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秦血衣侯:我以殺敵奪長生 > 第518章 鐵軍橫掃無遺寇,血浸荒巒覆野霜

第518章 鐵軍橫掃無遺寇,血浸荒巒覆野霜(1/2)

目錄

濕冷的風卷著血腥味四處瀰漫,匈奴伏兵的集結聲漸漸凝聚成一股磅礴的氣勢,朝著下方的盾牆壓迫而去。

而在這片喧囂之外,山林深處的隱蔽處,外圍的血衣軍士兵正靜靜蟄伏,三人一隊,身形與山林融為一體,氣息收斂到極致。

一名血衣軍小校望著下方呼衍都帶來的五千伏兵,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低聲對身邊的士兵說道:「這是最後一支伏兵了,可以開始收網了。」

周圍的血衣軍士兵紛紛微微點頭,眼底閃過銳利的光芒,口中發出特殊的鳥叫聲,將這收網的訊號傳遞到周圍埋伏的同袍耳中,也傳遞到下方的蒙恬耳中。

他們早已確認,後續再無匈奴伏兵趕來。

而山林之中負責阻攔敵軍分兵的陷阱部隊,也已完成任務,掃清了陷阱不對,也擊殺了部分前來支援的匈奴士兵。

如今越來越多的血衣軍將士從山林各處匯集而來,悄無聲息地陳列在暗處,手中的弩箭早已拉滿,箭頭精準對準了那些正凝重集結、準備強攻盾牆的匈奴士兵的後心。

弓弦緊繃,只待一聲令下,便會傾瀉出致命的箭雨。

他們如同蟄伏的猛虎,默默注視著下方的動靜,耐心等待著最佳的收網時機,絲毫沒有暴露自己的行蹤。

與此同時,下方的空地上。

第一校官正帶著八百多名敢死隊,一步步朝著盾牆逼近。

他面色因恐懼而顯得慘白,嘴唇被咬得滲血,雙手因為過度緊張而微微顫抖,心底的恐懼如同潮水般反覆沖刷著他的心神。

血衣軍箭矢的恐怖,他早已親身領教。

每靠近盾牆一步,死亡的陰影就濃重一分。

可脖頸間的寒意、呼衍都的死令,還有那一絲求生的本能,讓他壓下心底的恐懼,眼底燃起破釜沉舟一般的決絕。

他停下腳步,轉身對著身後的士兵們,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弟兄們,咱們沒有退路了!

要麼拼死破開盾陣,戴罪立功,活下去,甚至獲得獎賞,絕處逢生。

要麼被呼衍都大人處死,或是被血衣軍的箭矢射殺,死無全屍!」

他目光掃過眼前的士兵,看著他們臉上的恐懼與不甘,繼續說道:「一會衝鋒,四五個人為一組,抱著粗重的樹樁走在中間。

前面的弟兄舉盾掩護,擋住對方的箭雨,後面的弟兄拉弓射箭,壓制盾牆後的敵軍。

中間的抱樁隊,務必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量,將木樁撞在對方盾陣最脆弱的地方。

就是那些已經被箭矢射得凹陷、出現裂縫的位置,只要能將盾陣破開一道缺口,狠狠撕開他們的防守,咱們就有活路!」

士兵們紛紛低下頭,沒有人說話,隊伍中一片死寂,可他們眼底的恐懼漸漸被決絕取代。

他們都是走投無路之人,要麼拼死一搏,要麼當場送死,除此之外,別無選擇。

幾名身材魁梧的士兵彎腰抱起身邊粗重的樹樁,樹樁的重量壓得他們肩膀微微下沉,臉上青筋暴起,卻依舊死死抱住,沒有絲毫退縮。

前面的士兵舉起盾牌,神色凝重地擋在前方,後面的士兵則搭弓上箭,目光緊緊盯著盾牆的方向,微微用力,弓弦緊繃。

空氣中瀰漫著死寂的壓迫感,每一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而沉重,箭在弦上,蓄勢待發,一場向死而生的衝鋒,即將開始。

高處的岩石上,呼衍都一身皮甲,身姿挺拔,目光如鷹隼般死死盯著下方,周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兇狠氣息。

他將帶來的五千精銳全部集結在這個正對破陣方向的高地上,士兵們排列整齊,搭弓上箭,箭頭齊刷刷地對準下方的軍陣,氣勢磅礴,殺氣騰騰。

「傳令下去!」

呼衍都下令,穿透了厚重的迷霧,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下方一旦傳來交戰的聲音,立刻齊射,密集放箭,務必在敵盾陣破開的瞬間,打穿更大的缺口出來!

