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四十九章 想好對策(1/2)
「啊!」聽了這些話,秦天就真的愣住了,以前他還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只是感覺憑自己的身份,那是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別人誰也管不了自己。--可是現在一聽馮思哲的這些話,他有些明白了,原來是人就會有弱點,而一旦弱點被別人抓住了,哪怕你就是手可通天,同樣面對著很大的危險。
看著秦天似乎聽進去了,馮思哲就藉機請他座在自己的面前,並給他倒了一杯茶水,「秦少,你想想,你現在有這樣被動的局面是因為什麼。從你所謂的收賄說起,在到你為什麼動手打張印,這些都是為了什麼,還不是因為這個女人嘛。話說一個主管經濟的市長與一些商人之間有些情誼,一起喝喝茶,吃個飯,甚至是說一些無傷大雅的話,彼此間互相贈送一些禮物,這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幹部也是人,也有感情嘛。這從某些方面講根本就不是個事,別人如果想拿這種事情說事,也會很難的,可是現在有一個女人參與到了其中,這味道就變了,尤其還是你秦少的女人,你己經有了一個各方面非常優秀的老婆了,這是你的福氣,你就不應該有其它的女人,真有了,你也不能動感情,可是你確一而在在而三的犯錯誤,那你說,你不被動誰被動。」
馮思哲在說著這些話的時候,真想加上一句,除非你的老婆也能像我的老婆一般的大度,去默認其它女人的存在。可是想想,這可是他的秘密,他的事情,不管別人是不是知道了,總之這話是不能從他的口中說出去的。
「你是說,我不能有其它的感情。」秦天似乎有些理解似的問著。
「沒錯,至少你不能動真感情,要是真動了,你也要做到天衣無縫,別人不知。可你呢,確搞的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就等於主動把把柄送於他人之手,那別人不趁著這個機會攻擊你,還等什麼呢?所以,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個人原因造成的,你賴不了別人。」馮思哲給秦天下著定義。
聽完了這些話後,秦天足足的老實了好一會,大約過了五六分鐘,他這才長出了一口氣,「那我可以問一問,她還好嗎?」。
「你放心,人好的很,我是不會傷害她的,我己經安排好了,送她出國,這件事情你就不用在操心了,我想你們也沒有必要在見面了。」馮思哲給出了秦天一個結果,一個對方不想面對但還是要面對的結果。
馮思哲這樣說就等於是給了秦天一個確切的回答,那就是這個女人將會從他的生命之中永遠消失不見。
聽了這外話,秦天抬頭看了一眼馮思哲,是很認真的那種看,足足看了好一會,終於他還是低下了頭,「希望你可以給她一個好的安排,我真的愛她呀。」
「行了,我會安排好的。現在說說吧,你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會真的貪污那五百萬了吧。」馮思哲不想在提這個女人,此女人就是一個禍害,她的出現打破了多種平衡,本就是一個不應該出現的女人,想讓局勢進入平緩,那她就應該不在出現,也不能在的提了。倒是對於秦天受賄案,馮思哲很有興趣,要說秦天可是不缺錢的,先不說此人年輕時和自己在前蘇lian解體的時候掙了不少,單就說他的老婆郭勇那也不是缺錢之人呀,賽木蘭俱樂部在京都的生意很是火爆,光有錢沒有身份的人想進都難,不過是區區五百萬,會逼的秦天去鋌而走險嗎?
馮思哲說的不錯,就是五百萬而己,在平民百姓的眼中自然是一個巨大的數目了,可是在秦天這樣身份的人看來,那根本就不值一提的。「哦,你是說這件事情呀,是有這麼一回事,不過這錢是若燕妃要的,那若嘉志又偏要給,我就通過市政府辦毛秘書長給辦了。哎,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才五百萬,你知道嗎?我這一年給希望小學扣獻的錢都不止這樣的。」
秦天是一幅無所謂的樣子,在他看來,拿這五百萬說事根本就不能把他怎麼樣。倒是張平叔在京都出了車禍,這件事情讓他非常的被動,他也因此受到了懲罰,足足在老城消停呆了很長時間,甚至就是過年都沒有回到京都去呢。
秦天是不把此事看的多重,但馮思哲不行,他一聽秦天說這件事情並不是他親手辦的,是通過手下幫的忙,且他給希望小學捐款的錢也不止這些,當即眼睛就有些亮了。「哦,這樣說來的話,事情也許並不複雜。」
「什麼不複雜?我們在說錢的事情好不好?你不會想說張平叔的車禍吧?」秦天不解的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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