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救兵,橫空出世的永淵之鯊(求月票(2/2)
只見回過神時,她的左手已然完好無損地回來了,就好像從未失去過。
血裔走了過來,揶揄道:「嚯……我本來還在想,要不要大發慈悲幫你把手臂接上去呢,看來沒這個必要了。」
在這一百年裡,她已經幹過無數回這種事了:把斷肢接回傷口處,用血線縫合起來,在這之後再操控異能,使體內血液流通,一切如常。
不過顯而易見,西澤爾的不死鳥在這方面上的力量要更加強大,甚至強得有些詭異了。不死鳥直接為開膛手再生出了一條新的左手,而且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我的左臂在剛剛已經被藍弧燒乾淨了……你拿什麼接回去?」閻魔凜抬起頭來,嗆了一嘴血裔。
說著,她活動了一下新生的左手,而後收攏五指,抬眼對西澤爾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不要謝謝,只要美金。」
西澤爾咕噥著,他左手食指抵著右手食指,生怕對方賴帳似地補充一句:「不要謝謝,日元也可以的。」
「別擔心,會給你的……」閻魔凜低低地呵笑了一聲,她想,果然小孩就是小孩,離開了箱庭的壓抑環境,西澤爾就沒有初見時那麼苦大仇深了。
另一邊,亞古巴魯控制黑色的潮水,來到了尤利烏斯的身邊。
凝視著尤利烏斯熟悉的臉龐,腦海之中不斷出現初到救世會基地時,在監禁室里和這位黑臉軍官相處的畫面,外表看似反應平靜,實際姬明歡此時心中一片動盪。
他想,終於抓住救世會的高層人員了,回去後先讓黑蛹用「拘束帶真言」套話,然後滅口,而最好的結果,自然就是能從尤利烏斯的口中,直接問出救世會基地的所在位置。
如此一來便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一個月過後就可以順理成章向救世會發起總攻。
亞古巴魯控制黑色的潮水,把尤利烏斯的身體從地上翻卷了起來,用自己的背部接住。
而此時,監獄壁壘的那一邊,皇后石像如同一陣狂風般奔走而來,她左手抱著暈倒的綾瀨摺紙,右手抱著夏平晝,儼然一副全職保姆的模樣。
夏平晝落了下來,面無表情地問:「你們沒事吧?」
「大小姐沒事?」閻魔凜問。
「沒事。」夏平晝搖搖頭,看了一眼和服少女的睡臉,「她只是腦力消耗過度,睡一覺醒來就好了。」
說完,他忽然扭頭,目光看向遠處身穿黑色風衣的青年。
漆原理正眼神幽邃地看著這一邊,沉思了一會兒,緩緩走了過來。
剛才他和羅伯特一同從地下牢籠中救出了流川千葉,既然救出了流川千葉,那麼白鴉旅團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旅團的人員聚集在這裡,看起來少了一人,那是因為黑客正待在羅伯特的手機里。
他不斷駭入附近的監控器,觀察周遭的情況。
流川千葉背著雙手,微微一笑:「真熱鬧啊,人這麼多。」
「喂喂……什麼情況啊現在?」羅伯特撓了撓機械腦袋,不解地問,「怎麼我和團長剛出來就看見了一條鯊魚?還有剛剛那個玩冰的女的,和另一個戴面具的男的又是從哪來的?」
「剛才那兩個人應該來自虹翼。」黑客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那個用閃電的是藍弧沒錯,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和聯合國簽訂協議,在公眾面前假死。」
「這還用你說麼,我們早就猜出來了。」血裔說,「小屁孩不會是在馬後炮吧?」
開膛手點了點頭,「的確是藍弧沒錯,我和他交手之後就確定了,不可能是其他人。」
