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四十六章 秦天的誤會(1/2)
事實上馮思哲猜的一點都沒有錯,在當天晚上,程永超來陪他一起用過了晚飯之後不久,正在房間之中休息的他就被一陣敲門聲驚到。||
李爽走過去打開了門,看到的就是一張有些年輕的臉龐,此人一見到李爽就出聲問著,「請問馮巡視員是不是住在這裡?」
「你是誰?」李爽沒有直接的回答,而是先問對方的身份。
「我叫張印,我爸是張平叔,我想見馮巡視員。」那年輕人自報著身份。
聽到人家自報了身份之後,李爽就回過頭去看馮思哲,他要聽老闆的。
在房間之中的馮思哲一聽是張平叔的兒子來了,也是一驚,這個人怎麼找到自己了呢?沒錯,他們之間早晚是要相見的,只是沒有這麼快而己,現在看著此人先找到了自己,他也就沒有想太多,「好吧,即然是張平叔同志的兒子,就讓他進來吧。」
馮思哲這樣一說,李爽便身子一閃,讓他先進來了。
進得房間之中,馮思哲與張印就四目相對。這個張印要說還是挺帥氣的,雖然說前一陣子被暴打住進了醫院,但還沒有破像,這倒是與他母親張夫人有些相似,想在醫院的時候,馮思哲看到張平叔的夫人就感覺此女年輕時一定是美女,現在看到她的兒子,即認證了這個想法。當然,這並不是主要的。
「張印是吧,請座吧。」指著對面的那張空椅子,馮思哲淡然的問著。
「謝謝馮巡室員。」張印答應了一聲之後,座在了馮思哲的對面。
兩人先是對視了一會,馮思哲在觀察著張印,是因為他想看看這個惹得秦天案的主角到底是怎樣一個年輕人,在明知道大發地產總經理若嘉志是秦天的人,他還敢動手相打,想來平時也應該是跋扈的很吧,至少在陝秦省地界應該是挺牛的一個人。
張印打量著馮思哲,也在心中想著。眼前這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年輕人就是中央幾經商量之後推選出來的調查父親車禍案和秦天貪污案的主要官員嗎?這個人是不是也太年輕了一些,他有這樣的能力嗎?
雙方各自打量了一會,最終還是張印先說了話,「馮巡視員,這一次聽到由你來處理我父親被撞一案是嗎?」
「沒錯,張印同志有什麼想說的嗎?」馮思哲點了點頭,這個張印他是要見的,只是沒想這麼快去見,但即然人家來了,他也只好打破秩序先見一下了。不過他心中還是有一些疑問的,像是自己來到陝秦省,還並未在什麼公開的場合露面,而人家就知道了,難道說是程永超說的嗎?如果是這樣,那倒是要小心一些了,從今天白天的情況來看,似乎這個程永超和華鵬濤挺熟悉的,那這個張印也很有可能是和那邊商量好的,特意來探自己口風了。
「是的,我是有事情想說。就我來看,這件案子其實沒有什麼可查的,我父親的車禍和老城市長秦天是有著密切的關係的。」一上來,張印就說出了他的最直接看法。
「哦,張印同志這樣說是有什麼證據嗎?」馮思哲反問著,難道說對方又找到了什麼用利的證據,才讓這個張印來找自己的嗎?
「證據?還有證據嗎?我父親去就京都就是去告秦天的,而在這個過程之中出了意外,就是在笨的人怕也想的明白,看的清楚這其中的關係吧。」張印是一幅無需證據,只須看表面就可打斷出來結果的樣子說著。
聽著張印沒有證據,只是用猜測的結果和自己聊,馮思哲就搖了搖頭,「原來是這樣呀,那對不起了。張印同志,我們辦案講究的就是證據,推理只是一個手段,也是要依靠證據的,而現在你一點證據也沒有,就讓我決定,這是不行的。」
聽到馮思哲說不行,張印馬上就站了起來,「怎麼?馮巡視員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不會是因為秦天背後的關係而想包庇他吧,我告訴你,這是一定不行的,如果你不公開的處理這件案子,那我也會去京都告狀的,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張印突然強勢了起來,甚至用著有些威脅的語言,頓時馮思哲也不樂意了。「張印同志,我還是那句話,辦案就要講究證據,沒有證據,我是不會輕易的下任何一個決定,所以請你明白,當然你理解最好,不理解我也沒有辦法。而至於你要去京都告狀的事情,那是你的事情,我無法干涉你的自由,請便吧。」
正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即然這個張印前來就是攪局的,那馮思哲也沒有必要對他在客氣什麼了。想這一次也就是張印的父親是受害者,為人子女見父親遇不平,說兩句過激的話也是可以理解的,不然的話,他隨便的找一個理由就把此人給轟出去了,根本就無需這樣的客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