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六十一章 苗頭不對(2/2)
「同志們,我剛才看了馮思哲同志所寫的控訴狀,說實話,我剛一看時就很奇怪,我們做為中紀委部門,可以說是全國各部門嚴守法律法規的典範,按說我們的幹部更應該懂得什麼是服從領導,什麼叫做令行禁止吧。可為什麼這種事情還是會出現在我們這裡呢?我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呢?」
在屈貴義上來就把事情說的這麼嚴重,歐陽凌副書記和盛世科副書記兩人的臉上都出現了陰沉之狀,這個屈貴義是什麼意思,在扣大帽子嗎?而直到聽及此人講,這其中會不會有誤會的時候,他們兩人的臉上才慢慢放鬆了下來,敢情人家是玩虎頭蛇尾的把戲呀,人家這就是在其中和稀泥呢,人家這是在說這種事情是不應該發生在中紀委內部的。
「嗯,貴義同志接著說。」顯然的對於這種說法,盧國棟同志也是比較贊同的,他以著鼓勵的方式讓屈貴義接著說。做為自己的第一副手,又是中央書記處書記,副國級領導人之一,他如果和自己的意見一致,那其它人就只有隨聲應喝的份了,畢竟一位zz局常委,一位書記處成員,可不是隨便哪位副書記就可能得罪的起呀。
受盧國棟鼓勵之後,屈貴義就向著他點頭一笑,似乎是在回應著什麼。「嗯,我接著剛才的說呀。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就在想,這件事情是不是一個誤會呢?」在說到此時,他還特意的自笑了一下。這個笑容充滿著詭異與不同,只是大家都在認真聽講,而沒有人去注意罷了。
「不,這不是誤會。」突然間屈貴義又否定了自己剛才的意見,突然間就把話轉了音。
「為什麼說這不是誤會呢,因為即然我們中紀委常委會都能因為這個問題而召開常委會,那就己經說明問題了。說明這件事情是有根有據的,不然的話,大家為了一件是不是真正發生的事情在這裡開會研究,那不成了笑話,那豈不是在說我們中紀委的領導同志都閒著沒事做了,只有拿著一些莫需有的事情在這裡說事嗎?」似乎像是自答自解一般,屈貴義又接著說出了以下這一番話。
這番話一講出來,可謂是向著平靜的水面扔上了一個石頭,濺起了浪花一朵朵。
誰也不曾想到,屈貴義最終說的竟然是這個意思,這麼說的話,那他就應該是主張嚴懲華鵬濤的,畢竟他本人也說了嘛,這件事情不可能是一個誤會,那用著辯證法來說,就只能是真的了,那即然是真的,下級不服從上級,並且還口張狂言上級要完蛋了,憑此怎麼收拾華鵬濤都不為過的了。
本來還算是平靜的會議,因為屈貴義的這一番話,會場之內就不安靜了起來。尤其是書記盧國棟,那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他本來想著,屈貴義就是不看自己的面子向華鵬濤說話,至少也不會傾向馮思哲一方說話才是,而只要這個人表態不出結果來,那他的人,歐陽凌和盛世科就可以發言了,那個時候大局以定,一定就ok了。其實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先讓這兩個人發言,只是想到這一次會議一定會引起中央其它領導人的重視,他不想讓別人說他搞一言堂,這才先點了不是自己人發言,確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此時此刻,盧國棟有些後悔了。可世界上偏偏就沒有賣後悔藥的,他有些無可奈何。
「嗯,我還是屈副書記的講話。我做為監察部的部長,對於這種以上犯上,目無領導的行為是十分不喜的,要說這個華鵬濤的確也是太過份了一些,這也怪不得馮思哲同志會一氣之下離開陝秦省回到部里了,若是我,也會是會這樣做的。」繼屈貴義發言之後,第二副書記,也是中紀委中唯一的女性副書記陳翠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和觀點,不用說,她也是向著馮思哲那裡說話的。
「是呀,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也認為華鵬濤同志的這種做法十分的不合適,是應該做出相應處理的。」做為主管法規室的副書記姜少平也趁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對,做為黨的幹部就要有自己的章程,對於任何違反了這種章程的同志我看都要做出適當的處理才可以。」同樣從自己的工作角度出發,主管中紀委幹部室的周偉副書記也出聲表示出了聲援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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