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備戰, 排行,鯊鯊的大餐計劃(求月(2/2)
「可它不就只是一張通俗級的奇聞碎片而已?」亞古巴魯問。
西澤爾同樣向他投來好奇的目光。
「不,等以後你們就知道了。」李清平搖頭,「在這之前,殿下一定要保管好我給你的那支『不死鳥的羽毛』。」
「我知道的。」西澤爾回之一笑,「我一直把羽毛帶在身邊。」
李清平點點頭。
亞古巴魯想了想:「話說……李清平,如果讓你給王庭隊的成員排個名,你覺得他們裡面哪個最強哪個最弱?」
李清平思考了一會兒:「首先,隊長『露絲』毫無疑問是最強的,畢竟她同時擁有著『鐵達尼號』和『尼斯湖水怪』兩張奇聞;其次是『石中劍』萊恩和『通古斯大爆炸』狄熱傑,剩下三個人應該差不多。」
「那雜魚紅龍呢?」亞古巴魯甩了甩尾巴,追問道,「雜魚紅龍在王庭隊裡排老幾?不會是倒數吧?」
「雜魚紅龍麼……」李清平想了想,「應該和隊長差不多吧。」
「啊?」亞古巴魯歪眉擠眼,「那個兩枚世代級的隊長還能比不過你,別太給自己臉上貼金了嗷,紅龍同志!」
「我騙你做什麼?」李清平聳聳肩,「誤判對手的實力可是一件攸關性命的事情。」
亞古巴魯不信邪地問:「哦哦,那你覺得如果把自己放在異能者的標準里,你能不能達到『天災級』的實力?」
「那肯定有。」李清平淡淡地說,「天災級而已,有什麼難度?」
「我不信!」
嘴上這麼說著,其實亞古巴魯心中還是認可李清平的。
畢竟在東京的地下拍賣會上,即使帶著一個累贅二王子,李清平都能做到同時抵禦好幾個白鴉旅團的團員,其中還包含著團員中的佼佼者——「白貪狼」。
那時候,如果不是李清平必須分神保護二王子,說不定白鴉旅團的人拼盡全力都沒機會攻破紅龍的防禦。
更別用提沒有累贅時,李清平得強到哪兒去了,即使沒能達到天災級的門檻,他也比普通的准天災級要強得多。
這麼看來,藍多多醬其實說得對,李清平的「紅龍威爾斯」的確矗立於世代級奇聞的頂點,比尋常的世代級奇聞要強大得多。
「李清平,明天你帶我去見一見王庭隊的人吧。」西澤爾忽然抬起頭說,打斷了亞古巴魯的思緒。
李清平一愣:「殿下的意思是?」
「沒什麼……」西澤爾搖搖頭,「我就想在開戰之前,跟他們聊一聊,畢竟我和兩個哥哥不一樣,這麼多年下來,除了你以外,我還沒真正意義上地接觸過其他王庭隊的成員呢。」
他頓了頓:「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和他們成為了敵人,挺可惜的。」
「好吧。」李清平沉默了片刻,低聲說,「那明天我帶您過去,雖然我覺得這不會改變什麼,他們照舊會忠於皇后。」
西澤爾沉默著點點頭。
「天已經晚了……今天就先到這裡,休息吧。」李清平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今日份的朋友費呢?」亞古巴魯歪眉擠眼,「你給鯊鯊注意一點,不要太得意忘形了,李清平。」
李清平回頭,面無表情地看了它一眼,然後喚出奇聞圖錄,從中翻出兩張通俗級奇聞碎片,扔向水晶球。
小鯊魚咧了咧嘴角,露出一排尖牙。
它像是接住飛盤的狗一樣,操控著暗色水流從玻璃球里蹦了出來,頂開蓋子,叼住兩枚碎片,繼而撲通一聲落回海水中。
西澤爾微微一笑,走過去拿起地上的玻璃蓋子,把水晶球的缺口蓋好。
「話說你的碎片哪來的?」亞古巴魯抬起頭看向李清平,一邊嚼著碎片一邊問,「你之前的不都已經餵給我了麼?」
嘎嘣脆,薯片味道。
它把碎片下咽,暗藍相間的提示面板頓時在眼前彈了出來。
【已吞噬2枚「通俗級」奇聞碎片,觸發專屬培養系統「奇聞饕餮」的效果,你的真實體型上升4米。】
【三號機體——永淵之鯊「亞古巴魯」的體型變化:147米→151米。】
「我雖然辭去了職位,但手續還沒辦好。」李清平說,「現在憑著王庭隊的權限,還能在存庫里每天領取兩張通俗級奇聞。」
「工作是不乾的,工資是要領的。」亞古巴魯譏諷道,「這就是綠茶紅龍嗎?」
「飯桶鯊魚,給你吃的還這麼咄咄逼人。」李清平說。
亞古巴魯忽然說:「等八月一日那一天,不如你帶我進王宮的奇聞庫吧,我直接把裡面的碎片全吃了。」
李清平想了想:「不……還不確定到時會不會打起來,如果皇后本來想放我們離開,那你的這一舉動豈不是給三王子殿下添麻煩?」
「放屁!」亞古巴魯斷喝,「你信皇后會放我們走,不如信鯊鯊是秦始皇。」
「又來了,你一頭鯊魚到底從哪裡學來的網絡語言?」李清平歪了歪頭,好奇地問,「深海還有計算機不成?」
「我們大永淵之鯊帝國有的是文化。」亞古巴魯說,「你這就不懂了吧,人類,所以你到底信鯊鯊是秦始皇還是信皇后?」
李清平盯著義憤填膺的小鯊魚看了一會兒,而後輕輕嘆口氣。
「行吧,那八月一號那一天的早上,我們在離開箱庭之前,我偷偷帶你去奇聞庫飽餐一頓。」他頓了頓,「反正之後我們也不會回來了。」
「這就對嘛。」亞古巴魯冷哼一聲,「還以為你是那種死腦筋呢,別讓鯊鯊蔑視你的智商啊,人類。」
李清平聳聳肩,靠著一棵楓樹在院子裡坐了下來。
他說:「今晚我就在院子裡休息吧。這裡空氣也好,要是來了一些『客人』,我也能提前應對。」
「晚安,李清平。」西澤爾說完,轉過身,帶著玻璃球走向城堡。
「別忘記明天的朋友費。」
亞古巴魯回頭,一邊說著一邊從水晶球看向院子裡的李清平。
李清平沒有回話,只是側頭眺望著慢慢黯淡下來的天空,游魚裹挾著螢光漫過鯨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