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七十八章 闖紅燈(1/2)
礙於苗紫涵的身份,郁春豪確又說不得什麼,所以,從某些方面來看,他與許朝起可謂是同病相憐。
等著郁春豪一在許朝起的面前座下之後,他就把手中的文件向著辦公桌上一放道,「許書記,我這工作沒辦法做了。」
郁春豪有些無賴的方法讓許朝起一愣,如果說是別的副書記這樣做,那一定會迎來書記的一番訓斥,可是此刻,許朝起確偏偏說不得什麼,他看著郁春豪仿佛就像是看到了另一個自己一般,他能做的也僅僅是嘆了一口重氣,然後勸慰的說了一句,「哎,郁副書記,你這又是何必呢?」
沒有在許朝起這裡得到第一時間的安慰,郁春豪便知道,這是對方懶的和自己說那麼多了,誰讓他們也根本就不是一條心呢。
即然這樣,郁春豪也只能改變策略,由剛開始的訴苦變成了挑撥離間。
「許書記,我這個副書記的工作真的沒法幹了,那個苗紫涵同志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中嘛。她從來不向我匯報工作,有事皆是繞著我走,弄的我這個副書記天天上班除了喝茶就是看報,整個一大閒人呀。」一邊說著這些,郁春豪一邊用餘光注意觀察著許朝起。
在發現自己這一番話後,那許朝起的嘴角也是咧了咧後,他就知道這是對方有譏笑自己的意思,索性他就繼續下著重藥道,「當然了,我不過就是一個副書記,而她可是苗部長的女兒,若是看不上我也是有情可緣的,可是就我所知,她有事情也不向許書記匯報吧,這可就大大的不對了,您可是一省的書記呀,一省的所有事情您都是有權過問的,她即不向我匯報,也不向您匯報,這。。。這她的眼中到底還有沒有我們省委了呢?」
本來,郁春豪是想說苗紫涵眼中有沒有組織的,可是一想到人家那身份,人家就算是認組織,也是不會認他的,所以這才改了口。
當一聽到郁春豪的話把自己也帶進去之後,許朝起的臉色就是一變道,「哎,郁副書記,你說你的事情,不要帶上我嗎?」
看著這個時候許朝起還想打腫臉充胖子,郁春豪心中不由的更加的鄙視。「怎麼,難道說苗紫涵同志有事情就向您匯報嗎?如果是這樣,那我倒是有幾件人事上的事情想向您匯報一下,想聽一下許書記的看法和意見。」
「這。。。。。。」突然間被郁春豪將了一軍,許朝起有些無法應答。臉上在出現了尷尬之色後想了想道,「那個,想來應該是苗部長工作很忙吧,但我相信等她熟悉了工作之後,就一定會向我進行工作匯報的,我。。。不著急。」
「不著急?」聽著許朝起的回答,郁春豪不由就想大笑。
明明己經是急的火上房了,可確仍然是嘴硬,這一刻郁春豪真是氣急想笑了。
當然,從許朝起對苗紫涵的稱呼中,郁春豪是可以感覺的到,此人對苗家的懼怕的,竟然不叫苗紫涵同志,而叫苗部長,由此可見,這個是多怕苗家了。說來也是,苗家可是能左右許朝起未來前程人之一,對於一個可操控自己命令之人,哪一位官員又不會害怕呢?
可怕是一回事,自己的權益應該爭取的還是要爭取的呀。想著是應該自己提條件的時候了,若不然的話,這個許朝起怕是會一直縮著頭的,若是這樣的話,那以後在都城省自然不會有許朝起的一份地位在,但他郁春豪的位置又怎麼可能會存在呢?
本來,還想著讓許朝起先提要求,然後他在表示支持的,現在看來必須要改變策略了。
於是,郁春豪的聲音突然間一轉道,「許書記,我知道因為西川的事情,我們都判斷錯了,這讓我們的工作有些被動。但那事情畢竟己經過去了,我們不能總活在過去的錯誤之中呀,我們還是要向前看的。所以我個人認為,許書記,屬於您的權力您還是應該抓起來的,當然了,在這方面我是會全力支持你的工作的。」
「全力支持我的工作?」聽到這句話,許朝起渾身就是一驚,這對他來講,可絕對是一個好消息。
縱看都城省委領導層,似乎許朝起代表著紀系,仍然是最大的一派,可實際上紀系人雖然多,但確並不心齊,當然,更為重要的是他雖然做為代表,可在現實之中很多事情他又不能代表誰,甚至在整個都城省的常委之中,他連一個真正的絕對盟友都沒有,就連省委秘書長,這原本應該更是書記鐵桿聯盟之人都不是他所能吩咐和完全指揮的動的。
正是因為這個處境,所以,許朝起才沒有什麼底氣,才不敢與馮思哲和苗紫涵對著幹,才在明知道人家是全省人事權上正在謀劃著名什麼,但他確是什麼也做不了,因為他的影響力無法去阻止人家呀。
可是現在,郁春豪說會全力的支持自己,這就完全的不一樣了。至少,郁春豪一邊可是有著四票的,如果這四票全力支持自己,那縱然就是紀系的那些人不支持自己,他的影響力也要比馮思哲的三票大上許多了。
這樣一來,他就真的成為了一省之書記,就真的有了一定的決定權與影響力了。
想著終於可以做一次真正的書記,許朝起不由就有些興奮的問向郁春豪,「春豪同志,你剛才說的當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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