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1/2)
這就是七大名門望族。
報身份,不先提所任官職,而是先報出身,就好似一州知府,比不上樑家子弟。
陳墨知道梁松是在跟誰說話,不過他的注意力,都在對方的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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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夥,同是四品,卻比盧永剛高了兩百多。
比自己要高三百多。
陳墨的瞳孔微微一縮。
瑪德,世家大族就是世家大族,遠不是王家、易家這種小士族能夠比的。
「一介草民,陳墨。」陳墨不由的蹲下身來,躲在了城垛後,他還沒見梁松拿上武器力量是多少,萬一對方和自己一樣,也會一手追蹤鎖定的箭法,這露頭豈不是有風險了。
至於報名諱這事,對方抓了這麼多天師軍俘虜,一問就能問出來,陳墨就算隱瞞也沒用,還不如堂堂告之。
「陳墨。」梁松喃喃念了一聲,旋即說道:「我麾下大將許傑可是被你所斬?還有關威生,可是被你射殺的?」
聞言,陳墨一愣,許傑他知道,但關威生是誰?
他想到了在落清山被他所射殺的一人,喃喃道:「難道是他?」
陳墨道:「梁知府有事說事,別扯些沒用的。」
梁松眉頭微蹙,繼而說道:「你年紀輕輕,做些什麼不好,為何要當反賊,與朝廷對抗?伱若迷途知返,開城投降,我定會親去天川,在陛下面前替你求情,免去罪責,且在朝廷給你許個一官半職,高官厚祿,豈不美哉?」
此話一出,陳墨底下的人,紛紛望著陳墨。
陳墨眉頭輕挑,喝道:「你問我為何與朝廷對抗?我且問你,前年北地大旱,赤地千里,朝廷不救災,反而加重賦稅?
我等小民,哪個不是因災害而逃亡的流民、迫於賦稅而走投無路的百姓、失去土地被欺壓的佃農?
而天子高高在上,可曾低頭看上一眼,可曾管治下百姓死活?官吏腐敗,肆意欺凌我等,你等世家大族,趁機大發橫財,人面獸心。
我等貧無立錐,手無寸鐵,唯有人多勢眾。今我等貧賤小民,聚眾而起,定當革天於世間。
朝廷官員想要我等跪下屈服,我等偏不,終有一天,我等貧賤小民,定能馬踏天川。
至於你說的高官厚祿,我等會自己去取。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陳墨聲音洪亮,字字珠璣,尤其是那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簡直是震人發醒。
夏芷凝呆呆的看著旁邊的少年,一時被他的氣勢所感染。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旁邊的神勇衛士卒早已將手中的兵器舉起,狂熱的向陳墨回應,接著是神武衛、陷陣衛,然後是城上城下的天師軍逃兵。
陳墨這番話,太過鼓舞人心了。
梁松本想蠱惑人心,卻沒想到被對方趁機漲了一波士氣。
雖有些訝異,但梁松卻並不驚慌,賊軍已經嚇破了膽,如今據城而守,也只是殊死頑抗罷了。
他開始蠱惑起了陳墨底下的人,說投降之人,不僅能免除罪責,還有金銀賞賜,官爵封賞,若是負隅頑抗,定斬不赦。
不得不說,梁松這話,確實讓城中的天師軍逃卒一陣騷動。
陳墨眉頭一皺,換了地,彎弓搭箭,瞄準了梁松所戰大車旁邊的軍旗,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瞄準梁松,雙指一松,箭矢脫弦而出,朝著梁松暴射而去。
梁松忽有所感,嘴角泛起一抹譏諷,竟躲也不躲,在羽箭要射中面門的時候,居然抬手便抓住了。
「嗖!」
就在這時,又有一支羽箭急射而來,目標是梁松左側的親兵。
梁松身形微閃,突然出現在左側親兵的面前,再次抓住。
「啪」的一聲脆響。
戰車上的大纛應聲而斷,倒在了地面上。
原來,在梁松第二箭的時候,陳墨第三箭已經射出,直取戰車上的大纛。
「威武!」
「威武!」
「威武!」
城頭上,眾士卒歡呼雀躍。
梁松臉色一沉,親兵們趕忙扶起大纛,向後撤退。
「兩刻鐘後,準時攻城。」
梁松丟下一句狠話,退了下去。
而他這話,也確實挺管用的。
城中的天師軍逃兵,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人人自危了起來。
尤其是城牆上有人大喊一聲:「京觀。」
原來,趁著這個時間,虞州軍用天師軍的人頭,在城外築了一個諾大的京觀。
城牆上的天師軍逃兵惶恐,害怕也淪為其中一員。
「守不住的,一定守不住的,連盧」一名逃兵嘴裡嘀嘀咕咕,話沒說完,離他最近的夏芷凝一劍割破了他的喉嚨,聲音冷冽:「擾亂軍心者,殺!」
城下的五百督戰隊,用武器敲打著圓盾,發出響亮的聲音。
「咚咚咚」
鼓聲再度響起。
陳墨親自擂鼓,以震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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