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秦血衣侯:我以殺敵奪長生 > 第422章 斷鎖沉橋封退路,飛煙落石困雙敵

第422章 斷鎖沉橋封退路,飛煙落石困雙敵(1/2)

目錄

巳時一刻的日光灑在荒原之上,遠處地平線盡頭突然揚起漫天塵煙,滾滾如濤。

煙塵之中,隱約可見密密麻麻的黑點在快速移動,那是騎兵奔襲時特有的景象。

仔細望去,便能看清那是燕國三萬騎兵,正被身後同樣數量的東胡先鋒軍死死追擊。

燕軍騎兵陣型散亂,顯然已是強弩之末,只能且戰且退,朝著平剛城的方向狼狽逃竄。

東胡騎軍一路追擊至平剛城北城門下,抬眼望去,城外的浮橋完好無損,木板在風中微微晃動。

厚重的城門半開半掩,門後隱約可見幾名慌亂的燕軍身影。

城外空地上,成垛的糧草整齊碼放,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而列陣於城外的燕軍,陣型鬆散不堪,士兵們面帶惶恐,全然沒有平日的精銳模樣。

東胡先鋒軍將領見此情形,頓時大喜過望,當即揮下軍令,率領三萬鐵騎朝著燕軍殘部猛衝過去。

那邊的燕軍三萬騎兵,似是也瞥見了平剛城北外城的防守空虛,硬著頭皮在北外城外與東胡先鋒軍正面硬撼了兩合。

燕軍本就無心死戰,戰力大打折扣,甫一交鋒便陣腳大亂,死傷慘重,只能丟盔棄甲,狼狽不堪地朝著城門方向潰敗,蜂擁著逃入城去。

「浮橋未收,城門虛掩,還有這滿倉的糧草堆積在外,如此明顯的破綻,莫非是想引誘我軍入城,布下瓮中捉鱉的死局?」

東胡先鋒大將勒住馬韁,眉頭緊鎖,目光在浮橋、城門與糧草堆之間來回掃視,沉聲自語。

儘管眼前的誘惑近在咫尺,但這東胡先鋒軍將領卻極為謹慎,並未被勝利沖昏頭腦,沒有下令貿然追擊。

他當即率軍據守城門要道,同時抽調兩名親信將官,快馬加鞭趕往後方,向單于涉干傳遞前線軍情。

在他看來,若是燕軍此舉真的是誘敵陷阱,自己麾下這三萬先鋒軍一旦入城,便是踏入危局,九死一生。

可若是放眼東胡十五萬大軍,這所謂的陷阱,反倒會變成送上門的破城良機。他此刻完全不必急於求成,只需穩住陣腳,等候單于涉干率領主力抵達,再做決斷便是萬全之策。

巧的是,燕軍主帥秦岳心中所想,與這東胡先鋒竟是不謀而合。

在秦岳眼中,這三萬東胡先鋒根本不值得自己耗費如此大的心力布局。

若是真讓這三萬人衝破城門湧入城中,別說形成威脅,恐怕還不夠麾下血衣軍一個衝鋒回合的衝殺,到時候自己苦心設計的戲碼都無從演起。

他真正的目標,是東胡那十五萬主力大軍。唯有讓這十五萬大軍盡數入城,才能藉助城池布局消耗血衣軍的有生力量,為後續抵禦血衣軍創造一線生機。

正因如此,秦岳也刻意配合著演起了戲,不斷抽調少量兵力,從城中輪番衝出,襲擾城門處的三萬東胡先鋒軍,擺出一副急於奪回城門控制權的架勢。

這一番舉動,讓東胡先鋒大將心中越發篤定,平剛城的燕軍必定是遭遇了某種變故,城防已然陷入虛弱境地。

今日這般良機,正是攻占平剛城的千載難逢之時。

於是,他再次派遣數名斥候,加急趕往後方通報主力大軍,讓單于儘快率軍馳援。

與此同時,他親自率領部分兵力,向著北外城內部推進了一段距離,試圖將城門處的據守陣地加固得更為穩固。

這一推進,自然引發了城中燕軍的激烈抵抗。

但正如東胡先鋒大將所預料的那般,平剛城燕軍的抵抗力量,比起平日削弱了太多,幾番交鋒下來,皆是節節敗退。

親眼目睹燕軍的虛弱,東胡先鋒大將的心中越發驚喜,看向平剛城的目光中,已然充滿了志在必得的貪婪。

時間在緊張的對峙與零星的襲擾中一點一滴流逝,城牆上的燕軍士兵緊握著手中的兵器,目光死死盯著北方曠野。

忽然,有人低呼一聲,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北外城城外幾十里的視線盡頭,再次湧起漫天滾滾煙塵,比先前先鋒軍到來時更為濃密,更為洶湧。

緊接著,一整片如同黑潮般的大軍,從煙塵中緩緩浮現,鋪天蓋地,綿延數里,朝著平剛城的方向穩步推進而來。

東胡主力大軍到了。

東胡十五萬大軍在單于涉乾的親自率領下,氣勢洶洶地朝著平剛城壓來。

待大軍行至近前,單于涉干一眼便看清了北外城城門處的戰況,當即仰頭狂笑一聲,臉上布滿了驚喜之色「哈!果真如此!燕軍已是強弩之末!」

「今日這燕軍不堪一擊,我軍先鋒已然占據浮橋與城門!

