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布局鄰國(1/2)
北宋亡於金,南宋亡於蒙古來自千年後的趙孝騫,一直記得這些內容。
當然,如今的世界已經不一樣了,大宋的軍事強大起來了,趙孝騫即位後,正在著手解決內政,不出幾年,國內經濟也將強大起來。
軍事和經濟強大了,大宋的武器更是無敵於天下,這個世界早已改變了模樣。
史書上的強敵,滅了大宋的金國和蒙古,自然也不可能對大宋造成太大的隱患。
可是站在趙孝騫這個皇帝的立場來說,無論金國和蒙古如今多麼弱小,它終究是大宋的隱患。
前世史書上滅了北宋和南宋的,就是它們。
如今大宋有這個能力,為何要留著它們苟延殘喘?
還是那句話,不要把問題留給下一代,因為下一代不具備趙孝騫的能力和優勢。
趙孝騫只能在有生之年,盡力地為下一代子孫掃除這些隱患,給他們打下太平盛世的基礎。
或許,掃除這些隱患後,他的下一代仍然要面對許多新的,未知的隱患和強敵,那又如何?
趙孝騫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下一代人有下一代的使命,穿越者不是神,他能做的,也只是彌補史書上的遺憾,為這個國家消彈一切可能存在的隱患,但他預料不到百年千年後的變化。
趙孝騫語氣堅定,但在座的眾臣卻怎麼也無法理解。
區區幾個隸屬於遼國西北路招討司名下的蒙古部落,為何被官家如此重視和敵視?
解決女真完顏部,許將他們可以理解,畢竟根據皇城司的情報,女真完顏部占領黃龍府後,他們的軍隊擴充越來越多,地盤也越來越大,遼國國力衰弱,已無力剿滅他們,只能忍著噁心給完顏部的首領封官。
大宋將來滅了遼國後,確實應該順手也滅了女真部,他們真的對大宋構成了威脅。
但蒙古部落到底幹了啥,令官家不惜下旨對他們趕盡殺絕。
「別問,問就是隱患,極大的隱患!」趙孝騫懶得解釋。
他知道,就算解釋了,許將他們也無法理解,因為蒙古對大宋幹的事,在如今這個年代還沒發生,說出來未免匪夷所思。
許將等人只好將滿腹疑問埋在心中。
趙孝騫抬頭看著甄慶,道:「今日開始,皇城司要派出眼線,潛入遼國西北路招討司,嚴密關注蒙古諸部的動靜。」
甄慶躬身道:「臣遵旨。」
趙孝騫沉思半響,緩緩道:「如今蒙古依附於遼國,受西北路招討司節制,其中蒙古的阻下部,白靶部,乃蠻部更是依附遼國的鐵桿,遼國對外用兵時,此三部的壯丁常被遼軍徵調。」
「皇城司眼線潛入草原後,嚴密關注一個名叫『孛兒只斤』的家族,弄清楚他們的部落,牧民,財產,家族主要親系成員,以及這個家族對蒙古諸部的影響力等等,查實後馬上奏報於朕。」
甄慶默默念著「孛兒只斤」這個繞口的名字,然後躬身道:「是,臣遵旨,皇城司必不負官家所託。」
趙孝騫點頭,「孛兒只斤」是歷史上成吉思汗的家族,算算年月時間,如今成吉思汗還沒出生,他爹「孛兒只斤也速該」應該也沒出生。
但趙孝騫腦海里的記憶有限,不記得成吉思汗他祖父或是曾祖父的名字。
所以只能讓皇城司記住「孛兒只斤」這個家族的名字,讓眼線探子去查個清楚。
總之,大宋要在這個家族和部落沒有崛起之前,一個不留地滅掉。
遠在數千里之外的北方蒙古孛兒只斤家族恐怕根本想不到,大宋的皇帝已無聲無息地盯上了他們,並且針對這個如今看起來還十分弱小的家族,布下了死局。
安排過後,甄慶突然道:「官家,若是條件足夠的話,皇城司密探發現了孛兒只斤家族,可否允許對這個家族的成員直接刺殺?」
趙孝騫沉默半響,搖頭道:「不,留著他們,待我王師北伐,一舉滅之。朕要滅的,不僅僅是這個家族,而是蒙古諸部的所有人—」
「車輪放平。」
眾人頓覺渾身寒毛直豎,帳內瀰漫著一股陰冷肅殺之氣,冰涼直沁骨髓。
說完了針對女真完顏部和蒙古諸部的布局,趙孝騫轉頭看著種建中,道:「殿前司調撥五千兵馬東渡日本,歸入張嶸魔下,如今張嶸可有軍報傳來?」
種建中如今官居殿前司都指揮使,真正掌握著大宋京畿兵馬大權,聞言立馬躬身道:「張嶸已派人送來軍報,言稱我大宋王師在日本九州島已站穩,他們殺了很多本地土著,張嶸說是—奉了官家的旨意殺的。」
趙孝騫面色平靜地點頭:「沒錯,是朕給張嶸下的旨,以前他率五千兵馬登陸日本,是朕給他的兵馬不夠,如今張嶸魔下已有一萬兵馬,當然應該大殺四方。」
眾人皆愣然,許將嘴唇蠕動了幾下,似乎想勸諫,但終究還是暗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趙孝騫淡淡地道:「朕知道你們想勸諫朕,應行仁義之道,不可妄開殺戒,不過,朕奉行的是『內聖外王』,尤其是對日本這個鄰國。」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對這個國家的人命,不必太在乎,朕要的是他們的地盤和礦產,還有成年壯丁的勞動力。」
「既然張嶸所部已在日本站穩了腳跟,那麼告訴張嶸,讓他率部占領日本的銀礦和銅礦,徵調本地土著當礦工,開採銀銅,運回大宋,朕等著用。」
「若有空餘的勞力,可酌情在日本的東海岸建立港口和船舶司,建造萬料級的大海船,最好能打造一支大宋的無敵水師。還有星辰大海等著朕征服。」
「一切花費,朝廷給不了太多,讓張嶸就地取材,所需的物料勞力和銀錢,讓日本的諸侯們平攤,誰若不給,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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