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 汝與鄧的間隙(1/2)
有關兩人的關係,一直處於保密狀態之中,就是甘系之人中也沒有幾人是知道的,大家還以為汝洪海會和馮思哲一條心呢,剛才聽著馮思哲在宣讀文件,這些甘系人心中還想著,完了,市委書記和市長又一次的聯手了,這份文件同大市是執行也要執行,不執行也要執行了。可現在汝洪海突然站出來反對了,這就讓他們看到了一絲的希望,如果汝洪海站在甘系這邊,那馮思哲想完好的實施這份文件,怕就不太可能了吧。
要說最驚訝的還是常委副市長鄧磊。他做為與汝洪海一樣的秦系人馬,他是很清楚自己來到同大市的使命了,那就是打破甘系在這裡籠斷的局面。而想完成好這個任務,顯然與馮思哲保持好聯盟局面是最為重要的,本來甘系就在同大市中占著很高的比例,如果做為外來戶,馮思哲與汝汝海在不聯合,那事情只會更不好辦才是。可喜的是汝洪海這個人雖然能力有限,但馮思哲的能力與魄力還是很強的,有他在前面打著頭陣,他只需要去支持和配合就是了。
但就是今天,在這個市委常委會上,汝洪海突然間與馮思哲唱了反調了,這就讓他這個秦系人的副市長有些不知所措,他是不知道應該去支持與甘系鬥爭的馮思哲呢?還是與馮思哲鬥爭的自己同一系的汝洪海呢?
相對而言,馮思哲早就猜到了汝洪海與牟國陽的關係,陳步雲那裡的重要文件丟失,他一直懷疑與汝洪海有關,但一直僅僅就是懷疑而己,沒有什麼實證,可是現在看來,尤其是通過今天的這個會議看來,似乎事情可以確實了,那就是這兩個人是真的走到了一起去了。至於到底甘系給了汝洪海什麼樣的好處,他不去想了,即然汝洪海可以放棄自己來到同大市的zz目的和任務,那他也就沒有必要在把此人當盟友了。
在這兩人發完言之後,馮思哲也不在等著其它人說什麼,他就直接的說道,「嗯,洪海同志和國陽同志說的都有些道理,但請你們不要忘記,什麼叫做細水常流,難道說僅僅是為了提高一時的市裡的經濟總量,我們就只能去胡鬧而無節制的發開煤炭產業嗎?這麼多年了,因為煤炭業的混亂而產生的安全事故還少嗎?而會出現這些問題,歸根結底就是一句話,那就是市里對煤炭業安全生產的不重視造成的。因為市里不重視安全生產,只重視開採總量,這讓一些小煤窯也充分的抓到了這個心理,所以他們為了達到一定的經濟總量,而無視礦工工人的生命,這樣用錢換活生生生命的做法就出現了。而現在,市委取締了無證無安全措施的小煤窯,這是正確的,和平年代,發展經濟是對的,但這不能成為無視百姓生命的理由。所以,沒有足夠的資金,沒有合格的安全措施,煤礦廠就絕對不能建立,對這一點,市委的態度是明確的。至於剛才兩位同志反對這個決定嗎?我想說的是,我在這裡是宣讀國務院的決定,而不是在與你們商量什麼,所以你們如果有意見,可以去京都向國務院的首長們反映,現在和我討論這些是沒有必要的,更沒有一點用處,你們明白嗎?」
在充分的闡述了同大市的現在情況之後,馮思哲直接的說出了他念的這份文件是決定,而不是計劃書,是不需要經過同大市委投票決定的。
馮思哲這樣一說,是牟國陽也好,汝洪海也罷,都無語了,他們突然的發現這是馮思哲設好的套,拿一個己經是決定的命令來逼得他們跳出來反對,逼的他們露出了原型,本想兩人聯合是可以壓制馮思哲,現在看來是錯了,或是說他們選擇的下手處是錯誤的。
在說完了這些話之後,馮思哲的臉上就露出了勝利者的面容。「好了,同志們,國務院的相關決定我宣讀完了,接下來就是看我們同大市幹部在執行中央決定是不是堅持了,是不是有原則了。多餘的話我不想多說了,散會。」
一句散會,告示著汝牟兩人聯合的失敗,告示著所有人,這件事情己經有了決定,且還是國務院的決定,這遠遠是同大市幹部們怎麼樣努力也無法改變的。
散會之後,牟國陽陰著臉就回到了他的辦公室,拿起電話就把會議的相關內容向甘豪做了匯報。
甘豪是萬沒有想到馮思哲會來這一手,也就是說他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一個月之後,如果還不能有效的利用這十八張煤炭開採證,那他們將會變成廢紙,將會一文不值了。
想著如果這真成了現實,那這些年自己的努力都會付之一炬,甘豪就是很惱火。「好了,牟書記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會問我父親是怎麼回事的,只是這個馮思哲老願意先嶄後奏,你要想辦法找他的麻煩,不能讓他太消停了,只有這樣,他才抽不出時間來對付我們,你明白嗎?」
「是的,甘少就放心吧。」牟國陽嘴上是答應的痛快,可心中確在想著,找馮思哲的麻煩,哪有那麼容易,如果可以的話他不是早就做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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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政府市長辦公室之中,常委副市長鄧磊正座在汝洪海的對面,聽著他與牟國陽聯合的理由。
汝洪海知道,有關同大市的情況,不單是他一人向秦系匯報,還有對面這個人鄧磊,如果不能做通這個人的工作,那難免的他的所做所為就會招來秦系的看法,那對他的工作可是大大不利的,所以鄧磊他是必須要說服的人。
可說服鄧磊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人家能做為常委副市長,是有一定腦子的,用著騙三歲孩子的語言顯然是行不通的。為此汝洪海就以著一幅是被逼不得以的樣子說著,「鄧磊同志呀,我這也是沒有辦法呀,你知道,做為一市之長,抓的就是全市的經濟,可馮書記這一招完全的就是把全市的經濟打壓至低谷嗎?你想想,如果市經濟得不到大力的發展,那是不是也就證明著我這個市長的無能呢,若是那樣,我又怎麼對秦系人說話,我怎麼負的這個責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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