缺口一開,所有人立刻衝鋒,正面壓制,不許他們再有機會豎起盾牆,將他們徹底打亂!」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四周的其他方向,眸光愈發兇狠:「其餘方向的隊伍,也立刻發起強攻,牽制敵軍,不許他們有任何撤離的機會!

今日,必須在敵軍分兵匯合之前,吃掉這支誘餌部隊,誰要是敢畏縮不前,軍法處置,格殺勿論!」

一名手下校官猶豫了一下,上前一步,低聲請示:「大人,下方的破陣隊……他們畢竟是咱們的弟兄,一旦咱們齊射,恐怕會誤傷他們,要不要……」

「誤傷?」

呼衍都冷笑一聲,眼神冰冷刺骨,語氣里沒有絲毫憐憫,「他們本就是去破陣的死士,陣破與否,都是必死之人!

既然必死,不如讓他們發揮更大的價值,用他們的命,為咱們撕開缺口,為大軍衝鋒鋪路!

些許傷亡,不足為惜!」

他的話語狠絕無情,沒有絲毫猶豫,眼底的兇狠與決絕,讓在場的所有士兵都心頭一凜,沒有人再敢多言,只能死死握著手中的弓箭,等待著衝鋒的命令。

那股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破陣的氣勢,如同烏雲般籠罩下來,讓人不由得感到,這場攻勢,或許真的會將盾牆後的血衣軍完全殲滅。

而盾牆之後,蒙恬始終沒有離開原本的位置,頭顱微微低著,眸光半閉,如同猛虎假寐。

他微微閉著眼,耳畔仔細捕捉著迷霧中每一絲細微的動靜,即便有上方匈奴士兵的鼓譟掩護,那些敢死隊靠近的腳步聲,依舊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沉重的腳步聲、樹樁摩擦地面的聲響、細微的弓弦拉緊聲音,每一絲動靜,都被他精準捕捉,每一個人的位置,都在他的腦海中清晰浮現。

他緩緩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對著身邊的手下低聲說道:「敵軍主力來了,派來了破陣的隊伍,不過魄力不足,派來的人不是很多,待他們抵達陣前百步距離,出手射殺,一個不留。」

手下將士們齊聲應和,動作嫻熟地做好準備,盾牆之上的窗口早已悄然打開,一支支強弓被拉滿,箭頭對準了迷霧中腳步聲傳來的方向,靜待著蒙恬的命令。

下方,那校官帶著敢死隊,一步步朝著盾牆逼近,距離越來越近,空氣中的殺氣也越來越濃重。

就在他們抵達陣前百步距離的瞬間,蒙恬的聲音準時響起:「射殺!」

「咯吱——」

一連串細微的拉弓聲響起。

盾牆之後,一支支利箭穿透厚重的迷霧,如同死神的鐮刀,精準地朝著敢死隊射去。

第一校官渾身一顫,一股熟悉的恐懼瞬間席捲全身,之前被血衣軍箭矢逼到絕境的畫面,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心理陰影瞬間爆發,冷汗順著臉頰瘋狂滑落,浸濕了鎧甲,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沖!快衝!一鼓作氣,破開盾陣!」

他強撐著身體,嘶吼著下達命令。

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沙啞、顫抖,卻依舊帶著一絲決絕。

可下一刻,利箭便已抵達眼前,「噗噗噗」的穿透聲接連響起,敢死隊的前鋒士兵紛紛倒下,一片一片,如同被收割的麥子,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後面的弓手開弓射去,但那箭矢在恐懼和慌張之下,顯得是如此軟弱,沒有準頭可言,有些落在盾牆上叮噹作響,有些甚至連盾牆都沒碰到,插在地上。

只有前排的士兵還在不斷丟命,速度極快。

第一校官看著眼前的慘狀,心臟像是被狠狠打了幾拳一般劇烈跳動。

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腿向後跑去。

可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

他這支隊伍有八百多人,就算是拿命填,也要頂到盾陣前,撕開缺口。

「繼續沖!不許退!」

他咬牙嘶吼,眼中布滿血絲,對著剩餘的士兵許諾道,「凡是能破開盾陣者,賞牛羊百頭,大單于更會親自嘉獎,升爵加官,全族都能擺脫底層!」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剩餘的士兵們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決絕,紅著眼睛,嘶吼著咆哮著,冒著密集的箭雨,拼死向前沖。

