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秦血衣侯:我以殺敵奪長生 > 第206章 嬴政暗探尋父意,烈心決絕拒生親

第206章 嬴政暗探尋父意,烈心決絕拒生親(2/2)

目錄

便是封君,也多是宗室外戚的虛銜,掛個名號罷了,哪有真正的自治之權?

可他給趙誠的「武威君」封地,卻是實打實的。

自置家臣、設官屬、掌刑賞,幾乎等同於一方小諸侯。

這既是對趙誠滅趙之功的極致褒獎,更是他藏在心底的考量:

這孩子是他的長子,雖從未明說,可那份血脈里的霸烈與格局,早已讓他認定,未來這天下,終將交到趙誠手中。

治理封地,正是最基礎的歷練。

可眼下,這小子竟直接跑來要人,倒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你啊……」

嬴政放下竹簡,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寡人特允你自治,便是想讓你多歷練歷練,你倒好,直接找寡人要人?」

趙誠坦然笑道:「陛下,術業有專攻。

臣揮戟衝鋒還行,算錢糧、斷官司是真不行。

若是治砸了,丟的可是陛下的臉面。」

嬴政沒再接話,目光掠過趙誠挺拔的身影,忽然想起另一件壓在心底的事。

這孩子如今已是倫侯、武威君,權勢遮天,功績足以讓宗室側目,便是認祖歸宗,也無人敢置喙。

或許,是時候探探他的口風了。

「罷了,民政之事,稍後讓李斯給你薦幾個郡守屬吏,」

嬴政話鋒一轉,語氣放緩了些,「說起來,你如今貴為武威君,軍中威望、朝堂權柄,皆是秦國頂尖。

這般身份,就沒想過……尋一尋你的生父?」

殿內的空氣忽然靜了下來,檀香的煙氣仿佛都凝滯了。

趙誠聞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譏誚:「找他作甚?」

他抬眼看向嬴政,眼神清明,沒有半分遮掩:「臣自小在鄉野長大,記事起就跟著母親相依為命。

那所謂的『生父』,從未露過面,更別說呵護照拂。

母親病重時,臣找遍了鄉鄰求藥,他在哪?

母親走的時候,他又在哪?」

「秦國是講究嫡庶有別,可再怎麼說,也不該面都未曾露過一次。」

趙誠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冷意,「他既從未把臣當回事,臣又何必上趕著認親?

就當這人從沒存在過,反倒乾淨。」

他當年陰陽術大成時,不是沒想過占一卦尋尋蹤跡。

可轉念一想,真找著了又能如何?

若那人是個趨炎附勢之輩,攀附上來惹人厭煩。

若是個薄情寡義之徒,殺了他污了自己的手。

倒不如不認,落個清靜。

嬴政坐在御座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案上的玉印,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又酸又澀。

他想解釋,當年確實內憂外患,四面楚歌,實在自身難保,分身乏術。

至於後來,也並非有意疏忽,只是那段往事不堪回首,他自己也不願輕易觸碰。

可話到嘴邊,卻全堵在了喉嚨里。

趙誠說得沒錯,母親去世時他未出現,鄉野長大時他未照拂,無論有多少「難處」,終究是他欠了這孩子。

「或許……當年的事,彼此各有難處?」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