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顧綺野,尤芮爾,加入戰場(求月票(2/2)
尤芮爾面無表情地解釋:「我不擅長近身戰,陪你玩近身戰只是為了布置陷阱。我創造的冰塵會凍結你的毛孔和血液,這是雙重保障,第一是確保你無法從毛孔中擠出血液;第二,即使你還能使用異能,也是被冰塵影響過後活性降低的血液。」
她頓了頓,向上扯了一下黑色的手套,「這樣一來,你的能力基本相當於沒有。」
「小丫頭挺狡猾的。」血裔戲謔地稱讚道。
「我不覺得你年紀比我大,不要以貌取人。」尤芮爾淡淡地說,「只是礙於異能的副作用,我看起來才像一個小孩。」
「這麼和我閒聊,你確定我真的束手就擒了麼?說不定……我還藏了什麼殺招。」
話音落下,血裔不得不釋放融合龍血之後的殺手鐧。她開啟了「龍化」形態,讓自身的血液全面沸騰起來。
下一剎那,她的瞳孔高高豎起,閃著赤金光芒,細密的鱗片層層相迭地覆蓋全身,從脖頸蔓延至腳踝。從吸血鬼少女的體內,一片火焰般的血液突破冰封,自鱗片的間隙之中迸發而出,剎那燒淨了體表的冰塵。
「這一招的代價是有可能讓我失去理智,本來不想用的……」血裔舔了舔嘴唇,聲音變得嘶啞,像是某種殘暴的非人生物。
尤芮爾挑了挑眉,微微正色,「小瞧你了,看來我得更加認真地對待這場戰鬥。」
與此同時,新葉鄉異能監獄的另一角。
一束漆黑的閃電正穿梭在千瘡百孔的大地之上,它不斷與暗紅色的太刀衝撞,彈射開來,周而復始,像是一頭黑色野獸,在一種野性殘暴的意志驅使之下,緊緊咬著對方不放,每一次攻勢都極盡狂戾和暴怒。
漆黑到了極致的電弧撕裂空氣,忽明忽滅地狂盪。在奔走之時,顧綺野的身體甚至並未傳出一如既往的轟鳴——就連傳出的聲音都被黑色的電光吞噬了。
於是在二者交鋒的瞬間,能聽見的只有妖刀幾近迸裂的狂暴顫鳴,開膛手無法通過電流的轟鳴,來判斷顧綺野的動向!
方與對方交手不到五秒,她的雙手便已經輕微顫動,吃力得快握不緊手中的妖刀,被擊傷的左肩之上跳蕩著電弧,之所以未淌出鮮血,是因為血液來不及從傷口流出,就已經被殘餘的電流燒盡。
此刻她全身上下都罩在一陣麻痹感中,身體仿佛不屬於自己。
「真快……他變強了那麼多?怪不得會被收編入虹翼。」閻魔凜漆黑的眸子四下游移,眼神閃爍,視線的焦點高速切換,試圖跟上那一條穿梭在四周的黑色閃電。
下一秒鐘,她驀然闔上眼睛,幾乎是憑藉著本能,拔刀出鞘。
一束孤月般清冽的刀光一閃而過!然而,刀光未至,顧綺野便化作一束黑色電芒貼面閃過,面具眼眶中閃動的猩紅,在空中拉出了一條暴戾的餘光。
「噗嗤——!」筋肉的撕裂聲刺耳至極,一條纖長的手臂從閻魔凜的左肩上裂開,一分為二。
閻魔凜皺了皺眉,睜開眼睛看向前方,甚至未去察看自己肩膀的傷口。
「下次……就不只是手臂了。」顧綺野停下身形,右手扯著從閻魔凜肩上撕下來的左臂,面具下的聲音毫無波瀾。
他抬起手來,漆黑的電光焚盡指尖血液,連帶著將閻魔凜的左臂一同燒個乾淨。
相隔十米,他抬眼看向僅剩一條手臂的開膛手。儘管同為天災級,但雙方的速度和力量懸殊,完全不在一個級別。如果這場戰鬥繼續下去,那麼它將會演變為一場單方面的酷刑。
「你學壞了,大英雄……」閻魔凜面無表情,「以前沒見你這麼果斷。」說完僅剩的右手猛然揮刀,妖異紅光暴起!
這一刻妖刀切換為鐮刃形態,一輪猩紅圓月自刀鋒膨脹,所過之處地面崩裂、鋼筋熔解,將顧綺野的身形逼退開來。
隨後,開膛手右手之上的鐮刃再度變幻為太刀。血月般妖異的光芒之中,太刀的刀鐔忽然打開了一個「卍」字狀的口子。
緊接著,整把刀子像是打開了毛孔的怪物那般,無數扭曲的陰魂從中嘶吼鑽出,纏縛她的全身。
這是在開膛手的天驅升為三階之後,「妖刀」形態覺醒的獨特能力——通過寄宿於妖刀之上的陰魂來加強自身力量。
這一招的威力取決於她的刀下亡魂的數量,亡魂越多,咒力越強,但代價是每一次使用都會極度透支她的壽命。
再用上幾次,她的壽命可能會削減至不到兩年時間。
「再來。」她抬起頭來,瞳孔中閃動詭譎的紫紅光芒。
顧綺野皺了皺眉,微微屈膝,身體再度覆蓋上了漆黑的電光。
而此時此刻,夏平晝已然帶著綾瀨摺紙退至壁壘,和皇后石像一同遠遠地眺望著四個天災級的戰鬥。
他心想,該說不愧是救世會的軍官麼?典獄長「尤利烏斯」剛才居然以一己之力攔住了旅團的三個天災級。
如果不是受限於年紀,恐怕尤利烏斯的單兵作戰能力已經超過虹翼的級別,能夠和湖獵的人相比擬了。
當然了,方才在對戰尤利烏斯時,血裔和開膛手還未亮出底牌,否則不至於會打得那麼艱難。
「不管如何,戰鬥已經結束了。」夏平晝想到這兒,抬起頭來看向天空。
只見一頭兩米長的暗藍色鯊魚如火箭般飛來,全身覆蓋在黑色的潮水中。遠遠望去,簡直像是一個黑色的超大號海苔飯糰。
「都給鯊鯊——住手!」亞古巴魯怒吼著,軀體在半空中陡然膨脹開來。
轉瞬之間,一頭長達三百米的巨鯊在半空中張開了巨口,遮天蔽日的陰影向著大地投落而下,覆蓋了正在交戰的四名天災級異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