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魔祖之『魔』(2/2)
「雖然你能合天規之道,能合天柱之道,兩顆道果,你都有摘取的可能——但同樣,這兩顆道果,也都有人和你競爭。」
「不止這兩顆道果,練炁的體系之下,所有的道果,都是不確定的,此乃未來之不定,乃是道祖當初所定下來的東西。」
「除非是道祖死去,否則的話,沒有任何一顆道果顯化和摘取,是確定之事。」
「就算是你親自以道種升華出來的道果,都有可能被他人摘取。」
「但獨獨這祖龍的道果。」
「其雖然已經湮滅,但我這長生之路,我這進化之途,卻能自血脈當中,完整的映照那祖龍之道果,令那已經湮滅了東西,跨越虛實而來。」
「這是你百分之百能摘取的道果,天地之間,縱然是其他的大羅,都無法與你相爭。」
「青龍,如何?」
「我知曉你心有大志——但這天地,乃是大羅之天地。」
「唯有成就大羅,才能執掌這天地的器具,才能令天地的走向,隨你的心意而偏轉。」
「若是不能成就大羅,那縱然是驚才絕艷如你,又能如何?」
「縱然是你以身入局,想要引導天地的大勢,又能如何?」
「還不是大羅們反手之間,便可翻覆?」
「青龍,以你的驚才絕艷,都要等到龍族的時代破滅,等到妖族的時代淪喪,這才敢在天地之間重新顯化,你還不明白嗎?」
「這天地之間,一切都虛假的。」
「唯有存在才是真實的。」
「唯有力量,才是真實的。」
「唯有大羅,才是真實的。」獠說著,聲音無比的平和。
「魔祖可真是給我出了好一個難題。」這樣的情況下,敖丙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開始回應面前這位魔祖——當然,回應歸回應,但敖丙,依舊是低著頭不去看這位魔祖的身形。
難題——不僅僅只是這祖龍道果的斟酌。
更是因為,這位長生魔祖在說這些的時候,並不曾有任何的遮掩。
天地當中,所有的大羅,乃至於太乙當中,那些絕頂的存在,都聽到了這位長生魔祖的言語,聽到了他所提出來的,和敖丙的交易——他這一番言語,不僅僅只是對敖丙所說,更是對天地之間,其他的人所說。
對於天地而言,對於天庭而言,他這一番言語,便是這天地之間,最為鋒利的武器。
甚至,比起兩位大羅不顧一切的廝殺一場所帶來的傷害,都要大。
因為這一柄言語之劍所針對的,所斬裂的,乃是天地之間本就不多的相互信任。
一條被遮掩了的,或者是已經消失了的大羅之路,但卻是一個明確的,有著最高的把握成就大羅的道徒,被長生魔祖以莫測的手段,從時空長河當中給重新的撈出來——而現在,這條被撈出來的道路,就展現在敖丙的面前,堪稱觸手可及。
甚至,這都不需要敖丙為了這道果而做出什麼努力,付出什麼犧牲,只需要在這南海當中,稍稍的等一等,稍稍的僵持一番局勢,那在三百年過後,這一顆道果,便會被送到敖丙的面前。
這樣的情況下,敖丙會接受這一筆交易嗎?
——他必定會接受的。
天地之間,幾乎是所有的人,都會如此篤定的認為。
當所有的人,都認為敖丙會接受這一筆交易,且已經接受了這一筆交易,和這位長生魔祖達成了協議過後,就算是敖丙現在就拒絕這交易,就算是敖丙告訴所有人,他並沒有接受這一筆交易,又能如何呢?
其他人會信嗎?
他們不可能會信的。
所以,在這一番言語過後,天地之間所有的強者——尤其是那些往南海而來配合敖丙的絕頂太乙,他們所做出來的策略,便都會基於一個前提。
那就是,敖丙已經是敵人!
這樣的情況下,讓他們配合敖丙,便幾乎是已經不可能。
在這樣的情況下,敖丙就算是對這南海有什麼戰略,有什麼決策,也已經是幾乎不可能達成!
