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旅團和湖獵的內鬼,黑蛹的提醒(求(1/2)
第395章 旅團和湖獵的內鬼,黑蛹的提醒(求月票)
08月24日,01:30。海帆城,老烏古董店的地下酒吧內部。
此刻湖獵與年獸方的戰局已經結束了有一段時間,而白鴉旅團的眾人也都回到了當地的根據點。
時已是深夜,牆上的時針嘀嗒嘀嗒轉動,整座酒吧內靜悄悄的,霓虹燈牌一明一滅,淡淡的酒香瀰漫在空氣中,夏平晝和綾瀨摺紙坐在沙發上玩著五子棋。
漆原理則是坐在吧檯上,一邊餵食著烏鴉,一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撲克牌。
撲克牌層層相迭,堆聚成了一個結構精密的金字塔。烏鴉嘶啞地叫著,往撲克牌頂部落下一片羽毛,金字塔轟然崩塌。
安倫斯這會兒正自個兒打著桌球,黑客則是坐在轉椅上,一邊轉動轉椅一邊用手機駭進城市的監控器系統,洞察著湖獵的動向。
閻魔凜坐在轉椅上,低頭用抹布擦刀,安德魯往喉嚨里大口大口地灌著烈酒,雙腿猛抖,皮鞋噠噠地拍打著地面。
電視上放著一部名為《這個殺手不太冷》的電影,血裔抬起頭望著電影畫面,流川千葉則是微笑地看著一本醫學雜誌。
片刻之後,黑客開口打破了籠罩在酒館內部的死寂。
「看來我們忽視了那個年獸之子的戰鬥力啊,本來以為惡魔那邊已經潰敗了,結果突然冒出來一個開掛的,」黑客聳聳肩,「不過嘛……畢竟當時還不確定藍弧和鬼鍾那些人有沒有在附近,我們的確不好出手。」
他心裡也知道,團長只會在萬無一失的情況下出手。
而在剛才那種情況下,漆原理是不可能讓他們動手的——畢竟湖獵的戰鬥力尚且齊全,年獸之子的立場未知,顧家的人不見蹤影,很可能還埋伏在附近。
不確定的因素太多太多了,在那種情況下貿然行動,大概率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那要怎麼辦?」安德魯放下酒杯,忽然陰鬱地嗤笑一聲,額頭上跳動著青筋,「難不成我們就這麼放棄了麼?」
「那又有什麼辦法?」黑客白了他一眼,「除了那什麼救世會,世界上哪個組織可以和湖獵硬碰硬?」
他一邊玩著手機一邊嘆息,「事實就是我們錯過了最完美的時機。但這也沒辦法,誰讓那個閃電倉鼠和鐘樓人突然冒了出來。」
羅伯特撓了撓機械腦袋,「冷靜一點,安德魯,惡魔那邊還在養傷,況且它們還少了幾員大將。我們在這個節骨點和湖獵碰上,最好的結局也是落得一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他頓了頓:「為了給藍多多復仇,反而多死了幾個身邊的人,這樣你難道就滿意了麼?」
「蘿蔔頭,你再說一句話,我就把你的破爛機器腦袋打爆。」
說著,安德魯抬起頭來掃視一圈,幾乎一字一頓地沉聲說道,「你難道就不生氣麼?藍多多和瀧影大叔在我們面前,被那個牲畜那樣虐殺了!」他猛拍了一下桌子。
「好吵好吵……早知道我直接奔賭場去了。」安倫斯說著,面無表情地俯下身去。他的視線與手裡的桌球桿平行,尾部前推,把杆足向前戳去,打飛了桌球。
地下酒吧被一片短暫的沉寂籠罩,只有桌球碰撞桌壁的響聲接連不斷地傳出。乒桌球乓地彈射了足足有好幾十回,最後落入了孔洞之中。
「如果要我在這裡臨陣脫逃,我不介意把最後一枚『龍燼』用在自己人身上。」安德魯嘶啞地說,從口袋裡取出那枚暗紅色的子彈。
閻魔凜聞言,一瞬拔刀出鞘。
「噌——」,一聲清越的鳴聲落下,妖刀抵在了安德魯的脖頸上。
「安靜一點,我不說第二遍。」她面無表情地說,「不然你的腦袋會比你的子彈先落地。」
「切……」
安德魯面孔微微抽動,扭頭看了她一眼,旋即移開了目光。
血裔雙手抱肩,倚坐在吧檯上,她沒有抬頭看完電影裡小女孩和殺手大叔分別的一幕,眼底閃過一絲黯然,低頭望著酒吧燈牌在地面上的倒影發呆。
「團長,白貪狼怎麼樣了?」沉默了片刻,她開口問。
「白貪狼很安全,他在海帆山那邊療傷。」漆原理低垂著頭,把玩著一張撲克牌,漫不經心地回道。
「別擔心,老太婆,團長的烏鴉看著白貪狼呢。」黑客嘟噥道,「城市那邊有我的監控網絡,山上有團長的烏鴉,怎麼都不可能會出事。」
「那我就安心了。」血裔攤了攤手,「雖然我們裡面走了一個叛徒,但至少其他人安然無事。」
漆原理低頭望著撲克牌上變幻著的圖案,忽然開了口,「對了,千葉,你剛才對我說的那件事是什麼?」
「嗯……團長,你指的是?」流川千葉扶了扶無框眼鏡,抬起頭問。
「指的是……」漆原理把玩著撲克牌的手指微微一頓,扭頭,用眼角餘光看向流川千葉,「你從那個叫做蘇子麥的女孩那裡,得到的記憶。」
聽到這兒,遠處坐在沙發上,和綾瀨摺紙玩著五子棋的夏平晝忽然微微一怔。
「蘇子麥的……記憶?」
夏平晝在心中無聲地呢喃著,腦海深處的記憶如同海潮般湧來。
一瞬間,他全身上下都起了雞皮疙瘩。這一刻他猛地回想起一件事,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
那是在東京拍賣會開始之前,他操控著一號機體「黑蛹」,與柯祁芮與蘇子麥二人見面的時候。
那時候,他親口向蘇子麥透露了夏平晝的臥底身份。
——沒錯,早在一個多月之前,蘇子麥就已經從黑蛹那裡知道了「夏平晝是白鴉旅團的內鬼」的這件事!
