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六二三:甘夫人(2/2)
「侯爺,您是不是太給他臉了,竟如此不敬您。」趙良趕緊解下背上的荊條,起身道。
「沒事,扣下他這麼多兵馬,讓他發發脾氣也沒什麼?」陳墨笑道。
……
安平王還沒去兵營,就撞到了正在找他的王贏。
陳墨並沒有讓人殺了王贏。
掌握住宴州的第一時間,便把王贏給放了。
王贏雖不知道陳墨的用意,但第一時間還是覺得先將此事告訴給王爺為好。
安平王看到王贏的那一刻,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忙問:「王將軍,你怎麼在這裡?」
王贏趕忙將自己知道的事,跟安平王說了。
聽完後,安平王只覺得腦袋發暈,片刻後,破口大罵了起來:「無恥之尤、無恥之尤,想他陳墨作為朝廷的一等國公,居然也做這種小人之事,無恥無恥.咳咳」
「快,快去兵營。」等緩了回後,安平王忙不迭的說道。
然而已經晚了。
等他們趕去的時候,諾大的兵營,已經人去樓空。
安平王不是淮王,可見到這一幕,也想吐血。
在他眼裡,陳墨這種行為,和強盜有什麼區別。
「王爺,現在我們該怎麼辦?」王贏擔憂道。
「王爺,陳墨這欺人太甚了,我們跟他們拼了吧。」張樂道。
安平王一臉頹喪的說道:「拼,拿什麼拼?」
軍隊沒了,之前背後又捅了崇王和蘆盛一刀,對方對他的恨,怕是都要超過陳墨了,恨不得將他活剮了去。
安平王失魂落魄的慘笑兩聲:「散了,都散了吧。」
既然陳墨耍無恥,安平王只能咬碎牙,把委屈往肚子咽了。
他已經得罪死崇王他們了。
若是此刻再和陳墨不和,說不定自己的這條小命怕是都要保不住。
……
陳墨沒有著急向著崇州進軍。
他猜測豐州那邊很快便會有消息傳過來了,等月如煙帶兵趕到,到時兩軍匯合,再發兵崇州也不遲。
而在等待的這段時間,陳墨讓陳軍和那數千宴軍磨合。
特別一提的是,得知陳墨的真實意圖是要扣下自己的兵馬,也無力反抗後,安平王乾脆把自己的親兵營也「借」給了陳墨,沒談還的事。
至於這段時間俘獲的俘虜。
陳墨的意思是卸了他們的武器、甲冑,遣送到後方去。
這些人暫時還不能用。
他們有的是崇州人士,有的是天川、洛南人士。
也就說,他們的家眷就還在崇州、天川、洛南。
若是將他們派上戰場,他們為了自己的家人,很可能會在關鍵的時候被敵軍策反,倒戈相向。
一晃。
時間便來到了十一月中旬。
袁縣衙門後堂。
陳墨收到了月如煙的密信。
豐州事了。
淮王自決於鎖龍山。
一代梟雄就此落幕。
月如煙帶著陳軍,還有楊弦派來的藤甲軍,正在來往袁縣的途中。
陳墨手指輕輕一撮,拿到手中的密信便是燃燒得一乾二淨,低喃道:「這樣的結果是最好的,對誰都好。」
就在他喚著孫孟的名字,讓其把淮王自決的消息送往襄陽的時候,孫孟的聲音卻更先響起。
「侯爺,甘夫人求見。」
陳墨眉頭一挑:「帶她去書房等我。」
「諾。」
……
書房中。
甘夫人正品著香茗,聽到腳步聲,趕緊將茶杯放下,整理好衣裙,在一旁安靜的站好。
這腳步雖然許久未曾聽到了,但甘夫人還是頃刻就辨別了出來。
等腳步的主人走了進來,甘夫人趕緊行禮:「罪臣之妾,拜見安國公。」
「甘夫人不必這般自稱了,淮王已死,夫人又沒參與淮王謀逆一事,何罪之有。」
陳墨說著,便打量起了甘夫人。
甘夫人今天換上一身青白底色的宮裙,精美蛾髻之上別著一根翠玉簪,和衣服的顏色正搭,秀髮高高挽起,露出光潔如玉的額頭,似乎是察覺到了陳墨的注視,充滿韻味的鵝蛋臉微微紅了起來,但很快便是變得愕然:「您說.他死了?」
陳墨點了點頭:「我剛收到豐州的來信,淮王自決於鎖龍山。」
見甘夫人良久不言,陳墨笑道:「看來夫人和淮王的感情很是深厚啊,這是在緬懷淮王?」
「不是。」見陳墨誤會了,甘夫人心中湧現一抹恐慌,趕緊解釋了起來:「我和他的關係,在幾年前便已是名存實亡,在崇州的這段時間,他更是打我罵我,我恨透了他,我怎麼會去緬懷他。如今他死了,我恨不得雙手拍掌叫好,只是這消息太過突然,有些愣住了。」
這話甘夫人說的是實話,她早就對淮王沒有了感情。
而且那日武關一別後,她腦子裡想的,都是陳墨,想著他帶給自己的充實感。
聞言,陳墨看到了甘夫人額頭上不太容易發現的紫青之色,抬手摸了一下:「這是?」
「是他打的。」
「還疼嗎?」陳墨柔聲道。
甘夫人不是什么小姑娘,見狀也是順勢倒向陳墨,倚靠在他的懷中,柔情道:「本來還有些疼,現在一點都不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