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威嚇鋪墊(1/2)
一對上門認親的夫婦,動用皇城司的力量查了這麼久,線索越查越少,老實說,趙孝騫已經不耐煩了。
堂堂一國之君,沒那麼多時間精力放在這種事上,那麼多國家大事等著自己處理,那麼多好玩的好吃的等著自己享受,他卻在絞盡腦汁地查案————
這對嗎?
影視劇中毒了,真當自己是微服私訪的康麻子呢,到了民間啥事不干,查案查到飛起,干捕快去得了唄,當啥皇帝。
當天夜裡,趙孝騫睡得很踏實。
沒跟狄瑩睡一塊,女人坐月子禁忌多,丈夫不能同床,於是趙孝騫去了薛梅雲的寢殿,抱著長得像清純白月光的小綠茶睡了一晚。
早上醒來,揉著有點酸痛的腰,趙孝騫剛用完早膳,甄慶便來求見。
「稟官家,臣無能,皇城司屬下等了整整一晚,還是沒等到接頭的人,估摸周圍布下的眼線露了形跡,接頭的人不敢來了,這條線也斷了。」甄慶跪在趙孝騫面前一臉愧色地道。
趙孝騫指了指他,嘆道:「吃啥啥不剩,幹啥啥不行————要不是看你還忠心,你這會兒該被朕踹到遼國當臥底去了。
甄慶也是一臉委屈,這事兒皇城司是真不好辦啊,顧忌太多了,事涉宮闈秘辛,還涉及貴妃娘娘出身的秘密。
皇城司剛接手這事兒就處處束手束腳,平日慣用的手段根本施展不了,冰井務的劉單四十米長的大刀已饑渴難耐,現在仍然饑渴著————
趙孝騫哧溜一下,喝完了最後一口粥,擦了擦嘴後起身。
「走,隨朕先安排一下,今日把這事兒解決了。」
甄慶滿頭霧水地跟著他出了宮。
趙孝騫先來到皇城司官署,坐在曾經熟悉的正堂上,然後命人把劉單叫來,順便從冰井務里隨機提幾個人犯,該死的那種。
讓甄慶和劉單湊近,趙孝騫低聲叮囑了他們幾句,二人恍然,匆匆離去。
接著趙孝騫下旨安排皇帝儀仗,千人禁軍高舉旌旗節杖,十六人抬的御輦穿街過市,路邊的官員商人百姓紛紛避讓伏拜。
難得正式地打著儀仗出行,看著路邊拜倒的人群,不得不說,確實讓人有一種掌握世間至權,唯我獨尊的快感。
皇帝儀仗逕自來到汴京西大街邊的館驛,館驛內的掌柜活計和商旅紛紛跪倒穿著皇帝黃袍的趙孝騫下了御輦,走進館驛。
在掌柜誠惶誠恐的帶路下,趙孝騫來到館驛後院,走進一間廂房。
廂房內外站著不少人,有警戒的禁軍,也有提前安排行程的宦官,屋子正中卻站著那對中年夫婦。
夫婦的神情頗為緊張,他們的雙手死死地攥著衣角,試圖讓自己的情緒平復輕鬆,然而終究還是無法抵抗來自帝王的威壓氣勢。
趙孝騫剛邁進屋子,夫婦倆便立馬雙膝跪倒,戰戰兢兢地見禮。
趙孝騫淡淡瞥了他們一眼,然後坐下。
這是趙孝騫第一次見這對夫婦,當初這對夫婦在宮門外認親時,被狄和鄭春和安排住進了館驛,在他們的身份還沒得到確認之前,趙孝騫和裊裊都沒見過。
此時此刻,名義上的岳父岳母跪在趙孝騫面前,他的心中卻毫無波瀾。
坐在夫婦面前,趙孝騫和顏悅色地道:「聽說,你們二位是貴妃的親生父母?
」
夫婦倆神情惶恐,緊張地道:「是,————是的。」
趙孝騫嘖了一聲,道:「早不認親,晚不認親,裊裊被封貴妃,還生下朕的長子,你們恰好來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緣分?」
夫婦倆緊張地陪笑:「是,是吧?興許真是緣分。」
趙孝騫悠悠地道:「如此說來,朕還得叫你們一聲岳父岳母?」
夫婦倆惶恐地搖頭:」不,不敢當,折煞小人也。」
趙孝騫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透著鋒芒,如利刃般直刺人心,仿佛穿透了世間所有的虛妄迷霧。
「今日朕親自前來,目的就是為了見見你們,現在見到了,朕突然改了主意,不如換個地方說話比較合適。」
夫婦倆茫然地看著他。
趙孝騫微笑解釋道:「此處是汴京館驛,風景尚佳,但還是不符合兩位高貴的身份,畢竟————貴妃的父母,也算是國丈了,這地方終究還是委屈了兩位,對吧?」
夫婦倆愈發緊張驚惶,今日趙孝騫見面就完全掌握了節奏,氣勢上也狼狠碾壓了他們,二人現在就像風浪里的一葉扁舟,只能無力地隨波逐流。
趙孝騫說完就起身,也不再搭理二人,逕自出了廂房的門。
片刻後,幾名穿著絳紫色官袍的差人突然闖入,盯著二人冷冷道:「奉旨,提人犯兩名,入冰井務牢獄嚴審。」
夫婦倆一愣,接著又驚又怒,丈夫色厲內荏道:「我是官家的岳丈,官家剛剛還見了我,跟我說了話,誰敢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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