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九四五:衣冠南渡(1/2)
「聽說了,這些歹徒太猖狂了,簡直無法無天,連巡邏隊都敢襲擊,若是抓到,一定要將他們千刀萬剮。」左念說道。
「很好,朕讓你辦的這件小事,便是替朕把襲擊巡邏隊的歹徒抓到,此城,到時朕也會劃到你的管轄區域。」陳墨說道。
左念見只是讓自己抓歹徒,並不是讓自己做心中所想的那些事,心中頓時鬆了口氣,道:「外臣一定會將這些歹徒捉拿歸案。」
「朕就知道左大人不會讓朕失望。」陳墨走到左念的近前,拍了拍他的肩,道:「以後你就是我大魏臣民了,不要總稱外臣外臣了,聽著生分。」
「諾。」
「如今金夏朝廷雖然解散了,但秩序卻不能亂,原先那些金夏大臣,朕發善心,饒他們一命,可他們卻不知道感恩,總給朕添亂,底下的那些衙役捕快,更是一些酒囊飯袋之輩。」陳墨徐徐說道。
左念默默點頭,沒有接話。
仿佛是看到了他心裡的想法,陳墨說道:「你底下的那些人,可還聽話?」
陳墨說的是之前分給左念的一批降卒,也是左念的部曲。
「陛下放心,他們對臣不,對陛下惟命是從。」左念連忙說道。
「既然這樣,你任太守也需要一些幫你治理的班底,乾脆就把城中衙門那些酒囊飯袋盡皆遣散,換上你的人好了。」陳墨道。
左念心頭一驚,還是來了。
若是衙門換上自己的人,一旦城裡出了事,那麼就是自己的責任,就得追究自己了。
如此一來,自己就只能不斷的得罪人,討好這份差事了。
到時候城中的那些百姓,那些遣散的胥吏,恨的也是自己,陳墨他們就可以撇清關係了。
「一切都聽陛下的。」雖然明知道這是個火坑,左念也只能跳。
……
時間很快來到了十一月底。
金夏皇城內,已經是十分的寒冷,宮裡的梅花樹枝上,都掛著晶瑩的白雪。
金夏大汗平日就寢的宮殿內,擺著一個香爐,散發著裊裊香氣。
納蘭伊人一身月白色的宮裝,坐在陳墨身旁,給陳墨解著纏在胸口的繃帶,餘光掃著案上的紅色璽印,道:「這東西研究明白了?」
「大致了解了一些。通過那些做了實驗的大臣口述,此印名叫血神印,中品及以上武者引血給血神印,血神印便會給予反饋,這血神印是有意識的,你餵養了它血,它就會聽從你的控制,餵養的血越多,它發揮的力量就越大。
當然,修為越發高強之人,餵養後,它發揮的力量也會越強。」陳墨道。
「那同時幾個人給它餵血呢,它聽誰的,這點你試了沒有?」納蘭伊人問道。
「試了,跟修為強弱有關,若是同境界,就看誰餵養的血最多。」
「竟然不是認主的。」納蘭伊人想到自己看過的一些話本小說,話本故事上的那些仙器,只要認主之後,別人就不能用了,旋即低聲道:「難怪拓跋氏藏的這麼深,只有歷代可汗口口相傳,若是讓別的部落知道詳情,怕是很難守住了。」
畢竟只要修為達標,誰都能用。
「既然這樣,那拓跋氏為何要這麼極端,他們可以定期存血啊,需要使用的時候,拿出來用就行了,也不會搞得油盡燈枯。」
納蘭伊人身為醫者,知道定期放點血,只要量不是太大,根本就不會危害到身體。
這樣隔一段時間放點血,長久下來,存的量,比一個人體內所有的血還多。
而且以拓跋氏地位和能力,完全有條件將血保存,不會讓它凝固。
「這點,我後面也問過拓拔志了,這血神印挺講究,只喝新鮮的,還要熱的,存的血根本沒用。而且,雖然餵養的血越多,它發揮的威力越大,但它的下限,就要一個人體內將近一半的血,你想想,你一子損失這麼多血,還是在交戰的情況下,有幾個人能撐住的。」陳墨道。
