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夫妻離別(1/2)
郡王是真的,匪類也是真的,
喜歡的東西就拿過來,這是權力和武力帶來的利益,不然世上為何那麼多人追逐權力,因為它確實能給人帶來實際的利益,而且堂而皇之,無人敢反抗。
皇帝看上別人家的媳婦,看上臣子的女兒,甚至看上自己的兒媳,一道聖旨下去,人家就乖乖地把女人送到皇帝的床榻上。
如果皇帝只是個普通人,手裡沒有半點權力的話,敢提這種要求早被人打出屎來了。
看,權力是個多迷人的東西。
趙孝騫倒沒有那麼喪心病狂,或許年歲沒到的緣故,他看上的都是名花無主的女人,
不喜歡搶別人家的婆娘。
再過些年就說不定了,曹丞相那麼雄才偉略的人,他的愛好終歸是有他的道理的,只是如今這個年齡階段,趙孝騫還沒悟出曹丞相的道理。
回到郡王府後,趙孝騫分別與家裡的婆娘們聊了一陣,然後整個郡王府都動了起來。
婆娘們忙看收拾自己的行李,陳守忙看出門雇馬車,府里的下人們高高興興地排隊領錢,家裡主母說了,明日起家僕盡遣,只留幾個貼身丫鬟侍候夫人們。
趙孝騫坐在後院的銀杏樹下,任由婆娘和下人們忙碌,他沒有參與。
身外之物帶不帶走的,對他來說並沒有意義。
他此刻在想另一件事,郡王府外應該已有朝廷布下的眼線,時刻盯著他和婆娘們的一舉一動,今日府里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不出意外的話,八百里快馬早就飛馳在去往汴京的路上了。
趙孝騫並未打算阻攔眼線稟奏消息,他很清楚舉家出城的消息不可能瞞得住。
既然瞞不住,索性大方一點,他和趙煦都知道如今的形勢,在這種危險的形勢下,我提前安頓妻兒有問題嗎?人之常情罷了。
他相信趙煦也不會太在意他妻兒的行蹤,趙煦只要趙孝騫能回到汴京,別的一切都不重要。
趙孝騫自認為還是比較幸運,他穿越到了趙煦親政的年代,而趙煦這個人,總的來說還算是一位明君,甚至某種意義上說,他也算一位仁君,除非天大的罪過,否則趙煦通常是不會對臣子下死手的。
哪怕對他這個手握兵權,漸漸露出不穩跡象的宗親兄弟,趙煦也沒想過趕盡殺絕,而是賜下丹書鐵券表明誠意,以親情和交情委婉懇求他回汴京。
如果換了其他稍微心狠手辣一點的帝王,這個時候的趙孝騫要麼全家跪在法場上等著被砍頭,要麼已經舉兵謀反,大軍席捲中原了。
趙煦做事留了情面,趙孝騫自然也要投桃報李,這或許才是他決定回汴京的主要原因不然我手握兵權,雄踞燕雲,就是不遵詔令,安安靜靜等著你駕崩,我再率軍回京搶皇位,你能掌我怎樣?
有時候決定歷史走向的,不一定全是權謀和利益,有些感情終究是過不去的坎兒,真的不能不在乎。
不是非要立什麼「重情重義」的人設,而是不能讓自己走向另一個「無情無義」的極端。
一家人收拾直到半夜,婆娘們仍沒收拾完。
婦道人家收拾行李簡直是折磨,罈罈罐罐的都捨不得,任何東西在她們眼裡都是有用的,必須要帶上的,精簡再精簡之後,仍然有一大堆東西捨不得丟棄。
趙孝騫原本打算今晚與婆娘們床榻上纏綿一下的,畢竟接下來夫妻的分別比較久,結果等到半夜,狄瑩她們仍在忙碌收拾,婆娘們沒有一個空閒下來的。
趙孝騫只好抱著兒子睡了,父子倆睡在一起的畫面有點淒涼,像含辛茹苦撫養兒子的單親爸爸,我們都在用力地活著—
第二天一早,趙孝騫醒來,發現狄瑩她們幾乎一夜沒睡,大包小包的行李已被下人們搬到了府門外,一件件地裝上馬車了。
門口的馬車停了十幾輛,全是陳守雇來的,除了家裡婆娘們乘坐的之外,其他的馬車全用來裝行李。
正要招呼狄瑩她們上馬車,出城與張所部五千兵馬會合,卻見一襲白衣的絕色女子盈盈走來,正是耶律南仙。
趙孝騫頗為驚訝,扭頭看了狄瑩一眼。
狄瑩翻了個白眼,道:「她是我叫來的,既然官人說大宋境內都不安全,妾身自然也要把她帶走,不然她若落入敵人手裡,官人是救還是不救?算不算被拿捏了軟處?」
趙孝騫嘆了口氣,道:「我和她清清白白———」」
「妾身相信目前你和她是清白的,但官人敢拍著胸脯說,你對她的心思也是清白的嗎?」
趙孝騫坦然道:「我對她的心思當然不清白,哪個男人面對絕色美女能無欲無求?我又不是太監,只是一直不曾得逞而已。」
狄瑩一點也不意外,哼了一聲道:「妾身就知道你的心思不正經,罷了,一起帶走吧,免除官人的後顧之憂。」
說話間,耶律南仙已走到二人面前,故意裝作不認識他似的,只是對狄瑩盈盈斂社見禮。
狄瑩開門見山道:「行李都收拾好了吧?」
耶律南仙似乎有點猶豫,但還是轉身指了指身後不配擁有姓名的小宮女。
小宮女拎著一個比較大的包袱,看得出裡面的東西並不多,相比趙孝騫婆娘們堆積如山的行李,耶律南仙簡直清新脫俗得像一朵白蓮花。
「郡王妃,你們舉家出行,似乎是你們的家事,我恐怕不宜跟你們走吧?」耶律南仙猶豫地道,說著還飛快警了趙孝騫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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