添劍子,且新劍子直接擊敗聖麒麟孔驚仙,晉升成第一劍子天麒麟的消息,傳遍各大洲諸多勢力。
北雲狄州,狂瀾劍齋內,首席弟子楚滄瀾捏驀地放下茶杯:「天麒麟?竟能擊敗孔兄?待我《怒海劍典》大成,必親上十三峰一會此人!」
中州仙聖宗。
一座山崖深處,突然岩壁上無數劍鳴震顫嗡鳴。
前來匯報情報的劍侍登時驚駭。
山崖深處,傳來一陣清朗笑聲:「孔驚仙的雙重劍意,我曾領略過,有點意思,沒想到,居然有人能在比劍中將他擊敗「
西戎雪州,萬載冰窟內。
隨著一道玉簡飄入冰窟之中。
一名赤足踏雪的少女劍修驀然睜眼,眉心冰蓮劍印亮起:「上古劍域很快就要開啟,麒麟劍宗竟然在這個時候易更了第一劍子這趙無羈,當真有過人之處?」
東海夷州,重建後的蓬萊劍閣內。
黃裳背負雙手,看向屋內坐於鎮海碑前修行的嚴嵐道,:「沒想到,你這位師侄,進了麒麟劍宗竟都能劍壓群英。
他一定不是星河,若是星河奪舍,瞞不過問天劍君和麒麟劍祖。
莫非,星河是暫借他體寄居?給予指點?」
嚴嵐聞言輕笑,「師尊,你現在才反應過來?是不是太遲了?莫不是已經老眼昏花了?」
黃裳冷哼一聲,「你的修行速度若是有你這張毒嘴厲害,老夫也不會整日逼你修行。
速速給老夫修行到金丹中期,方可分出神識,為鎮海碑重塑器靈!」
嚴嵐冷笑,「我會好好修煉,但老傢伙,你若是害我,結局就是同歸於盡!」
與此同時。
河外列州。
連綿魔山深處,一名背負七柄妖劍的赤發青年捏碎傳訊玉簡,冷道:「天麒麟!麒麟劍宗,你們這些劍子,最近屠戮了我河外列州不少妖獸和修士。
這筆帳,在上古劍域,我妖劍俞齊光會親自了結!」
麒麟劍宗,十三峰之青羽峰巔。
一座古樸劍廬矗立於雲海之間,廬外的山道階梯上,好幾位白衣劍侍伺候在此,隨時聽從第一劍子的吩咐。
廬內,趙無羈盤坐蒲團之上,雙眸微闔,周身劍氣如游龍盤旋,時而化作青蓮綻放,時而凝為寒星點點。
在他身側,南知夏與李詩雨一左一右,如並蒂蓮般伏於他身旁。
南知夏素手托腮,青絲垂落在趙無羈胸前,指尖輕點茶盞,靈霧氤氳間,眸光盈盈望向趙無羈的側臉。
李詩雨則鳳釵微斜,朱唇輕抿間,悄悄將剝好的靈果推至趙無羈手畔,見他劍眉微動,又忙縮回柔荑,平日裡的威儀女帝,此刻很是調皮。
劍廬外,山風拂過靈竹,沙沙聲與廬內劍氣清鳴相和。
偶有飛鳥掠至檐下,卻被無形劍意驚退,振翅遠去。
雄霸鬼鬼祟祟蹲在窗欞上,五色尾羽炸開,鳥喙叼著不知從哪偷來的靈丹,滴溜溜轉著眼珠。
「孽畜!」
趙無羈驀地睜眼,眼中劍氣如虹,精準劈落雄霸口中丹藥。
「噶!」
肥鳥慘叫一聲撲棱飛走,撞得竹簾嘩啦作響。
南知夏「噗嗤」輕笑,李詩雨掩唇嗔道:「師兄連只鳥都欺負!」
趙無羈搖頭失笑,左右各捏一把凝脂般的柔荑:「這幾日你們兩人,可比這孽畜放肆多了。」
二女聞言想到這兩日的瘋狂,耳尖緋紅,卻齊齊嬌軀貼得更近。
趙無羈揮袖起身道,「好了,你們也該回去了,不能老偷偷待在這麒麟劍宗,否則若被發現,總歸不妥。」
南知夏纖指卷著鬢角青絲,眼波流轉間輕哼道:「我們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外室,與你相會還要遮遮掩掩?」
「正是!」李詩雨廣袖一甩,鳳釵叮咚作響,「本洞主來觀禮論劍,順道探望道侶,有何不可?」
