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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鐵腕清奸安城民,玄關鍊氣化丹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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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日,武安城的風都帶著一股滌盪塵埃的凜冽。

王博殘餘的屬吏、錢家豢養的爪牙,被血衣軍與新上任的秦吏逐一揪出。

從縣衙庫房裡搜出的貪腐銀錢,用麻袋堆了半條街。

錢家老宅地窖里藏著的田契,鋪在地上能繞院子三圈。

行刑場設在城南的空地上,鮮血橫流。

劊子手的刀光每閃過一次,便有一顆頭顱滾落塵埃。

曾經作威作福,腦滿腸肥的大山崩了一地。

錢家老爺被按在斷頭台上時。

曾被他強占三畝水澆地的老佃戶張老漢,拄著拐杖擠在人群最前排,渾濁的眼睛裡淌著淚,卻笑著念叨:「俺這口氣,終於有人給俺出了……」

還有被錢家逼死兒子的李寡婦,抱著兒子的木牌位,在刑場下磕了三個響頭,額頭滲出血都渾然不覺。

圍觀的百姓沒有半分恐懼,只有壓抑多年的暢快。

這是他們頭一次覺得,壓在武安城頭頂多年的烏雲,終於徹底散了。

撥雲見日的希望感,湧現在每一個人的心裡。

清丈土地、按戶授田的差事,在扶蘇與新任田正的主持下穩步推進。

田吏們扛著丈量土地的步弓,帶著繪製田圖的筆墨,逐村逐戶地核對田畝。

城郊的河谷地算「上田」,土質肥沃、靠近水源。

山腳的坡地算「中田」,需引水灌溉。

偏遠的旱地算「下田」,卻也足夠養家。

每一戶接過燙著「武安君」紅印的田契時,反應都如出一轍。

先是愣愣地盯著田契上的名字,手指反覆摩挲著紅印,確認不是夢後,便「撲通」跪在地上,對著武安君府邸的方向連連磕頭,聲音哽咽得說不出話。

城西的王二柱,祖祖輩輩都是錢家的佃戶。

拿到上田田契的那天,他抱著田契在自家新田裡打滾,把泥土抹得滿臉都是,恨不得把那土吃進肚子裡。

連三歲的兒子都跟著他趴在田裡,抓著泥土咯咯笑。

整個武安城,都浸在這種「有田可種、有盼頭」的新希望里。

胡餅爐的油煙比往日濃了三分,針線鋪的老闆娘開始織新花色的布,連孩子們在巷子裡追逐時,笑聲都比以前響亮了許多。

而被大傢伙時時念叨的趙誠,卻並未置身於這份熱鬧之中。

他徵用了王博先前的府邸作為臨時住所。

這座曾堆滿貪腐之物的宅院,如今已被清掃得乾乾淨淨。

正廳已經被改造成臨時閉關之地,門窗緊閉,只留一盞長明燈在案上搖曳,燭火映著牆上懸掛的《武安城輿圖》,也投下斑駁的光影。

趙誠盤膝坐在蒲團上,玄甲已卸下,只著一件玄色內襯,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地板,腦海中反覆回放著與雲渺、天宗老道的那場戰鬥。

「那白衣女子看著不過雙十年華,修為卻好似已經成丹了。」

他暗自思忖,指尖凝聚起一縷淡金色真元,真元在掌心流轉間,還帶著幾分與雲渺交手時殘留的劍氣痕跡。

「她的真元強度、渾厚程度雖不如我,可身法太滑溜,那種劍陣的劍氣鋒銳又密不透風,若不是我肉身強橫,怕是要被她的劍氣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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