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楚冉:嬸嬸,你怎麼來了(1/2)
「傳言本就有誇大的嫌疑,況且宋人最喜誇大其詞,依屬下看,當不得真。」
貼木爾的話音剛下,一名金夏將領當即不以為意的說道。
這次來攻打大宋的將領,都是金夏的老將了,剛滅高遼不久,又不廢吹灰之力的拿下幽州,正是信心無比膨脹,士氣最為高昂的時候,如何會被剛才真定縣縣令的話給嚇住。
「將軍,就算剛才那宋官說的是真的,我軍又有何懼也?我們士卒都是金夏的勇士,披堅執銳,所向披靡。出征前,更是被可汗賜福,得天庇佑,那陳墨在我們大軍的面前,不堪一擊。」一名面容粗狂,眼角處還有一道寸許傷疤的將領,自信的說道。
此人名叫耶律駑庫,是貼木爾手底下的第一大將,在討伐高遼的戰爭中,立下過赫赫戰功。
他對剛才那名宋官說的話,帶著很深的懷疑。
畢竟那四百年前,壓得他們金夏抬不起頭來的宋太祖,弱冠之年時,也才只是個中品武者。
在他看來,或許是那陳墨在戰場上使用了什麼手段,使得本應該失敗的一場戰鬥,忽然扭輸為勝了,再經過宋人那誇大其詞,口口相傳的吹噓下,才成了現在這樣。
貼木爾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下方右列第一個的錦袍男子,道:「王爺,您怎麼看?」
拓拔諸,金夏的郡王,也是金夏可汗派到東路軍中的監軍,是金夏可汗的耳目。
聽到貼木爾的話,拓拔諸倒沒有擺什麼王爺的架子,而是起身對著貼木爾拱了拱手,道:「可汗說了,此處征討大宋,讓本王聽從將軍你的命令行事。將軍決定便可。」
「王爺這是哪裡話,您足智多謀,末將還得向您多學習。」貼木爾笑道。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說說自己的拙見。」拓拔諸神色微頓,似在組織話語,旋即開口道:「此次出兵,將軍曾與夏吉大將軍約定,攻下幽州、隴右後,會師於淮州,一同進攻天川,活捉宋天子,吞併大宋。
故此,這北地就是我們的必經之路,既然如此,無論那宋官說的是不是真的,那陳墨若是阻攔我軍,我們都是要對付的。剛才耶律將軍說得也有道理,我軍兵強馬壯,連戰連捷,將士們氣勢如虹,而大宋正處內亂,彼此自顧不暇,就算與陳墨對上,我軍也能一擊必勝。」
聞言,貼木爾心下則是稍定,所有為將者都有信心一戰,且絲毫不懼,這種狀態是非常好的。
最怕的就是意見不統一,聽到剛才那宋官說的話,有些被嚇到的。
畢竟那是二十萬,從兵力上,可是數倍於他們的。
和所有將領一樣,貼木爾同樣沒有把陳墨太過放在心上,就算那宋官說的是真的,但就大宋目前的局勢來看,他們自己都自顧不暇了,如何擋得住金夏的勇士。
男人操心著家國大事,女人顧及著家長里短。
蕭芸汐和楚冉沾親帶故的。
先不說蕭芸汐曾是淮王妃。
楚冉母妃的家族,可沒少與蕭家聯姻,所以楚冉和蕭芸汐之間,還是牽扯頗深的。
現在楚冉來到這襄陽城都快半個月了,蕭芸汐一次都還沒去看過,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於是蕭芸汐就找了個時間,去銅雀苑拜訪了楚冉。
此刻的楚冉,正坐在院裡的石凳上發著呆,她身著一件碎花裙子,撐著粉腮,無聊的看著天空。
這半個月來,楚冉每天過得都是擔驚受怕的,生怕哪天陳墨過來讓她侍寢。
她現在的感覺,就像是有一把刀架在脖子上,但那把刀卻遲遲不動。
有時她都會在想。
與其這麼擔驚受怕的,還不如來個痛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