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又遇名將(1/2)
小皇子一案微妙且敏感,無法無天的皇城司都不大敢碰。
三名兇手查到卻被他們逃了,如此嚴重的罪責,魏節這些人擔不下來,趙孝騫只能主動承擔。
趙孝騫不會說的是,那三人如今可能在汴京城郊外的某個村莊的地牢里,過著暗無天日的日子。
趙顥說要拿這三人對趙信完成絕殺,趙孝騫依了他,有這三顆棋子在手,也算是掌握了主動權。
之所以現在不對趙佶發難,是因為時機未到,對家出一對三,自己總不能扔王炸吧。
熱騰騰的灌湯包端了上來,掌柜一臉幽怨,站在旁邊敢怒不敢言。
趙孝騫小心地挾起一隻小湯包,放在碗裡先涼一會兒,然後用湯勺兜住,咬破薄薄的麵皮,輕輕吸啜一口熱湯,待到湯包不燙嘴了,再鳴一口塞進嘴裡。
魏節情不自禁朝他表達崇敬之情:「看殿下吃灌湯包這做派,定是懂得美食的饕餮之輩。」
魏節吃湯包沒那麼講究,筷子挾起一隻直接塞進嘴,然後兩眼赫然睜大,眼中很快蓄滿了淚水,表情特彆扭曲。
趙孝騫嘆了口氣,道:「蠢貨,實在燙嘴就吐出來,沒人笑話你,何必強撐著。」
話音剛落,魏節噗的一聲吐出了湯包,淚眼婆娑地看著掌柜的。
「狗雜碎,故意做這麼燙的?」魏節暴怒而起:「爾要試試我寶劍是否鋒利嗎?」
掌柜快哭了,生活在汴京的不招災不惹禍的一個自由職業者,突然天降橫禍,不但被人逼著上班,還莫名其妙挨罵。
趙孝騫敲了敲桌子,道:「欺負個小買賣人有意思嗎?鄉下的狗吃粑粑前,
都用鼻子先試試溫度,你自己不管不顧一口吞下,怪誰?」
魏節坐下,眼裡的淚水還沒幹,估摸被燙狠了。
趙孝騫懶得理他,吃了兩籠後,已有七八分飽了,於是起身拍了拍肚皮,朝掌柜指了指魏節:「他結帳。」
說完轉身就走。
魏節嘴裡含著包子,一把拽住趙孝騫:「殿下欲何往?」
「哦,是這樣的,昨日有個女人對我說她懷孕了,但是不確定孩子他爹是誰,於是把最近所有跟她有過關係的男人全找來,逐一鑑別誰才是親爹,本王恰好是其中之一—.
魏節目瞪口呆,湯包的湯汁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趙孝騫搓手發出桀桀桀的笑聲:「想到一群男人站成一排,默默接受被命運挑選的時刻,真有點小興奮呢—」
魏節只覺得五雷轟頂,天都塌了。
「殿下,您認真的?」魏節掙獰的表情看起來很想把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沉江。
趙孝騫沒吱聲,默默給了他一記關愛智障的眼神,然後轉身拂袖而去。
城外西郊,一座新開闢的大營。
這裡是禁軍營地,這幾個月朝廷從上三軍里挑選了五萬禁軍,並且裝備了火器,五萬禁軍便臨時駐紮於此。
五萬人馬分別從不同的軍隊裡挑選出來,可以說個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北方遼國常謂宋人為「南人」,這其實是一個帶貶義色彩的詞兒,意思就是南方的人身體素質不行,打仗更不行。
當然,話有一定的道理,客觀的說,南方人的身體素質確實與北方人有差距,把牛羊肉當主食的,跟把五穀雜糧當主食的,身體素質能一樣麼?
但南方人里也不乏有高大威猛者,比如從上三軍挑選出來的五方禁軍。
趙孝騫今日便打算去大營里巡視一番,看看趙煦給他挑選的五萬兵馬成色如何。
帶著陳守等人出了城,趙孝騫一路策馬,直奔西郊。
趕了十多里路,大營終於遙遙在望,迎著呼嘯的風聲,陳守突然指著前方道:「殿下,前面有個人鬼鬼票票盯著大營,不知什麼路數。」
趙孝騫轉眼一警,也看見了這個人。
此人正背對著他們,貓著腰看著前面的大營,那模樣,那神態,怎麼看都不像好人。
趙孝騫挑眉,特麼的敵國的奸細都張狂到如此地步了麼?大白天的就敢公然窺視我軍大營,都這麼不長腦子的嗎?
「拿下他。」趙孝騫吩咐道。
陳守一揮手,後面幾名禁軍加快了馬速衝上前,一個小包抄就將此人圍住,
然後下馬打算拿下他。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此人竟然很能打,三五名禁軍圍住他,居然沒能把他制服,反而幾名禁軍狠狠挨了幾下。
趙孝騫大吃一驚:「這是誰的部將,竟如此勇猛?」
圍住那人的幾名禁軍在趙孝騫面前吃了,頓時臉上有些掛不住,氣急敗壞打得更加激烈起來。
最後一名禁軍實在受不了刺激,索性從後腰抽出短管燧發槍,突然頂住那人的腦門。
那人仿佛被使了定身法似的,頓時不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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