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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死亡,新人,團長的動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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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他死了,那三王子就不會有這些擔憂了。

當然,除此以外可能還有一個原因,想到這兒,水晶球中的鯊魚開口說:

「他的死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西澤爾抬起通紅的眼眸,像發狂的小狼一樣皺著鼻子,話音嘶啞地問,「告訴我,為什麼?」

「伊喀爾想告訴你……你的兩個哥哥不是什麼好人。」

西澤爾抽泣著,沉默了老半天都沒有說話。

「你哥哥想殺你……你的管家很清楚你不會相信這件事,所以最後他只好用自己的性命來提醒你。否則你想一想,在處死你的管家之前,為什麼他們甚至不通知你一聲?」

亞古巴魯頓了頓:「他們根本沒把你當一回事,所以更不會把你身邊的人當一回事。」

西澤爾還是沒有說話,只是靠著床頭板坐下,低垂著腦袋,目光空洞地凝望著窗外。

所以我說,我最討厭苦大仇深的氛圍了……

西澤爾不語,鯊鯊亦不語。

鯊鯊只是一味地吃,吃完之後便將意識同步至二號機體夏平晝的身上。

夜已經很深了,威尼斯這邊的當地時間是凌晨兩點。

某個酒館包廂內,橙黃色燈光平鋪而下,漫過每一個人的臉龐。

夏平晝正陪著旅團的幾人喝酒。不過別人喝的酒,他和綾瀨摺紙喝的是橙汁。

倒也不是因為沒到年齡,在角色設定里,夏平晝這個角色19歲,已經滿足喝酒的年齡。本來下午他還淺嘗了兩口威士忌,想裝一個成熟男人。

但這麼一裝,還不如不裝。

酒館包廂里,安德魯坐在那兒一邊匡匡地往喉中灌酒,一邊碎碎念地說著以前他和藍多多的往事。似乎以前是他在團長面前推薦藍多多入團的,同時也是他和藍多多感情最好,所以在藍多多死後愧疚最深的、心最痛的也是他。

夏平晝覺得綾瀨摺紙應該有同感,畢竟織田瀧影也是綾瀨摺紙推薦入團的,於是扭頭看了一眼大小姐。

綾瀨摺紙只是低垂眼目,沉默地望著夏平晝在禮品店為她買的一隻小野貓掛飾。

如果換做以往的日子,安德魯這樣絮絮叨叨地說上一大堆,大家早就讓他閉嘴了。但這天晚上倒是沒人開口制止他。安德魯酒意越深,話就越多,沒有半點兒消停的趨勢。

血裔與藍多多的關係似乎也不錯,她捧著少女模樣的面頰,漫不經心地靜靜聽著。

這個活了一百年的老女人很少會表現出那麼沉靜內斂的一面,像是被誰施了沉默魔咒。

不過多時,有人推開房門步入包廂,是一個身穿黑白校服的少女。

儼然是旅團的2號「開膛手傑克」,此時開膛手的身後跟著一個陌生的人影。

夏平晝微微挑眉,從玻璃杯中抬眼望去,入目是一個戴著單片鏡片的男人,看起來三十來歲。

男人的膚色蒼白得像是久未見日光的吸血鬼,可面容卻透著和藹與知性,白色的長髮紮成了一條馬尾。此刻男人正戴著一副白手套,身上穿著一套白色的風衣。

與他的頭髮與膚色一樣,這個男人身上的一切仿佛都是蒼白的。

「你們不會都已經喝成腦殘了吧?」

開膛手平靜說著,抱著肩膀掃視一圈,此刻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風衣男人的身上。

安德魯打了個酒嗝,斷斷續續地問:「這,這就是新人?」

「幸會。」男人微微點頭,操著一口熟練的英文說道,「我是新的5號,貝爾納多·愛德華。」

白貪狼的左眼盯著男人看,抱著肩膀沉吟:「奇聞使『黑死病』,對吧?」

「沒錯。」貝爾納多點頭,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夏平晝靜靜地打量著貝爾納多的面孔,心想這就是讓國王患上黑死病的人麼?

他本以為貝爾納多要麼凶神惡煞,要麼瘋癲狂妄,最起碼也應該是一個看起來陰翳兇狠的傢伙,沒想到這人的外表看起來反而像一個性格隨和、頗具知性的長輩。

血裔向後傾去身體,把修長的背部抵在沙發背上,抬起赤紅色的眼瞳好奇地打量著這人:「這就是新人?」

似乎大家都對這位「黑死病碎片持有者」的外貌感到驚訝,誰曾想過名號這麼可怕的人物,現實看起來倒是一個文質彬彬的傢伙,反差感十足。

綾瀨摺紙只是看了一眼,便低垂眼目繼續看自己的俳句集。

貝爾納多背著雙手,扭頭環顧一圈:「團長沒有在這邊麼?我一直想見他一面。」

「團長在中國。」開膛手坐了下來。

「中國?」貝爾納多重複一遍。

夏平晝也挑了挑眉,心想團長居然在中國麼,那如果能讓黑蛹找到他就好辦了。

「對,團長在黎京,說是要見另一個新團員。」開膛手拿起綾瀨摺紙的杯子,喝了一口剩下的橙汁。

血裔抿了一口紅酒,舔了舔嘴唇,看向沉默不語的貝爾納多:「沒人知道團長在想什麼,也很少有人能找到他。」

「你想見他,等下一次行動開始的時候就行了。」白貪狼說。

黎京,另一個新團員?夏平晝心想,團長說的新團員不會是我的一號機體吧?

於是他抬起頭來,面無表情地開口問道:「你們說的另一個新團員,不會是那個『黑蛹』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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