兒郎們,隨我攻入城去!平剛城中的糧草財帛,盡歸我等所有!」

軍令一出,整個東胡大軍頓時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朝著平剛城猛衝而去,喊殺聲震天動地。

北外城的燕軍拼死抵禦,一次次向著城門處發起反撲,想要重新奪回城門控制權,卻屢屢被東胡先鋒軍擊潰,只能步步後退。

城牆上的燕軍弓弩手接連射出數輪箭矢,形成密集的箭雨,卻在東胡弓手的強勢反擊下節節敗退,不少弓弩手還未來得及再次搭箭,便已倒在了血泊之中。

這場攻防戰僅僅焦灼了片刻,燕軍便再也支撐不住,徹底潰散。

倖存的燕軍士兵沿著城中主幹道,頭也不回地向南逃竄,沿途不斷有士兵慌亂之下丟下了手中的武器,甚至連身上的鎧甲都扔了去,赤著臂膀拼命奔逃。

這般潰敗景象,讓追擊的東胡士兵越發興奮,一個個雙眼赤紅,追擊得更為緊迫。

其中,先前便已殺紅了眼的三萬東胡先鋒軍,追擊得最為瘋狂,緊緊咬住逃竄燕軍的尾巴,寸步不離。

直到追殺至北外城北側三分之一處,先前一直狼狽逃竄的燕軍,終於像是被逼到了絕境一般,猛然轉身,向著東胡先鋒軍發起了殊死反擊。

理所當然的,早已士氣如虹的東胡先鋒軍再度大勝,輕鬆便將這股反撲的燕軍擊潰。

就在東胡先鋒軍準備乘勝追擊之際,前方逃竄的燕軍突然爆發出驚人的速度,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瞬間與後方追擊的東胡先鋒軍拉開了一大段距離。

東胡先鋒大將心中驟然一沉,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暗道一聲不妙。

可此時大軍已然深入城中,想要掉頭撤退,早已為時已晚。

下一刻,只聽「轟隆——轟隆——」的巨響接連響起,北外城的地面突然大面積塌陷,一個個深不見底的陷坑赫然出現。

正在奔襲的大片東胡騎兵猝不及防,紛紛墜入陷坑之中。

一時間,地面的塌陷聲、戰馬的悽厲嚎叫聲、士兵的驚恐呼喊聲、身體落地時骨骼斷裂的脆響、被陷坑底部尖銳竹刺穿透血肉的慘嚎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北外城。

東胡先鋒軍的陣型瞬間大亂,潰不成軍。

東胡先鋒大將臉色慘白如紙,剛才若非他反應極快,猛地勒住馬韁,此刻也早已墜入陷坑之中。

饒是他僥倖躲過一劫,胯下的愛馬卻沒能倖免,已然墜入坑底,被密密麻麻的竹刺洞穿了身軀,沒了聲息。

城外觀戰的單于涉干見到這一幕,卻沒有絲毫驚訝與憤怒,反倒撫掌大笑起來:「這才像樣!若是這平剛城如此輕易便能拿下,毫無抵抗之力,我反倒要心生疑慮,怕其中有詐。」

「如今看來,這平剛城的燕軍,定然是真的遭遇了變故,城防已然空虛!」

他眼神銳利如刀,沉聲道:「全軍聽令,繼續推進,一舉拿下平剛城!」

與此同時,平剛城內城的瞭望塔之上,秦岳身披鎧甲,負手而立,目光冷冷地注視著東胡主力大軍不斷湧入外城,心中默默估算著時機與東胡大軍入城的數量。

當他看到東胡主力大軍已然入城大半之後,當即眼神一凝,抬手下令:「點燃一煙!傳令北外城守軍,盡數撤回內城北側,即刻拉起吊橋,阻斷東胡大軍的追擊之路!」

軍令傳下不久,一道黑色的狼煙便沖天而起,在高空之中凝聚不散。

收到信號的北外城燕軍,再也不必刻意偽裝,紛紛調轉方向,全力朝著內城方向撤退。與此同時,他們觸發了城中早已布置好的各式陷阱。

絆馬索、拒馬樁接連升起,試圖拖慢東胡大軍的追擊腳步。

藉助這些陷阱的阻攔,外城的燕軍成功擺脫了東胡大軍的追擊,盡數撤入了內城之中。

隨著「嘎吱嘎吱」的機械轉動聲響起,連接內城與外城的吊橋緩緩升起,徹底將東胡大軍隔絕在了外城之中。

一名東胡將領策馬來到單于涉干身邊,急聲說道:「單于,燕軍已然撤回內城,吊橋也已拉起!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是否立刻下令強攻內城,將這些負隅頑抗的燕軍盡數斬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