她頓了頓:「他的異能二次變異之後,更快,也更強了。」
「這麼說我們得趕緊走啊,我的門已經備好了。別在這裡逗留。」羅伯特聳聳肩,撥弄了一下頭頂的天線。
他已經在來時的路上備好了一座座相連的傳送門,只要連續穿過那幾道門,他們就可以在五秒之內,到達十幾公里之外的北海道城市。虹翼的人即使知道他們的去向,也根本追不上來。
「團長……我已經把流川千葉身上的跟蹤器和竊聽器什麼的都解決了,可以走了。」黑客提醒道。
漆原理停下腳步,仍然沉默著,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剛才他目睹了顧綺野和尤芮爾消失的那一幕,他們手腕之上忽然爆發出了菱形的深藍光芒,隨即消逝開來;而此前黑客也提到過:在倫敦地下酒館,那幾個病號服小孩消失之時,手腕上有一個菱形圖案在發光。
這二者之間的聯繫,似乎並不像是巧合。
「虹翼……與那個組織大概率有所關聯麼?但那個組織到底是什麼來歷?為什麼我們會三番五次地和他們纏上關係?」漆原理的腦海中是一個個揮之不去的疑問。
這會兒,童子竹終於慢吞吞地離開了中樞控制室,戴著狐狸面具從地下走了出來,一邊環顧著千瘡百孔的大地,一邊向眾人靠攏而來。
「好慢啊,你幹什麼去了?不會被外面的動靜嚇得不敢出來吧?」
「我這不是在監控室看著你們呢?」童子竹一邊說著一邊摘下面具,看見三王子的時候微微愣了一下。
「喔……這不是三王子殿下麼?」她睜大眼睛,好奇地盯著西澤爾,「你怎麼會在這裡?」
西澤爾一愣,抬頭對上她的目光:「你好,童子竹小姐是吧?」
他對白鴉旅團的這名團員印象很深,如果不是童子竹把白王權杖交給了他,箱庭之戰的結局將難以預想。
「媽媽媽媽媽!」鯊魚忽然抬起頭來,翹著尾巴興奮地說。
童子竹默默後退兩步,瑟瑟發抖地和這條鯊魚拉開了距離。
而在幾人話語間,西澤爾將不死鳥收回奇聞圖錄,向上一躍,乘上了亞古巴魯的背部,扭頭看向沉默的漆原理。
「團長先生,作為幫你們的代價,這個軍官大叔我們就帶走了嘍。」說著,西澤爾指了一下鯊背上昏迷不醒的尤利烏斯。
「無妨。」
漆原理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心不在焉地說道。
這是一筆很合理的交易:西澤爾和永淵之鯊為他們逼退虹翼的人,帶走典獄長「尤利烏斯」,而旅團不僅沒有出現傷亡,要的人也已經到手了,那就是站在身邊的流川千葉。
「再見,團長先生,還有各位團員們,你們也趕緊跑吧,那些壞傢伙雖然好像沒有回來的樣子,但有可能等會又突然冒出來了!」
說完,西澤爾用力地向旅團的團員們揮了揮手,白髮在風中飛揚。
緊接著,他身下的鯊鯊牌飛空小摩托狂暴啟動,在轟鳴中向天幕的另一角遠去。
「快點撐傘啊!西澤爾!」亞古巴魯第一時間提醒道,「救世會那些壞蛋可能在附近看著!鯊鯊可不想變成烤鯊魚!」
它剛才看似淡定,心裡都已經快緊張死了。生怕等一會兒衝出一個手握金箍棒的紅髮小女孩,乘著筋斗雲衝過來胖揍他們一頓。然後不僅賠了一具機體,好不容易抓到手的軍官還被跑了。
「我知道的,你別催啦!」
西澤爾不滿地嘟噥著,從奇聞圖錄中選出了通俗級奇聞——「神隱之傘」。
他捏碎了奇聞卡牌,銀光一閃而過,一柄赭紅色的雨傘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嘭」的一聲,他向上撐開了神隱之傘。
赭紅色的傘面投落陰影,亞古巴魯、西澤爾和尤利烏斯三者的身體變得透明,如同神隱了那般,一同消融在空氣之中,無聲無息地飛向北海道的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