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韓安娘的患得患失(1/2)
另一邊,清亭縣。
白倏在平庭縣受到了那麼大的欺辱,自然是添油加醋的把白天發生的事告訴了袁又春。
「他竟敢如此猖狂?」袁又春皺了皺眉道。
「可不是嗎,他完全就沒有把將軍您放在眼裡,他說何統領就該死,哪怕是將軍您的義子。並且我們離開的時候,您安排在平庭縣的探子,也被陳墨的人一箭射死。」白倏急忙說道。
「砰!」
袁又春一巴掌重重的拍在面前的桌案上,桌案頓時間斷裂成兩半,伺候的人嚇得不敢吱聲,直到袁又春抬了抬手示意,她們方才告退出去。
「一條搖尾祈求渠帥收留的狗崽子,現在竟然敢咬主人,真以為渠帥收留了他,就可以和本將軍平起平坐了嗎?」
袁又春大怒,在他的了解中,對方只是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而他的虎捷軍,可是有上萬人,青州軍都是他們的手下敗將,自己也步入六品武者近十年,那小子居然敢不把他放在眼裡,屬實可氣。
見將軍發怒,想要洗刷屈辱的白倏當即狠辣道:「這小子如此猖狂,將軍是時候給他點顏色瞧瞧了.」
說著,比劃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可這時袁又春又沉默了。
通過之前探子匯報回來的平庭縣的消息,陳墨最近組建了一支幾千人的守備軍,雖然袁又春不懼,畢竟到目前為止,他還從未打過敗仗,但對方據城而守的話,在沒有其他人幫忙的情況下,光靠他手上的虎捷軍,就算打下來,也得付出一定的傷亡。
到時若得不償失,還有可能扣上一個自相殘殺的帽子,他沒法向上面交代。
不過這口氣,他肯定是不會忍的,斟酌了片會,道:「你即刻出發前往夏林,把最近發生的事,跟渠帥說了,讓渠帥做主。」
他可是早早的就投靠了楊名貴,並且拜了其為乾爹,在天師軍中也頗有資歷,他自信楊名貴會偏袒自己的。
「諾。」白倏應了一聲,便要起身離去。
「等等,把細鹽的事,也跟渠帥說了。」
袁又春知道楊名貴建造宮殿需要錢,他也可藉此來加大籌碼。
……
黑暗中。
韓安娘起身跪坐在陳墨的面前,想了想,把剛穿好的小衣又給解了開來,露出裡面的抹胸。
今夜依舊那般悶熱,裡面的窗戶沒有打開,屋子裡如同蒸籠。
韓安娘身材豐腴,最是怕熱的,全身密布著一層汗漬,如同塗抹了精油一樣,她借著窗口微熱的光亮,再次解了下抹胸.
韓安娘臉色微紅,滿頭秀髮水波般灑下,抬手勾了勾耳邊的髮絲,然後捧著寬廣的胸懷,放在了
「呼」
正在想事的陳墨呼吸一凝,低頭看去,只見把柄被嫂嫂的資本蒙蔽了去,看著正在忙活的嫂嫂,陳墨眉頭一挑:「嫂嫂,你怎麼了?」
「叔叔.不喜歡?」韓安娘察覺陳墨的眼神變化,抬頭看了一眼,小聲道。
「倒不是,就是咳咳,那什麼嫂嫂你今晚有些不一樣。」
何止是不一樣,他發現嫂嫂今晚特別的賣力,無論自己想體驗何種項目,她都極力的滿足,甚至還展現出了主動。
韓安娘臉色顫紅,嬌軀顫抖了一下:「哪不一樣了?」
「嫂嫂今晚特別討好我。」陳墨起得身來,將韓安娘拉起坐好,以免她負重過大累著,陳墨還伸手托住,旋即問道:「伱到底怎麼了?」
在陳墨的不斷逼問下,韓安娘一把抱住陳墨,眼眶微紅的說了起來。
歸根到底,就是韓安娘吃醋了。
因為陳墨每兩天就要在衙門就寢,而她聽說陳墨身邊的那兩名暖床丫鬟特別的漂亮,害怕會將陳墨對她的寵愛奪走。
因此今晚才通過這種方式,增加陳墨心中對她的比例,讓他對自己更加留戀。
陳墨在背上輕拍安撫:「傻瓜,在我心裡,你是最重要的,沒人比得上,你不用吃任何人的醋。」
雖然類似這樣的話,陳墨不止說過一次,韓安娘也不止聽過一次,但這種害怕失去陳墨的情緒,卻一直在她的心中徘徊。
之所以會產生這種情緒,主要的還是自卑。
她只是一個鄉野村婦,而且還嫁過人,不是新人,而陳墨卻一步步變得越來越強,身份也越來越尊貴,受萬千人敬仰。
雙方之間差距越來越大,她只能原地踏步,可陳墨的身邊卻有許許多多的誘惑出現,甚至連士族的千金,都只能為妾,她如何比?
她擔心遲早有一天會遭受到陳墨的嫌棄,所以她只能盡力的討好,為了讓陳墨覺得自己能幫上他,她努力的克服社交的恐懼,去建立紡織廠。
「叔叔。」韓安娘帶著一股難以言說的親昵,主動的吻上了陳墨,雙手攀著少年的肩頭,隨後抱住他的腦袋,一點點的按著他的腦袋往下壓。
直到秀頸、以及鎖骨傳來陣陣溫熱之感,韓安娘臉頰彤彤如霞,一直延伸至耳垂,白裡透紅,瑩潤欲滴,似沁潤至爾孔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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