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天光墜下,存在於瘟蝗當中的『生靈』(1/2)
靈寶活下來的時候,在天穹上拉出來的青光,幾乎是每一位練氣士,都清晰可見。
那靈寶落下的時候,其上的氣息,更是絲毫不加遮掩。
「這靈寶……」正準備出發的昆吾國主抬著頭,看著那自天而落的光芒
這一刻,整個人間,都幾乎是摒住了呼吸!
那光芒落下的地方,在天地之間,卻不在人間之內——赫然,是在那百鳥長城之外!
因為那光芒,便是青色寶蓮旗,接引聖人賜給司法大天君的至寶。
之後,地藏尊者又將一朵金花投入輪迴,令其轉世,以此決斷西方教道統的變化。
緊接著,接引聖人轉世而去——
於是,天地之間絕大多數的人,都當那金花,乃是聖人的轉世,辛苦而狂熱的,追逐那金花的轉世。
可從那金花被投入輪迴,再到那瘟蝗席捲……再到如今……
天地之間的強者,尤其是佛門,以及西方教的那些大羅們,幾乎是用盡了手段,都不曾找到那轉世的金花。
這八百年以來,西方教或是佛門的一些人,幾乎是走遍了人間的每一個角落——可別說是那轉世的金花了,便是連疑似金花托生的生靈,都不曾看到!
到現在,佛門或是西方教的強者們,都幾乎是要將這金花轉世的事,當作一個謊言——一個,為了避免西方教和佛門徹底分裂而編造出來的謊言。
所以,這十三個諸侯國林立之時,西方教和佛門的強者,也同樣已經『入世』,要借著十三國的紛爭,徹底定下須彌山的正統。
可如今,司法大天君將這件至寶,從大羅天上投入人間。
那便只證明一件事。
那一朵金花,已經成功的轉世托生了!
而且,那轉世之金花,身邊並沒有什麼力量作為護衛,不然的話,那大羅天上的司法大天君,也不會直接將這青色寶蓮旗,從大羅天上投下來了!
在一剎那,一個激靈,如同電光一般,在所有人的身上卷過,讓每一個人的心頭,都生出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來。
那青色寶蓮旗落下的地方,乃是在人間以外——那豈不是意味著,那金蓮托生的地方,亦是在人間之外?
那豈不是意味著,那已經被浩浩蕩蕩的瘟蝗所侵奪的地域當中……
那在幾乎所有生靈的認知當中,都已經徹底化作了絕境,沒有任何『生靈』存在的瘟蝗之地當中,其實一直都有著生機的存在?
而此時,那金花的轉世身,便在那被瘟蝗所侵奪的絕域之內?
「見過國主!」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的,佛門和西方教的強者,無論是已經轉世的還是不曾轉世的,便都來到了昆吾國主處。
就算現在,只是懷疑——可司法大天君都已經將那青色寶蓮旗投進了人間,他們無論如何,都是要往那青色寶蓮旗的落下之處,去查探一二的。
就算那金花的轉世不在彼處,但也要將那青色寶蓮旗幟給請回來!
不過,那百鳥長城之外,瘟蝗的數量,可謂是無窮無盡——就算是大羅的轉世,大羅的化身踏足其間,可只要還不曾徹底的取回那大羅的功果,展現大羅的偉力,他們便也依舊會被那無窮無盡的瘟蝗給淹沒……
這樣的情況下,想要深入那瘟蝗之地,找到那青色寶蓮旗,或是找到那金花的轉世身,有多麼的難,可想而知。
也正是如此,佛門或是西方教的弟子,幾乎是沒有任何思考的,便來到了即將西行的昆吾國主這裡。
當前的局面之下,想要深入那被瘟蝗所侵奪的不毛之地,借著昆吾國主這一行,便是唯一的選擇!
「國主可曾看到那垂落的天光?」彌勒尊者在昆吾國主面前稽首。
「尊者是說那青色寶蓮旗嗎?」昆吾國主回應,對彌勒尊者保持了相當的尊重。
彌勒尊者是大羅,也不是大羅——其藉助燃燈道人的秘法,從未來的道果之上,斬落一角落於當前的自己身上。
可偏偏,那道果,又不曾徹底落於彌勒的身上——於是,那大羅天展開時,彌勒尊者,便只是『幸運』的被大羅天封鎖了當下的『道果』。
——可他本來就是持未來法的人。
所以,雖然被封鎖了道果,他也依舊能引動未來道果的力量。
就算大羅天的封鎖之下,他每一次引動未來的力量,都極其的艱難,且會受到反噬。
可在這大羅不出的時代,那無比接近大羅的彌勒尊者,便真真切切的,是人間『第一』之強者。
這樣的人,哪怕困頓於西方教和佛門的爭端之間,其他人也同樣是需要對其保持足夠的尊重。
「我意借國主之力,往那天光下墜之地一觀,還求國主應允。」彌勒尊者再一稽首。
「求國主應允。」
其他的佛門弟子,西方教弟子,也都是齊齊一禮。
「天光墜下之地,乃是生息之地。」
「彼處,或許便還有人的痕跡。」
昆吾國主說著——他所說的人,不單單只是人族,而是超越了人族的,除卻那瘟蝗之外的所有眾生。
「本王為十三國諸侯之一,為人之首。」
「那天光下墜之地,竟然有可能有人的存在。」
「那天光下墜之處的同族,和這人間,已經失落八百年了!」
「本王無論如何,都是要將他們接回來的。」昆吾國主說著——儘管那天光下墜之地,和那西崑侖所在的方向,並非同一個方向。
「我等,願與陛下同行。」十三國湊到一處的遠征隊,便也都是高聲的呼喊。
這一次西行,本來就是為了『救世』,是為了這天地之間所有的生靈——如今,便有新的生靈在那瘟蝗的領域當中顯現,那沒道理要放棄他們。
更何況,那天光落下之處的生靈,都已經和人間失聯八百載。
在沒有百鳥長城庇護的情況下,他們依舊是能在瘟蝗的肆虐之下生息繁衍下來,可見他們必定便有一些能規避瘟蝗的法門。
西崑侖的生克之法,固然重要。
可那天光落下之處,躲避瘟蝗的法門,也同樣不可或缺。
「我等,亦願與陛下同往。」佛門和西方教的弟子,帶著火光的對視過後,亦是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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