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三十四章 拼酒(上)(2/2)
沃嶺明僅是猶豫了一下之後,便也跟著笑出了聲,「呵呵,看樣子馮代省長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很自信呀?」
「自信倒是談不上,只是平時注意鍛鍊身份,在健康方面應該比你這樣的老同志好一些吧。」馮思哲本就不是一個安份的人,向誰欺負了他,他都會馬上反擊的,剛才只不過是考慮到沃嶺明年紀大了,在都城省的資歷也深,他才想著退讓一些,但誰想到,對方是給臉不要臉,即然是這樣,那就分一個勝負吧。他正想著來都城省要怎麼樣燒第一把火,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存在同時也是立威呢,那有現成的人往上送,他又怎麼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聽著馮思哲講身體比自己好,沃嶺明很是不服氣,事實上他雖然位居司令,可平時也很注意鍛鍊身體的,只是畢竟年紀大了,在怎麼練也不可能有年輕人的那處精神頭罷了。
雖然說身體上不如年輕時了,可心態他確一直不好,現在看著有人公然的挑戰自己,當即十分不悅的沃嶺明就說道,「好呀,即然小馮代省長這樣說,那就證明你的身份狀況非常之好了,而我又聽說小馮代省長年輕時酒量非常的好,沒有人讓人醉過,那為了驗證一下你是不是身體機能完好,我想以酒來檢驗身體應該是可以說的通的吧,啊?」
沃嶺明連用了兩個小字,便己經表明他沒有把馮思哲放在眼中。而接下來又提出了要以喝酒論勝負,顯然他是想用這種方法讓馮大少自扇嘴巴,因為如果不敢接招,就證明他的確是老了,沒有膽量,身體情況也不允許了。
馮思哲沒成想沃嶺明竟然想用酒來打擊自己。要說別的,也許信心還不是那麼十足,可論到喝酒,他還真沒有醉過,尤其是學過了師傅刑忠傑的那一套氣功之後,那酒可是隨時都能從體內逼出來的,換句話說,他完全是不可能醉倒的,充其量也就是身上多出一些汗罷了。
可雖說喝酒這是自己的強項,馮思哲確也不能表示出太自滿的樣子,他還是一幅謹慎的樣子問著,「沃司令員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和想和我喝嗎?」
「不,不,不。我剛才己經說了,我老了,自然拼酒就不是你的對手了,不過我今天還真帶來了幾個年輕人,他們聽到小馮代省長的酒量很好,有些不服氣,想和你較量一下,怎麼樣?你不會不給年輕的同志一個機會吧。」沃嶺明呵呵笑著看向馮思哲,那種笑容中帶著一絲的挑釁。
明明是喝不過自己,確說什麼老了來推辭,這讓馮思哲有些看不起沃嶺明,不過這些話後,他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為什麼人家出現要帶四位年輕人了,敢情這都是給自己準備的酒伴呀。
馮思哲想的不錯,這四個魁梧的年輕人正是沃嶺明給馮思哲準備的一道大餐。「小馮代省長,怎麼樣?給年輕人一個機會吧,也讓大家看看你的身體狀況是不是真的老了?哈哈哈。」
看著沃嶺明那不無得意的樣子,馮思哲心中生出了好勝之心。好,即然你們想死,想衝到我的槍口上來,那就成全你們。
當然了,心中儘管有了決定,可是應該拿捏的還是要拿捏的,馮思哲向著沃嶺明說道,「呵呵,按說給年輕人一個機會這是我非常喜歡做的一件事情,可我擔心的是若以後人人都效仿,有事沒事就找我拼酒,那我不是什麼工作也不要做了嗎?是不是呀,沃司令員。」
「你什麼意思,不敢接招嗎?」沃嶺明看著馮思哲表面上說的大義凜然,可實際上確有拒絕的意思,他便以後這是對方怕了呢。
「沒什麼意思,我是想為了杜絕這樣的事情發生,你我看我們要提前做一個規定呀。有些事情還是防患於未然的好,我可不希望以後總要應付這種沒完沒了的拼酒局。」馮思哲終於還是表明了態度,那就是喝酒可以,但要有一個說法。
看著馮思哲是答應了下來,沃嶺明就感覺到一陣興奮。終於可以讓馮思哲出糗了,為自己的女婿和侄子扳回一局可是他近期以來最大的想法。當然了,他也是對身後四位漢子的酒量有信心,這四個人挑出一個來都有二斤的酒量,他不相信一個人可以喝下那麼多的酒。不用說酒了,就是茶和水硬灌怕也灌不下去吧。
沃嶺明可以說對自己這一方是非常有信心的,所以也不怕馮思哲提什麼條件,要什麼說法。他認為這一次勝的一定是自己了。「哦,小馮代省長有什麼想法就說出來吧,我接著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