見趙無羈笑而不語,二女對視一眼,故意拖長聲調嘆氣,慢吞吞收拾起案几上的胭脂玉簡。
「日後通過天南秘境相見,比從前翻山越嶺方便百倍,何必作此小兒女態」
趙無羈搖頭輕笑,袖中壺天術靈光乍現,霎時將二女連同偷啃靈果的雄霸一同捲入第二壺天空間。
這幾日外界喧鬧如沸,他卻在青蓮峰劍廬鬧中取靜。
任他訪客如雲、賀帖似雪,皆被一道劍氣拒之門外,唯在玉簡上留下「閉關參劍」四字。
偶有閒暇,他便與二女入廬深處。
幾番陰陽共濟的修行下來,不僅重振夫綱,修為亦精進三分。
劍道參玄時,有紅袖添香。
陰陽調和間,更得魚水之歡。
當真是神仙不換的逍遙日子。
不過如今數日過去,熱鬧褪去,他倒是可以出門去溜達溜達,熟悉一番麒麟劍宗,結交一些道友。
同時,也前往劍閣,以自身第一劍子的權益,兌換些劍經和古籍閱覽,提升劍術,解密驅神。
趙無羈整理了一番身上的麒麟紋法袍。
此乃劍宗特賜,避塵避火不過尋常,倒是袖口暗繡的「天麒麟」雲篆隱隱流轉劍意,勉強算是個亮點。
「花里胡哨」
他指尖掠過衣襟處鑲嵌的防禦陣紋,暗自搖頭。
這等法罩莫說抵擋金丹修士的殺招,便是連他的武修體魄防禦都大有不如,聊勝於無罷了。
打理好之後,趙無羈推開精舍的雕花木門,走出院落。
「見過趙真人!」
山道旁四名值守劍侍齊聲作揖,為首的少女捧著劍匣的手微微發顫,眸中崇敬幾乎要溢出來。
這可是力壓聖麒麟的首席劍子!
「帶路。」
趙無羈袖袍翻卷間,吩咐道,「先去劍閣,再往洗劍池。」
「謹遵劍諭!」
劍侍們腳下生風,青石台階隨著眾人步伐亮起細碎陣紋,隨後齊齊御劍飛起。
領路劍侍偷瞥身後那道負手而行的瀟灑英俊身影。
見山風捲起他衣袂時,隱約露出腰間懸掛的寒魄劍鞘,還有那「第一」二字的劍子劍令。
一路上劍光穿梭諸峰之間,靈氣氤氳環繞如雲環,靈禽驚飛如蝶舞。
沿途偶遇的劍宗弟子,無論是否相識,皆在百丈外便肅然止步,手掐劍訣橫於胸前,躬身行那最高規格的「迎鋒禮」。
「參見趙真人!」
聲浪如潮,卻又不雜亂。
自數日前劍台論劍後,「天麒麟」三字已在所有劍宗弟子心頭如雷貫耳。
莫說尋常弟子,便是各峰執事見了他,也要主動讓道行禮。
每一個麒麟劍子,本就不遜長老權柄,更何況是這力壓聖麒麟的天麒麟第一劍子?
趙無羈劍光掠過主峰時,盤坐在問劍岩上的幾名內門弟子慌忙起身。
其中一人因動作太急,所馭飛劍『叮噹』落地,卻不敢立即去撿,保持著作揖姿勢高聲道:「恭迎天麒麟趙真人!」
趙無羈袍袖一卷,無形劍氣托起那柄墜地飛劍,輕笑道:「劍修之劍,豈可輕落?」
那弟子接住飛劍,激動得滿臉通紅。
待劍光遠去,一旁劍修才敢小聲艷羨:「趙真人方才用的,可是傳說中的『身化劍氣』?」
「蠢貨!那是劍氣如絲!」
年長些的弟子低聲呵斥,「真人只是用最尋常的劍藝,卻也能化腐朽為神奇,這就是劍子。」
「第一劍子!」
眾人望向那道已化作天邊黑點的劍光,眼神愈發熾熱,沒有人因其是外來的過江龍而不服。
在這劍修為尊的麒麟劍宗,能一劍壓服七大劍子的存在,地位早已凌駕尋常長老之上。
便是大長老方凌初見了他,也要先道一聲「趙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