假如醫生真的在電影世界翻找過蘇子麥的記憶,那他就完了!
流川千葉默然,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微笑。
「遭了,要在這裡翻臉麼?」夏平晝低著頭凝視著黑白棋格,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他心想,「如果趁現在把開膛手拉進黑王領域,那一切計劃還能照常進行,只不過是放棄了其他的主線任務而已,至少把最核心的任務做完了。」
思緒落到這兒,他的眼神頓時冷了一分。
片刻之後,夏平晝緩緩地抬起頭來,看向了流川千葉。
醫生面帶微笑,用指腹輕輕敲動著桌面。他無聲地對上了夏平晝的目光,又很快避開。
「不願意說麼?」漆原理問,「還是說,對方用了手段讓你說不出口?」
流川千葉搖了搖頭,開口說:「團長,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我有點大驚小怪了。」
漆原理沉默了一會兒:「是麼?」
此時,一頭烏鴉從他的手背上生成,振翼飛掠而起,緩緩地落到了流川千葉的肩膀上。
流川千葉垂目看著肩膀上的烏鴉,對上它那雙猩紅的眼瞳,仍然不為所動。
「醫生,你不會隱瞞著什麼重要情報吧?」黑客眯起眼睛,狐疑地問,「你的態度真的很可疑啊,我建議你還是趕緊為自己開脫一下吧。」
安倫斯饒有興致地勾了勾唇角,又一次用球桿擊打桌球。
桌球乒桌球乓地響著,旅團的眾人紛紛側目,看向了沉默不語的流川千葉。
閻魔凜低頭磨著長刀,頭也不抬地問:「說……還是不說?」
「喂,童子竹一個叛徒就夠了,你不會也想當叛徒吧?」安德魯抬起狙擊槍,把槍口對準了流川千葉的腦袋,冷冷地問。
「你們真的想聽麼?」
「當然了,別逼我從你嘴裡翹出來。」血裔微笑地說,空氣之中蔓延出了一根根無形的血色絲線,仿佛蛛網般錯落於流川千葉的身後。
綾瀨摺紙低垂著眼,拿起鉛筆,在五子棋的棋格上畫下了一個圓。
夏平晝從她手裡接過鉛筆,忐忑地畫了一個勾,旋即便抬起頭來。
「其實……黑蛹的真實身份是一個高中男孩,他的名字叫『顧文裕』,同時他也是那個叫做的蘇子麥女孩的哥哥。」流川千葉說,「這就是我從她的記憶得到的情報。」
他頓了頓:「一直以來,你們都被一個高中生耍得團團轉,這就是真相,很難聽……對麼?」
夏平晝微微一愣。
他先是不解地思考了一會兒,隨後暗暗鬆了一口氣。
事實上他根本想不明白,為什麼流川千葉不藉此揭穿他的臥底身份,幫助他隱瞞身份,這對於流川千葉而言,難道有什麼利益可言麼?
夏平晝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再思考,低下頭繼續看向紙頁上的棋盤。
綾瀨摺紙一點都不關注其他人在說什麼,她只是默默地看著畫五子棋棋格的紙頁。
「小貓,又在發呆。」她忽然歪了歪頭,清冽的髮絲垂在耳梢上。
「黑蛹的身份麼?」黑客一愣,「搞了半天,原來醫生你說的是這個啊。」
「不然呢?」流川千葉說,「我怕說出來傷了你們的自尊心,畢竟你們對那個黑蛹恨之入骨。」
黑客撇撇嘴:「切,我早就跟團長說過了,那時候我監聽三王子的手機,聽了他們在黑蛹葬禮上的對話,理清了黑蛹和他們的關係。」
他頓了頓:「不過我的確不太懂,黑蛹為什麼要在他的家人面前假死,是為了對付救世會麼?」
漆原理默然不語。
他忽然回想起了東京的那一天,他拿著槍一步一步走向漆原琉璃,對她的腦袋扣下扳機,那是他與黑蛹見過的最後一面。
「團長,要不要我假扮黑蛹,想辦法給藍弧和鬼鍾那些人發一條簡訊,把他們從這座城市引走?」黑客問。
這時候,漆原理忽然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黑蛹:哈嘍,團長先生,好久不見。】
【黑蛹:看在我幫你找到你妹妹的面子上,就不要讓你的團員亂搞了吧,好麼?】
【黑蛹:對了,如果你感興趣,可以定位一下我的位置,但我不太建議你們趕過來,因為這個地方很危險很危險。】
【黑蛹:雖然危險,但是和你的妹妹有關喔。】
【黑蛹:具體我只能透露到這裡了,剩下的隨便你怎麼猜想吧。】
漆原理對著屏幕上的文字,低著頭沉思了一會兒,隨即抬手,打字。
【漆原理:昨晚,是你讓你的家人來攔住我們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