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淮庭對峙,降龍御龍(1/2)
「妙計!」
「妙計!」
聞言,那一眾佛門弟子,都欣喜的大笑起來。
這才叫先贏不算贏——贏到最後才算贏!
他們這佛門祖廷白馬寺,固然是沉入了這波濤當中。
可這埋葬了白馬寺的波濤,又何嘗不是也化作了束縛那些龍神們的鎖鏈呢?
那龍族,總要留一位龍神在此間駐守。
而他們此後,便日夜不停的在這湖邊誦經——持之以恆之下,那守在此間的龍神,自然便會被他們佛門給渡化。
會乖乖的將那白馬寺給駝出來!
還不僅如此!
他們這些僧人,出自於不同的寺廟,出自於不同的發脈——彼此所修行的佛法,也各有不同,難分高下。
若是以其他的方式來論一個高下,顯然會傷了佛門的和氣。
可現在……若是以渡化那龍神的方式,來論一論彼此佛法的高下,那就很好了。
誰家的佛法,能渡化了那龍神,讓那龍神將白馬寺給駝出來。
那這一家的佛法,自然便比其他的佛法更加的玄妙——佛門大興的時候,他們自然便是這人間佛門的執牛耳者!
這般想著,此間的僧人們,也是紛紛向後方傳訊,請各自發脈當中,佛法最為精深,勢力最為強大的老前輩,來此間演法,以渡化孽龍。
至於說淮水的戰局……
欸,那是什麼?
反正,那都是一場必贏的戰爭!
他們去不去,都無所謂。
相比於淮水而言,這裡才是最重要的!
在這裡定下了名分,那就算他們沒去淮水的戰場,那最後,人間的佛門,還是以他們為尊。
反之,若是在這裡輸了,那淮水戰場上的犧牲再大,都要屈居他人之下。
只是,任由這些佛門僧人在那湖邊如何的禪唱,那湖中的『龍神』,都是巍然不動,就似乎是完全不曾受到那佛法的影響一般。
——那當然不會受到影響!
因為,這湖中,根本就沒有龍神守在這裡!
在將那白馬寺沉入此間過後,那些龍神們,就已經是分散開,一部分蟄伏於伊河當中,另一部分,則是回到了淮水龍庭,根本就沒有任何龍神留下來。
至於說無人留守使得此間的和尚們將那白馬寺又給撈了出來——那些龍神們,根本就不在意!
按照龍吉公主的吩咐,這些和尚們要撈,就讓他們撈便是了。
佛門撈一次,龍族便來沉一次。
他們倒要看看,佛門有多大的臉,經得起那一次又一次的沉。
……
而在另一邊,玄奘的腳步,已經是被一條滾滾的波濤攔住。
原本,這一條河流,乃是被一位龍神鎮守。
不過,佛門大舉而動,那些落單的龍神,都被佛門給強行渡化,於是龍吉公主便下了法旨,將各處的龍神們,都召集到了淮水龍庭。
龍神們一撤,這各處的江河湖泊,自然也就被那些佛門弟子,給他們所點化,所渡化的水族們給占據。
「和尚,這往淮水的路,怕是不會太平了。」齊天大聖伸手撥動了一下眼前的波濤,波濤當中,便有披著金光的水族露頭,對猴子破口大罵。
「哪裡來的臭猴子,敢在此間驚擾水神,就不怕觸怒了水君,判你一個萬水噬身之罪嗎?」
「無非便是一個遇山開山,遇水過水罷了。」玄奘法師說道,言語之間,似有凌冽的殺氣席捲。
聽著玄奘法師的話,齊天大聖才是猛的一伸手,將藏在湖底的水神給強拘了出來。
這所謂的水神,卻是一隻鲶魚精,連人形,都還不曾顯化出來——頭頂處,有一片金鱗,也不知是龍鱗還是佛鱗。
「水神?」
「俺老孫在天庭的時候,也曾見過各方山神水神的名冊。」
「怎的不曾見過你這鳥魚精?」
「你說你為此間之水神。」
「那老孫且問你,天庭的青冊上,可曾錄下你的名諱?」
「你那水神的神印,又在何處?」
「說不出來了吧。」
「以老孫之見,你分明便是一個強占水脈的妖孽!」
「連我齊天大聖都不認得,還敢自稱水神?」
「你這妖孽,還不給你孫爺爺死來!」
齊天大聖吼著,將這自稱水神的鲶魚精,往那水中一擲。
澎湃的力量之下,只是那來自於水面的反震之力,便是將這鲶魚精,給生生震死。
「還有誰要阻止老孫護著玄奘過河麼?」齊天大聖呲著牙,目光一掃,顯現出無窮的凶光。
對於齊天大聖而言,這人間佛門和龍族的戰爭,可以說是無比的晦氣。
畢竟,那佛門,是他未來之所在,是他的婆家。
而龍族,那卻是他的娘家!
如今,他那未來的婆家,大舉而動,要鎮殺他現在的娘家……
這般的情況下,那淤塞在齊天大聖心頭的火焰,幾乎是隨時都要爆發出來,將他所看到的一切,都給燒成灰燼一般。
「玄奘和尚,你說佛法為波旬所亂,佛門被天魔所染,這是真的嗎?」齊天大聖的目光,在那岸邊的一處寺廟上掃過,眼中殺意瀰漫。
「佛法乃是普度之法。」玄奘平靜的看著那立在岸邊的小廟。
那是佛門在侵占了這一條水脈過後,專門在此間立下了一個寺廟,以此鎮壓水脈,控制那『水神』所用。
「你看這人間的佛門,這些佛弟子們,哪裡還有什麼慈悲為懷的模樣?」
「那恨不得將一切都吃盡占盡的模樣,和那傳說當中的瘟蝗,有什麼區別?」
「他們都已經入魔了。」玄奘說著。
「那就好,這樣的話,老孫我動起手來,也就沒什麼顧忌了!」
齊天大聖將手中的如意金箍棒,往這河上一橫,便直接化作一道獨木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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