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歸來又隕落的泰華,試圖引西崑侖入局的素羅(2/2)
「還好!」素羅道尊擦了擦身上的冷汗,還好自己來了這西崑侖。
正想著,弱水之上,西崑侖的輪廓顯現,開明的身形,從中踏出來。
「原來是素羅道友。」
「道友和我們西崑侖,素來沒有什麼交情,怎麼今日,卻忽地便來了這西崑侖?」開明做出警惕的姿態。
而對於開明所展現出來的警惕姿態,素羅道尊,卻絲毫不以為意,更是連絲毫的,踏進西崑侖的想法都沒有。
「本道此來,卻有些要事想和西崑侖的道友相商。」
「不如,找個地方詳談?」素羅道尊說道。
於是,開明揮了揮手,便就在這弱水邊上,扯開一片雷霆,將他人的視線遮蔽。
「敢問開明道友,西崑侖中,西王母娘娘,可是出了什麼問題?」素羅道尊這才出聲。
聽著這話,開明的目光當中,立刻便是露出了無比危險的神色來。
殺意,亦是在這雷霆當中席捲。
以素羅道尊為錨點,那十方,亦是在頃刻之間,被開明道尊所錨定。
「道兄且慢!」感受著那源自於開明道尊的殺意,素羅道尊,亦是急急忙忙的出聲。
最⊥新⊥小⊥說⊥在⊥⊥⊥首⊥發!
「非是本道窺視西崑侖——而是那司法大天君的動作,絲毫不加遮掩。」
「其引動太古瘟蝗之外,又在那太古瘟蝗之上,加之以『威厲』。」
「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威厲』,分明便是屬於西王母陛下所獨有的權柄。」
素羅道尊說著。
「過往無數萬年,天地之間的其他道友,不乏有窺視西王母陛下之威厲者,而西崑侖和其他的道友,也因此有過不止一次的戰爭。」
「而現在,那諸多道友窺伺,都一無所得,依舊是獨屬於西王母陛下的威厲,卻是被司法所篡奪,於司法的掌中呈現。」
「聚天規而逞其威。」
「引大災而聚其厲。」
「開明道兄,這已然是一條觸及威厲的完整之路了!」
「若不儘快處置的話,那其他的道友,有樣學樣,西王母陛下的根本之權柄,怕是要被竊奪殆盡了。」素羅道尊說著。
「開明道兄明鑑,本道來這弱水之畔提及此事,非是想要藉此從西崑侖謀取什麼。」
「只是,那司法之瘋癲,實在是令人驚怖。」素羅道尊說著,又忍不住的往那大羅天的門戶看了一眼。
就這麼幾句話的功夫,那大羅天門戶處,泰華道尊被打進輪迴的痕跡,便已經被撫平。
當目光落到司法身上的時候,素羅道尊甚至是有一種司法的目光,已經追著自己而來的錯覺。
「開明道兄,司法的性子,你我都看得分明。」
「那不是一個會見好就收的人。」
「其只會得寸進尺。」
「一開始的時候,其制定天規,大羅於天規之外——可在其摘取了道果過後,便立刻是迫不及待的,要增補天規,要將我等大羅,都網羅在天規之下。」
「更是築起了這大羅天,將我等大羅,當作囚徒一般對待。」
「而後,其立下人間的棋局——我等大羅,便再退一步,踏進他的棋局,與之對弈,不干擾其對天地的設想。」
「可他呢?」
「在諸位道友們都踏進了棋局過後,卻又悍然引動天災。」
「更是直言,諸位道友們,只能遵守他的規則,而不可與之對弈。」
「西王母陛下的情況,或許依舊圓融無礙。」
「此次,司法也可能只是無意之間,觸及了那威厲的力量。」
「可開明道兄,你看他這步步緊逼的姿態……」
「你以為,在觸及了那威厲的力量過後,他會見好就收嗎?」
「不,他只會更進一步!」
「如今,連我這外人,都看得出來,西王母陛下所執掌的『威厲』,乃是『罰』的力量——而這罰,正是天規道果的補充,是天規道果的根本。」
「以司法的性子,在觸及了這威厲的根本過後,又怎麼可能會放棄這威厲的力量呢?」
「他只會更進一步,將這威厲的力量,給徹底奪取,以此來讓自己的天規道果,更進一步。」
「以此瞞足他那以天規網羅所有大羅的狂想。」
素羅道尊勸說著。
他並不認為敖丙會和西崑侖有所牽連——一則,二者之間的作風,截然不同,沒有絲毫的相似之處。
二來,無論是司法本身的動作,還是西崑侖的痕跡,大家都看得分明。
彼此之間,沒有過任何的交觸。
所以,司法絕對不可能會是西崑侖所培養出來的人——就算是西崑侖培養出來的人,也完全不可能觸及到那西王母的威厲。
所以,司法只能是西崑侖的敵人!
甚至,在更早的時候,西崑侖就已經察覺到了這位司法大天君所帶來的威脅。
只不過,這位司法大天君,一直都持大勢而動,西崑侖也難以找到對付他的機會,如此,才讓這位司法大天君成了勢。
「這……」開明亦是沉吟起來。
他亦是沒想到,這威厲之氣,從敖丙的手中灑落於天地過後,非但不曾令這大羅天當中的大羅們,對他們西崑侖生出什麼懷疑,反而是令他們認為,是司法篡奪了西崑侖的權柄,然後上門來,想要和他們西崑侖聯手,要說動他們西崑侖一起對付司法……
「有趣。」開明的心頭,浮現出這麼一個念頭,然後做出為難的神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