納蘭伊人點了點頭,道:「那你試了沒有?」
一邊說著,她拿起放在地上的小瓷瓶,從小瓷瓶中倒了些藥水在手上,擦在陳墨原先受傷的地方:「恢復的不錯,我幫你拼接上的那根肋骨,也長癒合了,這藥水是消疤的,擦上後,你這傷口就不會留疤痕了。」
給納蘭伊人投去一個感謝的眼神,然後搖了搖頭道:「我沒有試,試一下最少都得耗去一半的血,當時我還受著傷,可不敢試。」
說著,陳墨抓著納蘭伊人的手,一把將之拉入懷中,攬著她的削肩,一口吻住了納蘭伊人的唇。
納蘭伊人一怔,然後本能的回應著,手上把小瓷瓶蓋好,放在地上。
就在陳墨打算更進一步的時候,納蘭伊人一個激靈,將陳墨推開,嗔惱道:「你這傷才剛好一些,就不老實了唄。」
「美人在懷,我怎麼忍得住。」
陳墨好色這點,已經洗不清了,憋了這麼久,身體龍精虎猛,哪還忍得住。
陳墨捏著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他鼻翼吐息灼熱,另一手探入納蘭伊人前襟,丈量著她那寬廣的胸懷,納蘭伊人那獨特的煙嗓聲,變得有些柔媚並且微微輕顫,被陳墨撩動了心弦。
納蘭伊人發出哼哼聲,沒一會兒,便是裙裳半解,露出青色荷花肚兜,裙擺亦提至膝上,現出修長筆直的雪白小腿。
地上鋪著毛毯,所以納蘭伊人沒有穿鞋,只著羅襪,陳墨堆著雪人的時候,可見她羅襪里的足趾,忽然一翹一翹。
突然,納蘭伊人的雙腿緊繃了起來,雙臂也是緊緊的摟著陳墨的後背,仰天與陳墨的雙唇分離,顫聲道:「別鬧。」
陳墨太過玩鬧,堆完雪人後,居然還在池中摸起了魚。
不知過了多久。
納蘭伊人香汗淋漓,蜷伏在陳墨懷中,香軟嬌軀已沒了一絲力氣,恍恍惚惚。
歇了好一陣,她才終於回魂過來,對著陳墨的胸口,就捶了一拳:「你混蛋。」
「啊咳咳」
也不知這一拳是不是捶到了陳墨的傷口,陳墨痛叫一聲,俯身咳嗽了出來。
納蘭伊人不疑有他,頓時驚慌道:「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快,讓我看看傷口。」
說著,便要扶陳墨起身,查看他的情況。
「哈」
陳墨突然猛的起身,嚇了納蘭伊人一下。
納蘭伊人一怔,很快反應過來陳墨是在作怪她,立馬推開了他,說道:「你去死吧。」
然後拉起裙裳,穿戴了起來。
陳墨把她摟入懷中,笑道:「伊人,別生氣嘛,跟你開個玩笑,而且剛才你也不是脲」
「你還說。」納蘭伊人連忙抬手堵住陳墨的嘴,臉色通紅,心中本來有些散下去的火焰,又倏地升騰起來,同時又懊悔,剛才自己怎麼就沒控制住了,出了這麼大一個糗。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不對,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陳墨輕撫著她細膩嫩滑宛若凝脂的肌膚。
「你還敢有下次!」納蘭伊人咬著牙,瞪了陳墨一眼,把陳墨的手拿開,穿好衣服後,遠離了陳墨。
心中已經做好了打算,在成婚之前,不會再讓陳墨碰自己了。
哪怕親嘴也不行。
他哪次親嘴不動手動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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