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洛冰的家事(2/2)
洛冰是出於小心謹慎,才未留真名,可沒想到馮思哲確把這事當成了事,還用了一些小方法輕易的查出了她,這些說起來倒是她之前沒有想過的,她沒有想過信一送出去,會引來馮思哲這麼大的注意,更沒想到,人家會親自來自己的家中,這倒是讓他有些受寵若驚了。如今又恰逢馮思哲問及丈夫的事情,此刻洛冰知道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丈夫的事情時機是再合適不過了。
這樣想著,洛冰就慢慢抬起了頭,面向著馮思哲一字一句的說著,「我的丈夫就在我裡間的臥室里睡覺呢?只是他並不是病了,而是整個人沒有了精神,他是不想去見任何人的。而說起來我的丈夫,他其實也是一個很有才華,很能幹的人,之前他也是政府的工作人員,曾任縣財政局統計科長,也算是年輕有為了,只是因為。。。。。。」
即然打算說,洛冰就沒有隱藏的想法,這她便當著馮思哲的面,把丈夫因為與前任縣委書記孟東來走進,然後被調查的事情講了出來。
事情的前後講的很詳細,幾乎是洛冰知道的都講了出來。而在講丈夫現在的情況時,她甚至都動情的流了淚。想著當初一個才華橫溢,一個敢做敢為之人,如今就這樣消沉了下去,怕是任何人都會心生憐惜之意的。
馮思哲就那麼一直靜靜的聽著,直到洛冰那頭只有抽噎之聲後,他這才說了一句話,「洛冰同志,你要相信組織,同時也請轉告你的丈夫,讓他相信組織,是白的沒有人能把他抹成黑的,同樣是黑的也沒有人可以說成白的。」
馮思哲這話一說,那洛冰就抬起了頭,很緊張,也很興奮的問著,「馮書記,你的意思是說我的丈夫還有救是嗎?」
「當然有救,任何一名同志都是有救的,關鍵要看他是不是想自救了。你可以轉告你的丈夫高立偉同志,你就說,是我說的,他想洗清自己的清白,那首先就要自救,把他知道的一切全都講出來,只有這樣,我才能夠幫助他,你明白嗎?」
「明白,明白,謝謝馮書記。」聽到馮思哲真是有意要幫自己的丈夫,洛冰高興了,若是說連縣委書記都幫不了自己,那請問一下,還有誰有這個實力呢?
「嗯,很好,那現在輪到我問問題了,你為什麼要給我寫那封匿名信呢?而且那信中很多東西你都沒有寫詳實,這又是因為什麼?」話峰一轉,馮思哲突然就匿名信的問題提出了質疑,這讓心情剛剛放鬆的洛冰心頭就又是一緊。
悄悄的抬起了頭,洛冰小心的看了馮思哲一眼,這時才注意到,原來人家的目光根本就沒有離開過自己。這兩眼一視,又讓她迅速的把頭低下,「其實。。。。。。其實我也是沒有辦法,因為那天晚上我正好也去張胖子那裡買鯉魚三吃這道菜,正好看到你在那裡教訓了五哥那三個人,你讓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一股正義感,我這才與父親商量了一下,給你寄出了那封信,說來,我這樣做也就是為了救我的丈夫,所以。。。。。。」
洛冰講到這裡,馮思哲算是全明白了,敢情對方就是為了救他的丈夫,希望自己能夠把邱縣由混沌變成清明世界,還她丈夫一個清白,才寫的這封信呀。
知道了原因,馮思哲的一些結就解開了,要說洛冰毫無原因的寫了那封信,他那倒還要多提防一下對方了,因為不知道她寫信的目的是什麼,做起事情來終究也會心存顧慮,現在好了,即然知道了一些事情的起因,那在做起事情來就不必在畏手畏腳了。「原來是這樣呀。那好,我剛才己經表態,對你丈夫的事情我會深查的,那你現在可以說說那信中沒寫的事情了嘛,我可以感覺的到,有很多事情你就是一提,確並不深入的再去續寫了,這又是什麼原因嗎?」
在馮思哲想來,這當然是人家有意調自己的胃口了,正所謂待價而沽,如果上來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你了,那他對你而言,就沒有任何的價值了。
可這一次馮思哲確是猜錯了,因為他在問出這個問題後,那洛冰連猶豫都沒猶豫的就回答道,「其實,我知道的就是這麼多了,想來你也理解,我不過是一個信訪辦的副主任,又有什麼機會可以接觸到核心的機密呢?我信上說的一些不過都是聽說還有從信訪辦群眾上訪的信件之中得知的,在有一部分就是我父親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