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突破三階的棋手,夏平晝VS黑日惡魔(1/2)
第368章 突破三階的棋手,夏平晝VS黑日惡魔(求月票)
8月19日,地下酒吧「灰鴉」。
天剛蒙蒙亮,樹上的蟬也開始叫了,酒吧里的招牌和電視屏幕卻不約而同地暗了下來。
一個個酒杯還凌亂地擺置在吧檯上,杯內是昨夜喝剩的酒,那首英倫風的爵士樂還一刻不停地奏響著。
此時一個眼角畫著淡妝的紅裙少女,與一個連衣褲男孩正並肩站立在酒吧門口,手裡各自提著一個行李箱。
「九點的火車,說起來我都好久沒坐火車這種東西了。」
血裔放下了行李箱,微笑著伸了一個懶腰。
「沒辦法,海帆城是一個小地方,當地沒有機場。」黑客低頭看著手機,「不然我也不想坐綠皮火車,臭烘烘的,爛死了。」
「你負責去叫醒小貓和大小姐。」
「誰管他們啊……」黑客聳肩,「放心,小貓情聖不起床肯定會被開膛手捅死的。然後他被叫醒了,大小姐也就醒了。」
「有道理,還是我們的電子寵物慧眼識人。」
「他們的尿性我還不懂?」
「團長最近有說什麼?」血裔隨口問。
「沒說什麼,只是說讓我們別遲到。」黑客淡淡說著,從手機上抬眼。
駐足門口聊了一會兒天,二人便拉著行李箱先一步前往火車站,於是酒吧里剩下的還有開膛手、綾瀨摺紙、夏平晝三人。
過了一會兒,他們便陸陸續續地醒來,洗漱完畢便出了包間。
綾瀨摺紙今天換上了那套赭紅色和服,雙手提著一個小包,倚在入口的門框上,似乎還沒怎麼睡醒,仿佛眼瞼隨時都會閉合。
閻魔凜也依然穿著那套黑白相間的日式校服,一頭柔順的黑髮披在腦後,長至腰間。肩上掛著一個網球拍用的套子,套里裝著一把刀鞘。
夏平晝則是穿上了一套黑色連帽衫,用手套遮住了右手手背的烏鴉紋身。
他整理好了隨身行李,把衣服塞進了褐色的背包里,又把背包挎到肩膀上,隨後便拖著綾瀨摺紙的行李箱走向門口。
「走吧。」
綾瀨摺紙微不可聞地「嗯」了一聲,隨後便與他肩並肩走出了酒吧。
夏平晝看了看手上那個黑色手套,又看了一眼走在過廊盡頭的閻魔凜。她推開了那道金屬密碼門,陽光拂面而來,照亮了一整條地下過廊,把黑暗一掃而空。
待到三人走出了巷道,來到了黎京的大街上時,夏平晝忽然怔了一下。
高高的霓虹燈牌上有一股陰嗖嗖的冷風吹過,旋即一片遮天蔽日的陰影忽然投落了下來。
「惡魔?」夏平晝喃喃地說。
「沒跑了。」開膛手也說。
此刻整條大街都被罩入黑暗當中,像是夜幕降臨,從高樓上的GG牌,再到路邊的電線桿,最後就連路人們的臉龐都暗了下來。
此起彼伏的叫聲在黑暗中響起。
行人們愕然不止,紛紛抬起頭望去,入目的卻是一輪黑色的太陽。
沒錯,這輪黑色的太陽把原先的太陽遮蔽而去,太陽的中心是一張醉漢般的面孔。它的五官幾乎擰成了一團,臉上正掛著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任誰看見一張巨大的笑臉懸掛在天幕上,都會忍不住心頭一顫。
與此同時,在太陽的邊緣,有一條條黑色的手臂接連伸了出來,就好像某種蟲類的觸手。
這些觸手從天幕之上垂落,纏繞住了一棟棟摩天高樓,繼而把那些高樓從中間攔腰折斷。
震耳欲聾的隆隆響聲之中,宏偉的大樓接連崩塌。
塵霧挾著玻璃碎片,如洪水般掃蕩而來。地震般的狂響與人們的慘叫聲交雜在一起,匯成了末日般的繪圖。
夏平晝挑了挑眉毛,從手機上抬眼望去,但他第一時間看向的卻是天空中一個巨大的紅色問號。毫無疑問,這是卡牌事件的象徵。
【已觸發黎京15號卡牌事件——「世間無光」。】
【事件內容:擊殺天災級惡魔——「黑日惡魔」。】
【在限時10分鐘內完成卡牌事件,即可獲取一張對應的「事件卡牌」。】
他從文字面板上移開了目光,觀察著城市的各個角落,公園的噴泉迸裂,街頭的GG牌故障,樂園裡的旋轉木馬瘋狂地轉動著,整個世界似乎都在上演著一曲末日的合唱。
這場災難來得太過突然,防不勝防,黎京新晉的那一批奇裝異服的異行者還沒到。
何況惡魔這種事物本該由「驅魔人」處理,還輪不到異行者來解決。最後這種天災級的對手,要是讓「吞銀」那種級別的異行者支援過來,怕不是會像戰場上的炮灰那樣當場暴斃,連拖延時間的效果也起不到。
而以虹翼的速度,全速趕過來至少也需要10分鐘時間。
「怎麼說?」
夏平晝說著,放下了行李箱。
「沒必要多管閒事。」閻魔凜平靜地說,「這種規模的惡魔得虹翼或者湖獵來解決……而且正巧,那裡不就有一個虹翼?」
說著,她用眼角餘光望向了城市一角,只見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的白髮少女正乘著延展的冰面,向著天空疾馳而去。
