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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貪鋒妄欲並鄰疆, 鐵網翻圍殺陣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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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包圍的稽粥部騎兵,瞬間陷入極致的愕然與不可思議之中,臉上的囂張與自信,被突如其來的絕望與震驚徹底取代。

他們此刻滿心都是慌亂與不解,原本以為自己是圍獵者,能輕鬆殲滅這支「趙軍」。

可轉瞬之間,便淪為了被圍獵的獵物,那種從雲端跌落谷底的恐慌,瞬間席捲了每一個人。

他們甚至來不及調轉馬頭、來不及調整陣型、來不及再次拉開角弓反擊,便被血衣軍密集的箭雨成片射殺。

前排的士兵倒下,後排的士兵連躲避的空間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箭矢朝自己射來,淪為箭下亡魂。

原本精心部署的合圍之勢,瞬間變成了被圍殲的絕境。

他們糾集了半天的陣型,仿佛從一開始,就是為了配合對方,乖乖鑽進這致命的「殺陣口袋」一般,可笑又可悲。

這是戰略布局、戰術執行與士兵綜合素質的巨大代差,雙方的實力根本不在一個層面。

血衣軍是經過千錘百鍊的鐵軍,而他們,不過是一群仗著主場優勢、狂妄自大的劫掠者。

匈奴士兵手中的彎刀如同廢鐵,原本引以為傲的靈活騎術,在血衣軍密不透風的包圍之下,根本無從施展。

他們試圖調轉馬頭突圍,卻被血衣軍的小隊死死堵住去路。

試圖揮刀砍殺,卻連對方的盾牌都難以撼動,只能被動挨打。

慘叫聲、戰馬的哀嚎聲、弓弦的炸響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草原,久久不散。

騎在高坡之上的稽粥衍,原本還在輕笑觀戰,但在血衣軍變陣的瞬間,他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這變陣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以至於他一開始還有些懷疑他們是不是被己方衝散了陣容。

可等自己這方的士兵全都主動進了對方的「口袋」之後,他哪裡還看不明白?

這哪是什麼被衝散了陣容,這明明是瞬息之間變陣,形成了反包圍啊!「

一股深深的不祥湧上心頭,還未等他平復這股不安。

下方的血衣軍已經全力爆發,己方瞬間死傷一片。

他身體已經是一片僵硬,震顫不已,差點從馬背上摔落下來。

那眼中的志在必得,已經被濃濃的震驚與措手不及取代。

他死死盯著戰場,滿臉的難以置信,失聲嘶吼:「怎麼可能?!

他們怎麼能變陣這麼快?

這是什麼戰術?

他們怎麼會有如此強悍的馬速與配合?

這根本不是趙軍!」

他引以為傲的輪番沖陣戰術,還未真正發揮作用,便被對方輕易破解。

他精心部署的合圍之勢,轉瞬之間,便被對方反將一軍,化作一個個被圍殲的「口袋」。

血衣軍爆發出來的恐怖速度、精妙戰陣與強悍戰力,都徹底打破了他對趙軍的所有認知。

心中的自信,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一直以來默認的孱弱趙軍綿羊,陡然之間化作了恐怖的餓狼,如何不讓他膽戰心驚。

他一直堅信自己對付趙軍的戰術萬無一失,堅信憑藉四萬兵力優勢與草原騎術,能輕鬆殲滅這支趙軍。

可如今,眼前的一切,都讓他徹底懵了。

血衣軍的變陣速度、戰陣配合、騎射威力,都遠超他的想像,那一張張「殺陣口袋」,如同索命的陷阱,將他的四萬精銳,牢牢困住,瘋狂收割著他們的性命。

震驚之餘,稽粥衍心中升起一絲慌亂,但他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不能輸,四萬精銳不能就這樣覆滅,須卜部的地盤還沒到手,他的野心還沒實現。

只要能周旋退開,求援其他部落,這隻軍隊依然會被留在草原上,這裡畢竟是匈奴的地盤。

他猛地拔出彎刀,對著戰場厲聲大喝,更改戰術:「停止輪番沖陣!

所有隊伍集結,集中精銳,朝著正面突破,衝破他們的包圍,殺出去!」

命令下達,殘存的稽粥部騎兵立刻放棄輪番沖陣的戰術,紛紛朝著中間集結,試圖凝聚力量,衝破血衣軍的「殺陣口袋」。

他們拼盡全力催動戰馬,手中彎刀揮舞,朝著血衣軍的正面防線猛衝而去,試圖憑藉兵力優勢,撕開一道缺口,擺脫被合圍的困境。

可這一切,在戰力強悍的血衣軍面前,依舊是徒勞。

面對稽粥部的集中沖陣,血衣軍的「殺陣口袋」非但沒有被衝破,反而收縮防線,將稽粥部的精銳牢牢困在中間。

血衣軍士兵們配合默契,正面的小隊死死頂住衝擊,側翼的小隊不斷射箭襲擾,繞後的小隊則切斷他們的退路,形成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血衣軍的強弓威力驚人,箭術精準絕倫,每一輪齊射,都能讓稽粥部士兵成片倒下。

他們的騎術精湛無比,在疾馳中依舊能精準射箭、揮舞長劍。

近戰之時,血衣軍士兵手持長劍,憑藉血衣煉體訣淬鍊的強悍體魄,每一刀都勢大力沉,能輕易斬斷稽粥部士兵的皮甲與武器,將其斬殺於馬下。

那體魄,好似猛虎!

