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對調回京(2/2)
他與魏節的突然對調,顯然汴京發生了什麼事,準確的說,是皇城司內部發生了什麼事,多半便是殿下與魏節之間可能產生了某種不合,於是殿下才將他發配遙遠的遼國上京。
甄慶不敢問具體的情況,但心中隱隱有些猜測,
殿下用人,能力倒是其次,重要的是忠心,想來魏節在「忠心」這方面可能出了問題。
不得不說,甄慶確實很聰明。
趙孝騫一句話都沒解釋,但他卻僅靠猜測,便將事情的真相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此時趙孝騫也不想解釋,皇城司內部的事,瞞不住內部的人,他不需要多說什麼,三天之內,
甄慶便能清清楚楚知道他與魏節的事。
「甄慶,召你回京,是有事要交代你辦。」趙孝騫緩緩道。
「殿下儘管吩咐。」
「你馬上接手魏節留下的事務,包括曾經直屬他的眼線,暗探,情報網絡,人脈等等,其中最重要的,是馬上接手安排在汴京朝臣府邸和身邊的眼線。」
「從今日起,皇城司密切監視汴京朝臣,我要每天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跟何人來往,何人串聯,何人投靠哪一方陣營,是否有不為人知的密謀等等。」
「你能做到嗎?」
甄慶躬身一禮:「三日內,下官便可全盤接手皇城司諸事。」
說完甄慶語氣一頓,小心地試探道:「殿下這般布置,莫非已有爭位之意?」
「不該問的少問!」趙孝騫呵斥了一句後,隨即笑了:「不過你可以照著這個方向去做事,將來若事成,整個皇城司或許都要交到你手上。」
甄慶大喜。
沒想到當初在真定城與趙孝騫聊過後,如今竟真有成功的希望。
殿下既然當面露了口風,說明他對爭位一事的把握越來越大了,也就是說—殿下很有可能是未來的「陛下」。
而他甄慶,終歸也算是從龍擁戴之功,前途一片光明。
「臣啊不對,下官定為殿下死而後已!」甄慶喜極,差點說漏了嘴。
趙孝騫警了他一眼,道:「不必搞這種形式,我喜歡務實的人,把事情辦好比什麼都強。」
「今日你剛回汴京,趕緊回去看看你的妻兒老小,分別多年,你的小蝌蚪怕是都長成青蛙了,
這些年實在是苦了你」
甄慶愣然:「,殿下如果說的是男女之事,下官不敢隱瞞—?真沒苦過。」
趙孝騫一呆,隨即恍然。
自己都有七八個女人了,這根上樑都歪得不成樣子了,難道還指望屬下官員守身如玉?
天真了啊!
「看來這些年你很懂得善待自己,還以為你十年未嘗肉味,結果你吃得腦滿腸肥—」趙孝騫斜眼笑道。
甄慶黯然道:「下官何止是嘗肉味,下官在上京已購了一座宅子,納了四房妾室,孩子都生了仁,四個婆娘還不滿意,輪著班兒折騰我,嘴上說為我老甄家開枝散葉,可下官總覺得她們拿我當配種的牲口.」
趙孝騫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隨即赫然一驚。
我有什麼資格同情他?
當初裊懷孕,汴京的婆娘們急了,全殺來真定城,那段灰暗的日子裡,他也如同一頭牲口,
不,比牲口還不如,簡直像半掩門的暗娟,接完這個恩客,緊接著便是下一個恩客。
不僅生理上被她們折騰到疲軟,就連人格上也仿佛每日被無情地侮辱拍了拍甄慶的肩,趙孝騫嘆道:「你在上京的四房妾室可都安頓了?我把家裡的婆娘都送去了日本,你要不要參考一下?」
甄慶回京,趙孝騫省了很多事,皇城司的一切可以放心交給他打理,而趙孝騫,則仍然站在發號施令的位置上,他只要動動嘴,下面的人跑斷腿,很理想的狀態。
當天夜裡,楚王府的後門,章驚穿著一身非常低調的黑色便服,頭上還戴著一個斗笠,就這樣藏頭露尾地閃身進了楚王府的後門。
趙孝騫與他約定今夜見面小聚,章懷情知事關重大,於是單獨前來,穿著更是低調得離譜。
楚王府後門內,趙孝騫在等著章,見到章的那一刻,趙孝騫驚呆了,半響沒哎聲兒。
良久,趙孝騫長出一口氣,道:「章相公您這裝扮簡直——」
章驚頗為得意地授須笑道:「事以密成,語以泄敗。老夫這裝扮,就算走在汴京大街上,也沒人認得我。」
趙孝騫點頭,真誠地贊道:「確實認不出,剛才我見了您,都以為是來我家偷大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