可血衣軍的箭術太過神勇,每一支箭矢都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量。

一箭下去,往往能貫穿好幾個人,前隊的士兵很快就死傷殆盡,屍體遍布地面,鮮血染紅了腳下的泥土。

第一校官看著不斷倒下的手下,眼底滿是絕望,卻依舊沒有放棄,他咬牙下令:「後隊補上!死死掩護中間的抱樁隊,一定要衝過去,撞開盾陣!」

剩餘的士兵們紛紛應聲,前赴後繼地衝上前,用自己的身體,為中間的抱樁隊擋住致命的箭雨。

抱著樹樁的士兵,則拼盡全力,朝著盾陣的弱點衝去,哪怕身邊的弟兄不斷倒下,哪怕自己也隨時可能被箭矢射殺,也沒有絲毫停頓。

他們都知道,這是他們唯一的活路,也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下方盾陣前的慘烈聲響,順著濕冷粘稠的巫煙直直衝上高處,穿透了匈奴士兵刻意製造的喧囂,如同冰冷的刀鋒,清晰砸在每一個匈奴士兵的耳中。

那聲響雜亂而絕望。

有利箭狠狠穿透血肉的沉悶「噗嗤」聲。

有士卒瀕死之前撕心裂肺、斷氣前的最後哀嚎。

有敢死隊士兵抱著「破陣即活」的最後一絲希冀,拼盡全身力氣的衝鋒嚎叫。

更有校官聲嘶力竭、卻攔不住隊伍潰敗的絕望嘶吼。

恐懼與決絕交織的喊殺聲,混著濃郁刺鼻的鮮血腥氣,順著風勢在山林間瘋狂蔓延,鑽進每一個匈奴士兵的鼻腔,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不少匈奴士兵下意識攥緊弓箭,指腹沁出冷汗,心底既有對敢死隊慘狀的悲憤,更有對即將破陣的迫切,兩種情緒在心底反覆拉扯,讓他們的呼吸都變得雜亂。

呼衍都立於高地之巔,手掌死死攥著弓臂,一雙冷眸如同淬了冰,周身的殺機如同實質般暴漲。

他心底清楚,敢死隊已是強弩之末,數百人的隊伍轉眼便折損大半,可他別無選擇。

唯有借著敢死隊衝擊盾陣守軍的間隙,一舉破陣,才能彌補之前的失誤,向盧煩烈大人交差。

他身旁的五千精銳匈奴兵,也盡數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等候軍令,掌心的弓箭攥得愈發緊實,指縫間滿是冷汗。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廝殺裹挾,心知已到關鍵時刻。

敢死隊正在用命衝擊盾陣守軍,再撐片刻,盾陣必破,這場仗他們勝券在握。

只要缺口一開,密集箭雨緊隨其後,便能一舉撕開這支困擾他們許久的鐵王八,哪怕要填上數百死士的性命,在他們看來,也不過是破陣的必經代價,是換取勝利的籌碼。

而盾牆之後,蒙恬靜立不動,周身的沉穩氣場與周圍的廝殺格格不入。

他微微垂眸,耳畔將上下兩方的動靜盡數納入。

每一絲細微的動靜,都在他的腦海中勾勒出清晰的戰場圖景,一切都盡在掌握。

他心底已然盤算妥當。

下方敢死隊傷亡過半,已是強弩之末,根本無力對盾陣造成威脅。

高處匈奴主力全神貫注盯著前方,一門心思等著破陣搶功,對身後毫無防備。

外圍潛伏的血衣軍將士已然盡數到位,三人一隊,嚴陣以待,只待一聲號令。

此刻,便是徹底收網、將這些匈奴伏兵一網打盡的最佳時機,多一分遲疑,便多一分變數。

下一秒,蒙恬揮了揮手,身旁親衛發出一聲清越的、如同林間山雀啼鳴般的暗號。

那聲響不高,卻帶著獨特的韻律,穿透厚重粘稠的迷霧,精準傳到了山林各處的潛伏點。

這是血衣軍早已約定好的、徹底合圍收網的絕殺信號。

一聲響起,便是萬箭齊發、所向披靡的開始。

信號剛落,原本死寂無聲、與山林草木融為一體的暗處,瞬間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殺伐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