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呂卓發難(1/2)
「嗨,是這件事情呀,你看我這也是收到了市局的通知,這不正與呂書記商量這件事情嘛,你也清楚,當時可是因為吳士有同志以不平等的待遇對待呂書記,這才惹惱了我,然後讓我一生氣給他停職的,如今要恢復他的職務也是要和呂書記打一個招呼的,你說對不對?」馮思哲及時的接過了范月剛的問題,並直接把這個話題拋到了呂卓身上,如此是即合情又合理,他又不至於與范月剛正面交鋒。…………
馮思哲這樣一說,那范月剛心中就道了一聲為難。要說對馮思哲這個人,他心中印像還是一直不錯的,這不為別的,全是因為對方一直都很給自己面子,相對來講,也好話說許多,而那呂卓就不一樣了,自他來到邱縣之後,就一直唱著黑臉,充當著包公的角色,是一個很難纏,甚至是說很不好說話的一個人物,面對著這個人,讓他去講情,他感覺難度上就要比和馮思哲談事情大了許多。
可現在的情況是他也只能找呂卓對話,因為馮思哲己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這件事情要找呂卓商量,而不是找馮思哲去商量。這樣,范月剛就一扭頭看向了呂卓,「呂書記,你看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沒的講,想想當初他吳士有是怎麼對待我的,我明明是被冤枉的,可是他確不分清紅皂白就讓人披著一件浴衣受審,你說他這是不是在欺負人,倘若我就這樣算了,那怎麼行,至少他也要公開的向我賠禮道歉,並在縣委做公開的檢討才可以,不然一切都免談。」呂卓一看范月剛把問題扯向了自己,當即是不客氣的一擺手,一幅很生氣的樣子。
對於呂卓會這樣講,范月剛是早有心理準備的。甚至就是馮思哲也有這樣的準備,不然的話,他不會這麼巧的把呂卓叫到自己的辦公室,其實他己經想好,如果有人來問,就拿呂卓當擋箭牌,這倒不是他耍滑頭,實在是他現在有太多的事情要忙,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分心,相對來講,這件事情扔給呂卓去處理實在在好不過,因為人家現在也是心中生著氣呢。
儘管知道呂卓這個人並不太好說話,可此時此刻,好不容易借來了市局的東風,范月剛又豈會輕易的低頭呢。「呂書記,你看這件事情是不是我們可以打一個商議,讓吳士有向你道歉這是可以做到的,但為了面子,是不是在縣委做公開的檢討咱就給省了呢,畢竟當時他也是公事公辦,他並不知道這件事情你是被冤枉的不是嘛,他這是正常工作呀。」
「不行,除非答應了這兩件事情,不然我是不會同意他官復原職的,不然的話我就會就這件事情向市委,甚至是省委上訴,我就不相信了,這樣冤枉,這樣不公平的對待自己的同志,讓他做一個公開檢討有什麼為難的嗎?」呂卓還真是一幅黑麵包公的樣子,還就真的一側頭不給范月剛一點的面子。
看著呂卓這種近乎沒有商量餘地的回答,范月剛只有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然後道:「那好吧,我會與吳士有同志談一談的,只是市局若是問起這件事情來,我應該怎麼樣回答呢?」
「該怎麼樣回答就怎麼樣回答,這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就說我不同意,如果市局還有什麼意見,讓他直接來找我對話便是了。」呂卓倒也是一條漢子,站起身,一幅一切事情我兜著的樣子。
呂卓都這樣回答了,那范月剛自然不好在說什麼了。好在他己經得到了呂卓確實的回答,他知道了這件事情癥結不在馮思哲這裡,那接下來他也知道應該從什麼地方下手了。
范月剛就這樣離開了,看著他離去的背景,馮思哲與呂卓相視的哈哈大笑。「我說老呂呀,這個范月剛不會就這樣罷休的,你可要想好了如果市局真的打電話給你你要怎麼講?」雖然說范月剛是走了,可馮思哲確清楚,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麼輕易的結束。
「這沒事,我被人冤枉成這樣,又被人以這樣的方式對待,我想不只是我,就是我表哥也正憋著一肚子氣呢,我相信這件事情他會替我做主的,此事無妨,我心中有數。」呂卓當然也不是一個官場的愣頭青,他可是知道這件事情他表哥會替他做主,所以這才大包大攬了下來。
范月剛走出了縣委大樓,他身後的趙好就湊過來問,「縣長,情況怎麼樣,馮思哲是怎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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