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問詢的忙碌(1/2)
話是真的,人又不可信?
這是什麼意思?
那到底是信還是不信?
繡衣正要再問,有繡衣從外奔來。
「都尉。」他低聲說,「定安公沒有去京兆府,直接去了宜春侯府。」
先前定安公說要報官,讓繡衣們離開吧,改日登門道謝云云。
衛矯當然不走:「公爺不用客氣,我先幫你看著,你去報官吧。」
定安公不敢也不能把繡衣們趕走,只能說聲有勞都尉,自己帶著人急急走了。
衛矯撇嘴:「就知道這果然不僅是定安公家的隱秘。」
……
…….
「楊彬,就連我的兒子們,也不能半夜動不動就闖進我的寢室。」
宜春侯穿著寢衣,散著頭髮,坐在桌案前,手捂住眼。
聲音帶著倦意,但又帶著威壓。
「我柴家是與人為善,並不是欠你家的。」
定安公站在廳內,面色慘白,失魂落魄。
宜春侯的聲音從左耳傳進來,又從右耳出去,還在心裡重複一遍。
與人為善。
和顏悅色的逼人去死也是與人為善嗎?
不欠?
如果真不欠,現在住在這裡,進出前呼後擁,被人稱呼一聲侯爺就是他楊彬!
不知道是因為先前受的驚嚇太大,突然覺得沒什麼可怕的了。
定安公不僅想,還把這句話說了出來「就是欠我家的。」
宜春侯捂著眼的手重重落在桌子上,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定安公,問:「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真想讓我家欠你嗎?」
定安公打個寒戰,滿腔憤懣散去一半,餘下半腔驚恐,適才大街上屍首血肉的場景變成了定安公府內。
但事已至此,他一咬牙說:「我告訴你,這次衛矯也在場,瞞不住了,就算你把我們都殺了,陛下那裡你如何交待!」
宜春侯皺眉:「什麼意思?」
定安公話說出來也豁出去了,把一晚上的委屈驚懼憤懣都狠狠質問出來「我不敢想侯爺是什麼意思」「侯爺你到底要我們如何?」「先前我就問你,說聽你的。」「你什麼都不說,現在又這樣突然下手。」「你讓我們怎麼辦?」
他聲音又急又含糊,宜春侯聽得雙耳嗡嗡,什麼也聽不清,只能抬手再次一拍桌子:「住口!」
伴著這一聲住口,門外屋內似乎有腳步響,夾雜著刀光劍影閃爍。
定安公的哭聲戛然而止。
宜春侯身邊不知道有多少暗衛守護。
夜色沉沉,室內燈火昏暗,看不到人湧進來,但他能感受到四周的殺意,脊背寒意森森。
如果宜春侯要他死,他大概也只能這樣死了,沒有任何人能救他。
雖然適才說衛矯發現了,陛下那裡瞞不住,但他人都死了,陛下再給他報仇也沒用啊。
這種絕望他以前就體會過。
那時候父親還在,瞪著眼用拐杖指著罵宜春侯,他當時站在一旁,真的感受到四面圍繞的殺機。
那一刻他以為自己和父親再也活著走不出去了。
還好,還好,妹妹低頭了,沒有把大家都拖死……
但現在,那個孩子來了,這是又要把大家拖死……
「侯爺。」定安公悲泣,「你要做什麼,跟我說一聲啊,還是說,你要我們都死了才安心?」
宜春侯再次一拍桌案:「楊彬,你清醒點,少說胡話。」
看這樣子,不是因為家裡又來一位小姐要當伴讀這麼簡單。
宜春侯站起來,皺眉「誰要殺你們?」
定安公看向他,似乎不解,這是反問還是正問?
他一咬牙直接問:「不是侯爺你讓人襲殺那孩子的嗎?」
那孩子?
宜春侯雖然年紀大了,陡然聽到沒名沒姓一句,但瞬間明白說得是誰。
襲殺?
他繞過桌案,站定在定安公身前,雖然是老人,但大手一伸將定安公拎起來。
「說,到底出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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