夏平晝循著她的目光望去,入目的儼然是虹翼的「極冰少女」尤芮爾。
他微微地愣住了。
到了這時他才回想起來,黎京還有這麼一號天災級的人物存在——尤芮爾昨天才跑到顧綺野的家裡,為的是看一眼顧綺野的臥室。
所以,她今天還留在黎京並不奇怪,恰好趕上了這場劫難的發生。
此時此刻,尤芮爾微微俯身踏冰而行,腳底的那一片冰川持續向上延展,帶她越過了一座座崩塌的高樓。
她像是一個極盡優雅與迅疾的滑冰舞者那樣,救走了高樓之上的一個個受難者,將他們的身形循著那一片陡峭的冰川往下送去。
受難者們的身影如螻蟻般在冰面上堆聚,一個個尖叫著滑落向大地,這是一次過山車般的體驗,好在最後每一個人都安然落地,在警方的組織下有序逃難。
尤芮爾還不忘創造出了一片片冰錐,撕碎了攀附在高樓表面的陰影觸手。
她緩慢而平靜地抬起頭來,一頭雪白的髮絲在紛紛揚揚的冰塵之中飛舞,冰藍色的瞳孔倒映出那一輪黑色的太陽。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側,黎京的招牌異行者「吞銀」也已經到了。
他著裝簡陋,只戴了一個銀色的頭盔,身上還穿著一套粉紅色的睡衣。看來是大早上還在家裡度假,收到了官方的臨時通知,甚至來不及更換戰服,便迫不得已趕了過來。
這時吞銀的睡衣撕裂開來,雙臂和小腿的後方凸出了一個金屬管口,烈火與氣流從中噴吐,產生的衝擊力帶他翱翔如燕。
「混帳東西,這可是老子的地盤!」
他怒吼著,咬碎了掌心的金屬碎片,一邊飛翔一邊形成了一隻長達十多米的鋼鐵巨手。
吞銀往下揮舞著右臂,這隻鋼鐵大手從被陰影籠罩的大街上掃過。他儘可能地把那些即將被大樓壓碎的市民納入鐵灰色的掌心中,帶離大樓底部。
他和尤芮爾一樣,第一時間都是想著救人,而不是怎麼對付那個黑色的太陽。
夏平晝從吞銀的身上收回目光,扭頭對開膛手說,「我正好需要擊殺一頭惡魔來衝擊三階,這頭惡魔看起來很合適。」
「你半個月前才到二階,這才幾天就三階了,你可以問一問,誰信你?」閻魔凜隨口問。她直視黑色的太陽,一頭黑髮在風中舞動,校服的裙擺微微掀起,臉上的神情仍然淡漠。
「我。」和服少女冷不丁地說。
「她。」夏平晝面無表情地說。
「你乾脆說你想保護那頭蠢驢算了。」閻魔凜不冷不熱地說著,扭頭瞥了一眼夏平晝,「你就那麼喜歡那個吞銀?」
夏平晝懶得辯駁了。
其實他是完成自己的卡牌事件,順便保護一下尤芮爾,免得顧綺野回來之後天塌了,崩潰得再起不能,雖然說以尤芮爾的實力,還輪不到他來保護就是了。
這時,綾瀨摺紙忽然抬起和服袖子,剎那間製造了一片巨大的紙幕橫在了三人面前,擋下了迎面撲來的塵霧。
狂風從紙幕兩側掃過,震破了高樓之上的玻璃,風中摻雜著血腥氣味,不少人都死在了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里。
「算了,隨你們喜歡。」閻魔凜面無表情,「我反正先去火車站了,如果你們錯過火車,那就自己想辦法飛過來,遲到了是你們自己的事。」
話音落下,她用餘光瞥了二人一眼,便頭也不回地轉身走人。
「那個虹翼的冰女救人去了,我們應該不會和她碰上。」夏平晝抬頭看了看尤芮爾,「你帶我飛上去,我能把這頭惡魔解決。」
綾瀨摺紙無聲地點了點頭,旋即抬起赭紅色的袖子,袖口裡的紙頁像是雪花那樣紛紛揚揚地落下,又匯成了一隻巨大的蝴蝶向上升起。
這頭蝴蝶體型大得浮誇,它停在了地面上,夏平晝和綾瀨摺紙踩在了紙蝶的翅膀之上。蝴蝶展翼,朝著天幕飛馳而去。
蝶翼展開的同時,散發出了一片片無形的風刃,割開了迎面砸來的影子觸手。
黑日惡魔這時注意到了他們的存在,自天穹之上投下了目光,那雙眯成一條縫的眼睛映照著迎面而來的紙蝶。
此時夏平晝的身周已經出現了那一片黑白相間的環道。
他並沒有任何留手或試探的打算。
現實可不像漫畫裡那樣,可以從超級賽亞人一打到超級賽亞人五的狀態,最好就是在一開頭就把殺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攻其不備。
他一口氣喚出了所有的象棋軍團,國王,騎士,士兵,主教,炮車,皇后,一尊尊巨像的影子在蝶背之上閃現。
緊接著,一個個宏偉而凜然的身影們拔地而起,簇擁著夏平晝的身影。他微微揚著頭,黑色的額發在狂風中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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