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九十三章 馮大少的第一步攻擊(1/2)
郁春豪對此並無感覺,也許在他眼中,就從來沒有真正的承認過許朝起這第一書記的地位吧。「許書記,是這樣的,我剛才看了一下,參會人員似乎並未到齊,而你確講著人都到齊,可以開會了,故我才有此一問。」
郁春豪在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同樣眼神看向著許朝起,那眼中分明就是當仁不讓,似乎是在說,不要以為你是書記我就怕你,關鍵還是要看誰掌握的票數多,如果你是一個孤家寡人的書記,那對不起,你的話我也照樣不會聽。
郁春豪投來的眼神,許朝起看的十分的清楚,可是他確真的奈何不了這個人。因為現在的都城省,的確是他郁系最為強大,尤其是在知道了湯劍帶著幾名老紀系也投過去之後,他就更加的清楚,對此人,自己一時間是真的奈何不得了。
「嗯,你所說的人員未到齊,是什麼意思呢?」許朝起知道奈何不得郁春豪,所以乾脆就不再去看他的眼睛,這也省得自己鬧心了。
許朝起示弱了,這讓郁春豪沒來由的一陣驕傲與自豪,第一書記又如何,在強大的實力面前還不是要避讓自己這個副書記嗎?心中只是想了一下後,他便道,「大家都知道,我們都城省是十三位省常委,可是今天,列席會議的只有十二人,請問這如何算是到齊呢?」
郁春豪所說,正是他一系人有些不明所以的,因為就在剛才,一直到現在,到了會議室大門被關上,可是省常委,省軍區司令員沃嶺明同志確是一直也沒有出現,這個人可是郁春豪好不容易拉攏過來的人,如今他人未到,這些郁系人怎麼可能不急呢?
「為什麼不算到齊。」似乎早就知道郁春豪會有些一問般,許朝起儘管沒有絲毫猶豫的就回答了這個問題。而在說完這句話後,他又仿佛恍然大悟一般的道,「哦,你是說沃嶺明同志吧,要說這件事情怪我疏忽,是我忘記講了,在一個小時前我接到了z央j委的電話,說是沃嶺明同志因為一些原因,不在任都城省軍區司令員一職,同時他所任的省常委一職也一同被免。唉,因為事發突然,所以還未來的及告訴大家呀。說起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也很是意外呢。」
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許朝起慢騰騰的把沃嶺明己經不是都城省常委的事情講了出來。
「什麼?」聽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郁春豪整個人就是一愣,他真的沒有想到,會突然間發生這樣的事情,沃嶺明好歹也是一省軍隊的最高領導人,可就這樣被拿下了,時間上還趕的這樣巧,如果不是有人特意的安排,那是他打死也不相信的。
想著在軍隊之中的影響力,似乎在座的加起來也不如馮思哲影響力大,郁春豪這一刻就把目光看向了正對面座著的馮思哲。
馮大少這一會確仿佛是正在研究著某道高深的數學題,整個人拿著筆正在本上寫寫劃劃,那樣子是十分的專注,給人感覺就像是沒有聽到會議室中有人在講話一般,他就是那樣低著在寫畫著。
當然,這只是馮思哲故意表現出來的而己。在沃嶺明的事情上,當然是他一手操控的了。
自從上一次在京都外公講到他會讓沃嶺光離開中原軍區後,他就開始謀劃著名這件事情。當然,他相信,只要沃嶺光一被調走,一被調查,那沃嶺明自然屁也不是,換掉他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了。
可輕易的換下沃嶺明實非馮大少所願呀。這麼多年的g場鬥爭告訴他,就算是一個要死之人,也可以想辦法讓他死的更有價值一些。如此他就早早算計上了這件事情,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那天與許朝起相談時,會如此的輕鬆了。他雖然知道自己與許系聯盟,票數也不會過半,可還是依然十分的輕鬆,那就是因為他早早把沃嶺明這一票算上了。
當然,馮思哲不會想沃嶺明會支持自己,他的兒子可就因為自己被抓的,這個仇怎麼可能因為自己許以好處就仿若未見呢?所以,他找的是相反的主意,那就是在最為關鍵的時候,讓沃嶺明消失,讓他這一票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只要做到了這一點,那常委會的結果就是大變,便是郁系六票,馮系與許系聯合六票。雖然說票數是相同,但因為許朝起是書記,他有一票否決權,他的票數含金量也是最重,所以結果早就放在了那裡,便是在票數相等的情況下,郁系會輸的。
早就想過了這個結果,馮思哲便給外公打去了電話,那邊自然是萬分的配合,於是,在今天會議前的一個小時裡,當沃嶺明還座在車中向著省委大樓趕來時,在半途中就被軍w的人給帶去了機場,而因為這件事情發生的十分突然,即不在軍區,又不在省委,所以知道的人很少,除了自己,也只有許朝起書記一人接到了中央的電話通知而己。
許朝起提前的知道了這事情後,自然是大大的歡喜了一場。他以為馮思哲一幅勝卷在握的樣子,是因為暗中掌握了某人的投票權呢,可是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這樣,反而是沃嶺明這一票的消失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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