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得償所願(2/2)
話沒說完,一隻纖細帶著幾許香風的手捂住了他的嘴。
耶律南仙那雙清冷又羞澀的眸子露出了被子外。
「官人,不要提了,好不好?」耶律南仙的語氣帶著乞求。
趙孝騫笑了:「好,昨晚具體的事不提了,但朕有一個疑問,你回答一下。」
「你說。」
「你我的關係本來挺平穩的,為何你突然決定改變它,打定主意成為朕的女人?」
只要不提昨晚那尷尬又羞死的事,其他的問題耶律南仙還是願意回答了。
「我,—妾身有點害怕。」
「怕什麼?」
「妾身是遼國人,在大宋無依無靠,唯一親近的人只有你,妾身怕你太忙,身邊的女人太多,
有朝一日若是忘了妾身,妾身在這世上就真的只是一塊浮萍隨波逐流了。」
「身不由己的日子,妾身過夠了,若是仍然不得自由,人生永遠被別人擺布,這樣的人生不如死了乾淨。」
趙孝騫眨了眨眼:「這跟你許身於朕有何關係?」
耶律南仙微微一笑,道:「你是值得妾身託付一生的人。」
「為何?因為朕是皇帝,還是朕能橫掃遼國,脾天下?」
耶律南仙的笑意更深了:「不,那些妾身從來不在乎,你是英雄也好,是窩囊廢也好,那都是外人眼中的你。」
『妾身喜歡的,是你對自己女人的態度,發自內心的尊重和愛護,姐姐,裊,妙仙她們,看得出她們很快樂,每天沒有心事,做著自己喜歡的事,聊起你來都是滿滿的愛慕。」
「妾身也想像她們一樣,做個快活知足的女人,一生如此,幸甚。」
趙孝騫微微動容,禁不住抱住了她,力道很緊。
耶律南仙在他懷裡閉上了眼,發出滿足的嘆息。
好像,就這樣一輩子,也不錯。
不,是很不錯了。
二人躺在床榻上,安靜地享受著只屬於彼此的溫馨時刻。
良久,趙孝騫低聲道:「南仙———」
「嗯?」
「瑩兒,裊裊,妙仙她們在朕身邊過得很快樂,但她們也很懂事。」
耶律南仙睜開眼,認真地道:「我也會懂事的。」
「你知道真正懂事的女人是怎麼做的嗎?」
「官人你說。」
「真正懂事的女人,在自己的男人早上還沒醒的時候,會主動坐上來,完事後自覺擦乾淨」
整整一天,趙孝騫和耶律南仙沒出寢殿。
白月光的殺傷力太大了,至少對腰子的殺傷力很大。
也不知出於什麼心理,或許是前世年少時的愛而不得,或許是今生征服清冷女人的成就感,趙孝騫一整天都在幹著荒唐事。
現在他終於明白「從此君王不早朝」的含金量。
是真沒力氣早朝了。
在耶律南仙的寢殿裡稀里糊塗又過了一整天,第二天在她依依不捨的眼神里,趙孝騫終於狠下心離去。
再不走,都快變人渣了。
因為官家的荒淫無道,昨日罷朝一日。
今日離開耶律南仙的寢殿後,趙孝騫先回了福寧殿。
鄭春和一臉心疼地看著他,低聲道:「官家都有黑眼圈了,這兩夜怕是操勞國事,夙夜難寐吧?要不要奴婢召太醫來為官家瞧瞧?」
趙孝騫擺手拒絕:「國事確實太操勞,太醫就不必了,朕養幾天就沒事,這幾日朕睡在福寧殿,女人不准來沾邊兒。」
「是,奴婢遵旨。」
趙孝騫嗯了一聲,道:「召政事堂章,蘇轍,蔡卞等人來福寧殿。」
半個時辰後,章驚等宰相入殿行禮。
今日幾位宰相的表情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這種變化很微妙,不在局中的人很難察覺。
那是一種深深的敬畏,和難以言喻的臣服,
當日朝會上,趙孝騫御筆硃批,下旨斬了陳州知州曾叔禮及涉案者八十餘人後,朝堂里頓時安靜了。
以前那些喜歡耍嘴皮子的,喜歡拿仁義道德壓人的,喜歡拿祖制和孝道說話的朝臣們,如今仿佛被施了禁言術似的,統統都閉嘴了。
從趙孝騫登基至今,一場接一場君權和臣權的博弈,最後的勝利者總是他。
群臣的武器是道德,是祖制,是聖賢經義,是所謂的「仁義之道」。
趙孝騫沒那麼多花里胡哨,他的武器是道理,法律,皇權和屠刀。
唯獨沒有道德。
那玩意兒被太多人用過,髒了。趙孝騫不屑用。
而每次朝臣祭出「道德」這件武器時,趙孝騫的表情總是很古怪,就像看著一個人舔著被人剛用過的二手馬桶一樣。
不理解,但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