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章 枝節首末(2/2)
「不行,我告訴你佟慶,我們就這樣對喝著,你一杯我一杯誰也不要停,而若是你先忍不住,那對不起,你就把話給說明白了,同樣,我如果忍不住,就不聽你所說的話了,你可看行?」馮思哲一伸手,算是制止住了佟慶要離開的舉動。
佟慶可沒有想到馮思哲竟然要玩這一手,眼看著對方真是說到做到,想著自己下部不忍,他終於還是搖搖頭投了降,「罷了,罷了,你容我先去衛生間,回來一定與你說個明白,你看可好?」
佟慶終於算是投降了,馮思哲呵呵笑笑,「好呀,那你去吧。」
佟慶是如釋負重,連忙的起身,他真的不得不佩服馮思哲,竟然耍這樣的花招讓自己吐話,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呀。
要說馮思哲不急是假的,他來省城就是為了這事,如今明知事情真像就在眼前了,確還要等著佟慶上完廁所回來再說,那種急燥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好在他是重生之人,雖然年輕,心性確己經被磨鍊,只是這一會的工夫他還是能等待的。
五分鐘之後,佟慶悠閒的重新的走回到了包間之中,然後他就把自己從父親那裡聽到的一席話講了出來。
事情原來是這樣的,本來永陽市委書記蔡興民任期以滿,此人是要調到省里工作的,聽說是任副省長,但不入常。他的事情是板上釘釘了,有關永陽市委書記的人選省里本來就有定議了,那便是由現在的永陽市長常寧接任。本來說,市長接替市委書記的班也是在正常不過的,省里的文件都準備下了,可在就在這時,省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廳長袁生突然的提出了不同人選意見,說是在中央任職的汪國光同志也是適合永陽市委書記人選的,他請省委是不是也可以考慮一下。
一聽到汪國光的名字,省委不得不猶豫了,因為大家都知道,這個汪國光可是現正如日沖天的盧系干將之一,是盧系重點培養的年輕人。當然了說他年輕人家也是四十多歲了,誰又與馮思哲這個另類可比呢?
汪國光是盧系的人,而袁生也是盧系人之一,由此可見,他推薦這位汪國光,一定是受到了上層盧系的暗示和允許的。想著盧系要插手這件事情了,省委方面就不得不重視了,把常寧接替的事情就向後壓了壓。
這便是變數了。因為汪國光的出現打斷了省委的人事任命。其實在地方任職一事上,是常有中央空降幹部這一說的,也算是見怪不怪了,而一般這種情況之下,都是地方服從中央,畢竟要與中央保持高度一致也是一種政治成熟的表現嘛。
之前馮思哲就聽常寧說過有人可能會空降來占了這個位置,現在在一聽佟慶這樣說,他便肯定了這個說法。「汪國光?這個人現在身居何職,其資歷能勝任這個職務嗎?」
對汪國光毫不了解的馮思哲想著是不是可以從佟慶這裡打聽到一些有用的消息,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這個人,我是以前在京都的時候聽說過的,對於他其實了解的也不多,我只知道他現在在中央某部委任職,職務好像是副廳級,而一般情況下副廳的幹部從中央下地方都是要升半格的,像他以副廳來永陽任書記,也不算是多在的跨越,只是直接當市委書記,還是有一些難度的,要不然這件事情也不會到現在還沒有一個準確的消息。」佟慶雖然對汪國光這人不是很熟悉,但有些大家都知道的情況他也是能隨口說出的。
「哦,原來是這樣呀。」聽著佟慶這樣說,馮思哲心稍安,至少對方的資歷還是很夠,這也就證明常寧還是有一線希望的,只是怎麼樣讓汪國光不空降到永陽實在是一件難辦的事情。人家可是副廳級幹部,還是盧家的幹將,又是中央部委的領導,這樣人的命令又豈是自己可以說了算的。在者說,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縣委書記,又怎麼可能左右這件事情呢。難道要因為這件事情求助苗家,想來以苗家在中部組的權威,想阻擋這個人任命還是可以做到的,只是因為自己,讓苗家與盧系對著幹,這可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