稽粥部的士兵們徹底慌了,心中的自信與囂張,早已被恐懼取代。

他們原本以為自己是獵人,卻沒想到,從一開始,他們就淪為了獵物。

血衣軍爆發出來的戰力、戰術與騎術,都讓他們膽戰心驚,渾身發顫,連反抗的勇氣都漸漸消失,只能在包圍圈中徒勞掙扎,不斷有人倒下,屍體重疊,鮮血染紅了腳下的草原。

「沖!給我衝出去!誰能衝破包圍,重重有賞!」

稽粥衍瘋狂地揮舞著刀,嘶吼著,試圖鼓舞士氣,可他的吶喊,在密集的弓弦聲與慘叫聲中,顯得格外微弱。

他看著自己的士兵越來越少,看著血衣軍的包圍圈越來越緊,心中的絕望越來越濃。

他引以為傲的戰術失效了,他的四萬精銳,正在被對方飛快殲滅,他的野心,也即將化為泡影。

他知道,自己輸了,輸得一敗塗地,再繼續堅持下去,只會全軍覆沒。

求生的本能壓過了野心,稽粥衍不再下令衝鋒,而是猛地調轉馬頭,對著身邊殘存的親衛嘶吼道:「撤!快撤!朝著草原深處逃竄,能活一個是一個!」

說完,他率先催動戰馬,朝著草原深處瘋狂逃竄,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威嚴與自信,只剩下狼狽與恐慌。

群龍無首的稽粥部士兵,見狀也紛紛放棄抵抗,如同喪家之犬般,朝著四面八方瘋狂逃竄,只求能保住一條性命,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地盤與牛羊。

可血衣軍早已布下天羅地網,豈能給他們漏網之魚的機會?

蒙恬立於馬背上,目光冷峻,大手一揮,下令道:「分兵追擊,不留一個活口,速戰速決!」

三萬血衣軍士兵立刻行動,分成數十股小隊,如同索命的死神,朝著逃竄的稽粥部士兵迅猛追去。

他們的戰馬速度遠超稽粥部的戰馬,騎術也更加精湛,無論稽粥部士兵逃向哪裡,都能被他們快速追上。

逃竄的稽粥部士兵,有的試圖憑藉地形躲避,有的試圖抱團抵抗,有的則拼命狂奔,可無論他們怎麼做,都無法擺脫血衣軍的追擊。

血衣軍士兵們一邊疾馳,一邊開弓射箭,每一聲弓弦響,都有一名稽粥部士兵被射殺下馬;近戰之時,更是乾脆利落,長刀揮舞間,便能取敵性命。

稽粥衍騎著戰馬,拼盡全力狂奔,身後的親衛越來越少,血衣軍的馬蹄聲越來越近,他甚至能感受到身後冰冷的箭鋒鎖定了自己。

他心中充滿了悔恨與不甘。

他不該過於自信,不該蔑視這支「趙軍」,不該貿然出兵,可一切都晚了。

一支箭矢如同鬼魅般,從身後疾馳而來,精準命中他的後心,勢大力沉,穿透了他的獸皮鎧甲,從胸口穿出。

稽粥衍的身體猛地一僵,手中的青銅刀「哐當」一聲掉落在草地上,他緩緩轉過頭,看著身後逼近的血衣軍士兵,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而後從馬背上直直摔落,當場斃命。

失去首領的稽粥部士兵,徹底陷入了混亂,沒有了絲毫抵抗的意志,只能任由血衣軍追殺。

草原上,慘叫聲、馬蹄聲、弓弦聲交織在一起,成為了稽粥部覆滅的輓歌。

之前須卜部逃兵被獵殺的一幕再次上演。

對於這個流程,血衣軍已經開始熟悉了,故而比之前的速度更快。

短短半個時辰,這場慘烈的廝殺便宣告結束。

所有逃竄的稽粥部士兵,盡數被血衣軍殲滅,四萬精銳,無一生還。

血衣軍士兵們重新集結,隊列整齊,沒有一人傷亡,依舊保持著嚴明的紀律。

蒙恬勒住馬韁,目光掃過戰場,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他抬手示意,高聲下令:「繼續急行軍!」

「遵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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