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賊喊捉賊,惡人先告狀(2/2)
不久,蘇文重新走了回來,臉上還有一絲血跡。
陳墨從袖簍里掏出一塊手帕遞給了蘇文,道:「也不仔細些,擦擦吧。」
「謝縣長。」蘇文沒有矯情,接過擦了擦。
陳墨繼而看向袁又春,道:「看來是賊子假冒的,真是大膽,連袁將軍的人都敢假冒。」
說到這,陳墨撣了撣落在身上的塵埃,道:「對了,陳某過來的時候,聽說袁將軍的鹽倉也遭劫了。」嘖了嘖嘴,繼續道:「袁將軍,你們說,這劫鹽倉的賊子,不會是與我平庭縣偷盜稻穀的是一伙人吧?」
「少特娘的在這裝,區區賊子怎敢劫我虎捷軍的鹽倉,明明就是你賊喊捉賊,本統領定會將此事稟告渠帥,治你的罪。」
白倏見陳墨得了便宜來興師問罪就算了,居然還臭不要臉的把賊掠鹽倉的事推給了他們,頓時氣得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指陳墨。
「放肆。」一股雄渾的先天靈氣自陳墨的體內蕩漾而出,袁又春剛反應過來,白倏就被鎮壓得跪坐了下去,當陳墨鬆開茶杯,這股鎮壓方才停止。
目光淡淡的掃向白倏,道:「從級別上來說,我要比你高一級,從實力上來說,我也比你要強,之前你對我不敬,我已饒了你一次,你竟還敢以下犯上,這次算是教訓,還有下次,定斬不饒.」
「你才放肆。」打狗還要看主人,現在對方還是上門打狗,袁又春若是再不管,底下的人有誰會服他。
他輕喝一聲,緩緩站起身來,一股土黃色的先天靈氣自體內席捲而出,不過就在剛離體的那一霎,一股更為雄渾的先天靈氣便蓋在了他的頭頂,讓他一屁股重新坐了下去。
「我看袁將軍還是先消消氣,鹽倉被劫,也是陳某不想看到的,還是商量一下如何抓捕賊子。」陳墨將茶杯里的茶,一口飲盡。
若不是袁又春和楊名貴的關係過於密切,殺了他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的話,陳墨定是不會留他的。
一屁股坐下來的袁又春一臉震驚,雖然沒有真正交手,但從剛才的情況來看,高下立判,一眼可見。
「好好好,好一個少年英傑。」袁又春吃了癟,臉都是苦瓜色,話語中透著凜冽的冷意。
可陳墨卻好像沒聽到袁又春的話一樣,道:
「昨晚陳某治下的稻穀剛被偷盜,我們的人一路追著他們進了清亭縣,緊接著你們的鹽倉就被劫了,因此,陳某有理由懷疑,這是一伙人。所以,陳某請袁將軍與我們一同調查,儘早查出這群賊子,捉拿歸案。」
說完,陳墨目光看向黑著臉的白倏,道:「若是白統領懷疑陳某,可以拿出證據來,可別冤枉了陳某。」
守鹽倉的人都被殺光了,一個目擊證人都沒有,哪來的證據。
白倏有些啞然,但還是強撐著道:「你敢發誓劫掠鹽倉一事不是你做的?」
「不是。」陳墨平靜道。
「你發誓。」
「你不覺得你很幼稚嗎?」
目光從白倏身上移開,陳墨再次看向袁將軍,道:「袁將軍覺得我的提議如何?」
「哼,清亭縣發生的事,本將軍會自己查,就不勞煩陳縣長操心了。」袁又春冷哼一聲:「送客。」
他覺得若是再不讓陳墨走,自己就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從而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了。
「唉。」陳墨嘆了口氣,道:「既然袁將軍無意,那就算了,不過陳某查出偷割稻穀的那群下作小賊是誰時,一定會告訴袁將軍的。」
說罷,陳墨站起身來,朝著大堂外走去。
蘇文隨即跟上。
不過一群虎捷軍卻將門口堵了起來。
蘇文面色一變,趕緊取出背在背上的唐刀,遞給陳墨。
陳墨沒有接,而是回頭看向袁又春,平靜道:「袁將軍這是什麼意思?」
「你們想幹嘛,造反嗎?讓他們走。」袁又春呵斥一聲,也不知在對誰發怒。
就這樣,陳墨帶著人離開了大堂。
等陳墨走後,白倏有些不甘心的道:「將軍,就這麼讓他們走了嗎?來的時候屬下看了,就帶了一千多人,我們人多,不如.」
白倏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你覺得人家既然敢來,難道沒考慮過離開的事嗎?大戰在即,你我若是先開戰,到時若沒留下,渠帥怪罪下來,誰承擔?」袁又春道。
甚至他心裡有些擔心,若是真開戰,對方帶著人朝著他殺來,自己擋不擋得住。
「那這事就這麼.算了?」白倏咬著牙道。
「放心,這事沒這麼容易完,他現在之所以這麼囂張,無非就是借著渠帥站在他那邊,不過說到底,終歸是個外人,等他失了寵,就是他的死期。
時間還長著呢,咱們走著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