事實上,這一柄劍,已經斬到了敖丙的身上。
在那些絕頂太乙們,還不曾趕到南海來的時候,蒼穹之上的星君們,就已經是為此而做出了他們的選擇。
穹天之上,那些東極之星君們所駕馭的,強行往南海當中投射的星光,那些試圖扭轉南海的星象,同時為敖丙補充元氣,恢復法力的星光,一瞬之間,就變得黯淡下來。
那是東極的星君們,撤回了他們的力量。
少了來自於星辰的力量支持,這南海當中,被長生魔瘴所侵染的天地元氣,敖丙又完全不敢觸及,更不敢吞吐——那麼,要在這南海當中維持,要在這南海當中,不給長生魔瘴所侵蝕,敖丙便只能動用自己的力量。
只出不進的情況下,敖丙的積蓄,再如何的雄厚,都難以支持。
再加上這南海當中,侵蝕力度越來越大的長生魔瘴。
還有那些必定會來襲擊的長生之眷屬。
以及那些正在往南海而來,註定不會配合敖丙,甚至有可能干擾敖丙的那些絕頂太乙……
這些,都會讓敖丙在南海的支撐,越發的艱難。
這,便是大羅,長生之魔祖。
自長生魔賊的研究當中,在其他幾位大羅的窺視和鎮壓之下,最終謀得了長生之道果,登臨大羅的恐怖存在——只是輕輕鬆鬆的一番言語,便已經是讓這南海的局勢,往要徹底崩潰的方向而去。
「不只是青龍。」
「便是其他的道友要與我交易的,我也依舊歡迎。」
「就算你們沒有龍族的血脈,但我也依舊能替你們衍化龍族的血脈,然後幫你們摘取那祖龍的道果。」
「玉皇陛下,要將司法大天君給叫回來嗎?」天庭當中,那些大羅們的臉色,都在這一刻,變得異常的為難。
那祖龍之道果所引導的局勢之下,這些大羅們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便是將敖丙給叫回天庭——這不是對敖丙的防備,而是對敖丙的保護。
畢竟,敖丙還是天庭的司法大天君。
若是讓其糾纏於南海的局勢當中,使得天地之間其他的人,對這位司法大天君有了更多的質疑,那麼天庭的天規,都要為之偏轉。
相比於天規的重要性而言,南海的局勢,再如何的發酵,也都是完全能夠犧牲的。
「謬矣。」又有聲音響起,如清風明月一般,朗朗而動——乃是鎮元子的聲音。
「依我之見,越是如此,才越是要令司法大天君鎮於南海才對。」
「將司法大天君喚回天庭,與我等的心思,固然是對司法大天君的保護,可在其他人看來,我等將司法大天君調回,乃是對司法大天君的防備。」
「是我天庭認為,司法大天君會和獠魔祖達成協議——故而,才將其調回。」
「便似乎司法大天君自己,都會有這樣的誤解。」
「如此,除非是革除司法之權柄,否則,必定有風波捲動,撼動天規的穩定。」
「但此舉,卻必定將司法大天君推到獠那一邊。」
「以司法大天君之雄才,若是其失望之下,於獠相合,那必定亂級天地——說不得,那龍鳳巫妖之禍,就要在天地之間重演。」
「那以鎮元道友之意,而今當如何?」玉皇問道。
他對敖丙,當然是有所懷疑的——畢竟,那是祖龍的道果,是對於龍族而言,幾乎不可割捨的存在。
但他作為天帝,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表現出對敖丙的懷疑。
「唯今之計,唯有給予司法大天君更大的支持。」
「諸位道友門下,往南海助戰者,這其中,必定會有人以此質疑司法大天君,對司法大天君發難。」
「諸位道友,當下法旨,嚴令自家門下,當謹遵司法大天君之軍令。」鎮元子說道。
「那就是要賭司法大天君的品行了。」再一位大羅出聲,言語之間,充滿了猶疑。
將一件事的成敗,賭在一個人的品行之上,在這天地當中,堪稱是聞所未聞。
「他值得我們去賭嗎?」
「那就表決吧。」玉皇出聲,「是將司法召回來,還是給予司法更大的支持。」
「又或者,是哪位道友親自南海主持局勢。」
抱歉,前兩天不知道怎麼了,狀態非常非常不好,就人特別頹特別廢,連電腦都不想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