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六六九:你就不怕哀家懷上你的孩子(2/2)
一晚,整整一晚。
一晚上她都沒怎麼眯過眼。
但她近日心裡所積攢的悲傷情緒與煩愁,無疑是一掃而空。
她看著旁邊將自己摟在懷裡的青年,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慌,因為她發現,自己的洞房花燭夜自己都記不清了,可對昨晚的事,卻是記憶尤深,甚至她覺得,這輩子怕是都忘不掉。
還有,她覺得自己與那人十幾年的相敬如賓,比不了這混蛋的一晚。
這時,青年忽然一下子拉過她的纖纖柔夷,低聲說道:「呦呦,你在想什麼呢?」
梁姬眉眼嬌俏害羞,這話若是不知情的人聽了去,還以為兩人是恩愛的兩口子呢。
不過這人的懷抱的確舒服,讓人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道:「昨夜那般胡鬧,你就不怕哀家懷上你的孩子嗎?」
梁姬若是有了身孕,想也不用想,絕對不是太上皇的。
太上皇之前被蘆盛廢了後,貶為了陳留王,之後一直被幽禁,陳墨掌權後,太上皇雖然解除了幽禁,但和梁姬也是分開住的,不在一個宮殿。
而如今這朝堂,有膽子讓太后有身孕的,猜都能猜到是誰。
「不怕。」陳墨如實道,等天下安穩後,自己一定會邁出那一步的,登臨至高都不怕,還怕這個。
至於對篡位有沒有愧疚,陳墨沒有一點。
他能有今天,全都是自己一步步打拼出來的,又不是天子給的,他能有什麼愧疚。
若是他現在的一切,都是因為天子,是皇室給他的,那麼他「篡位」,的確是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但並不是。
見陳墨回答的沒有一絲遲疑,梁姬怔了一下,片刻後,也有了一絲意動,道:「若是哀家真懷上了,你要不要?」
「若是臣的,肯定要。」
「若是懷了,肯定是你的,還能有誰的。」聽到這話,梁姬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氣道。
陳墨目光深深,最後捧著梁姬的臉蛋,笑道:「看來太后也被臣迷住了。」
聽到這個「也」字,梁姬心裡的不舒服又變成了一絲竊喜,果然,哀家不輸任何人,但嘴裡卻是輕哼一聲。
下一刻,她感受到了什麼,臉色微變,驚訝的看著陳墨:「你還是不是人?」
這人是鐵打的不成,竟然又……
「是不是,太后還不知道嗎。」陳墨捏著梁姬的下巴,吻了上去。
……
皇帝寢宮中。
永安帝正在與自己的趙皇后用著早膳,道:「皇后,待會隨朕去壽康宮向太后請安。」
他已經有好幾天沒去了。
雖然梁姬並不是他的生母,但她畢竟是皇太后,自己還是要敬的。
用完早膳後,永安帝帶著趙皇后前往了壽康宮。
雖然壽康宮的宮女太監都瞞著永安帝,為梁姬打著掩護,但他也不傻,知道梁姬這是不在壽康宮。
昨天他可是聽說了太后找魏王的事,並且還出了宮。
現在看來,昨天豈不是一夜都沒回來。
永安帝默然了,凝眸看向趙皇后,低聲問道:「皇后,你說魏王和太后之間會不會」
「陛下慎言。」
永安帝話還沒說完,便被趙皇后小聲打斷,然後趙皇后四下看了看,輕聲說道:「陛下,雖然魏王與蘆賊有所不同,但也是野心勃勃之輩,這宮中上下全都是他的人,若是讓這話傳到魏王的耳里,總歸對陛下是不利的。」
「唉。」
聞言,永安帝嘆了口氣,堂堂一國天子,竟這般的窩囊,想起坊間那些對陳墨的傳言,他看向旁邊美麗動人的皇后,遲疑了一番後,忍不住開口說道:「皇后不會.離開朕吧。」
「陛下怎麼了?臣妾是陛下的皇后,當然不會離開陛下。」趙皇后疑惑道。
「沒沒事。」永安帝握緊趙皇后的手,面上做出思索之色,旋即叮囑道:「以後若不是避無可避,皇后就不要與魏王碰面了。」
「陛下.」趙皇后一愣,旋即也想起了什麼,點了點頭:「臣妾明白。」
……
當天下午,梁姬在宮外的宅子裡,見到了自己的父親梁慕。
梁姬看到父親那憔悴、衰老的模樣,兩眼便不由泛紅,淚汪汪了起來。
「太后,人已經帶來了,臣先行告退。」陳墨道。
梁姬點了點頭,心頭也是鬆了口氣,這人說話算話,也不枉費她昨晚服侍了一晚。
等陳墨離開後,梁慕也是一陣打量起了女兒,旋即道:「呦呦,他沒為難你吧。」
梁姬搖了搖頭,可不敢把昨晚的事說出,道:「我是一國皇后,他魏王還不敢將我怎樣。」
「那就好。」梁慕瞧著女兒豐艷、紅潤的臉蛋,也知道女兒沒說謊,若是受到了欺負,面色肯定不好。
「父親呢?聽說你中了他一箭,沒有大礙吧?」梁姬含淚道。
「無礙,只是一身修為被他所廢,身子骨大不如從前了。不過成王敗寇,落得這一下場,我也認,只是擔心連累了呦呦你還有家族。」梁慕沉聲道。
「父親放心,我已向.陛下求情,讓陛下赦免了父親和家族的罪。」梁姬只以為父親修為被廢是剛不久發生的,是陳墨信守了昨晚的承諾,她也不敢向父親說出真相,只能搬出永安帝做藉口,讓他不用擔心家族了。
「傻女兒,陛下可沒這麼大的權利。」梁慕心頭一笑,他也只當是陳墨信守了自己和他的承諾,放過了梁家,不過他也沒必要把這事跟女兒挑明,免得讓她擔心,而是對著窗外拱手道:「謝陛下。」
於是乎,父女兩都以為家族安然無恙,是因為自己,是陳墨信守了承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