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奔波(2/2)
信中的內容讓他知道了天寶銀號這個名字,而幾副畫上,蝮蛇蒙著面無法識別還到罷了,可是金木蘭的畫卻讓狄仁傑有些眼熟,仿佛自己在哪見過她。
隨後又發生夜審北門倖存軍士,離間三合縣令趙傳臣等幾件事情,一步步將這個假幽州刺史逼得捉襟見肘無所適從,只能行險一搏起兵造反。
假刺史兵敗被滅口,及至到了真方謙的出現,令狄仁傑有些懷疑,想到了晏子英的話,他便開始秘密的讓狄春去京城,調集幽州刺史方謙的資料。
這些都是晏子英離開的時間段里所發生的事情,為了不讓狄仁傑起疑,晏子英他並沒有用念力飛行來往,將蘇顯兒帶來,而是選擇了騎馬出行,故而很是花費了一點時間。
自上次生擒蘇顯兒開始,到了現在再見到她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
當時在生擒蘇顯兒的時候,晏子英便對她動了一點手腳,雖然無法催眠她,但卻不代表沒有辦法影響她。在審問她的時候,在其心中種下一點暗示,強調對方是自己俘虜的身份。
對方已經落在自己手中了,那既然如此,晏子英就乾脆依著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來設計蘇顯兒。
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又稱斯德哥爾摩效應或者稱為人質情結或人質綜合症。
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對於犯罪者產生情感,甚至反過來幫助犯罪者的一種情結。這個情感造成被害人對加害人產生好感、依賴心、甚至協助加害人。
西方心理學家這樣解釋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人質會對劫持者產生一種心理上的依賴感。他們的生死操在劫持者手裡,劫持者讓他們活下來,他們便不勝感激。
他們與劫持者共命運,把劫持者的前途當成自己的前途,把劫持者的安危視為自己的安危。於是,他們採取了「我們反對他們」的態度,把解救者當成了敵人。
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可以被看作是一種創傷羈絆,不一定只發生在人質身上,只要加害者對被害者實施騷擾,都可能使被害者對加害者產生強烈的情感。
根據弗洛伊德的理論,斯德哥爾摩綜合徵是一種自我防衛機制,當受害者相信加害者的想法時,他們會覺得自己不再受到威脅。
不過斯德哥爾摩綜合徵,並非正式精神疾病名詞。
而雖然蘇顯兒出生蛇靈,更是被肖清芳培養成一名殺手,可並不能掩蓋她本心中少女的天真與善良,而這就給了晏子英操作的空間,要是換成了蛇靈之中的血靈雙胞胎姐妹,他還真沒這個把握。
他之所以讓晏瑩玉帶著蘇顯兒去共濟會,就是為了通過共濟會的行事理念,來激發她心中的善良天性,讓她感受到人世間的真愛與善良。
同時經不住晏瑩玉的天天不遺餘力的洗腦般的政治思想教育,也讓蘇顯兒感覺到,自己雖然是晏子英的俘虜。
但這邊卻是對的,正義的一方,而撫養她的蛇靈組織則是錯的,其所作所為更是邪惡的非正義的舉動。
而同時自蘇顯兒失蹤後,蛇靈探聽到她的下落以後,接連派出殺手欲要殺她滅口,只是不知是不是蛇靈有其他計劃,幾次來襲之人都沒有血靈和閃靈。
在最後一次魔靈襲殺失敗後,便不再有殺手前來了,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有沒有放棄。
而蛇靈所採取的滅口舉動,也讓她心中難以接受和茫然。
所以這個時候晏子英出現了,再次面對這個俘虜了自己的男人,蘇顯兒的心中卻出奇的沒有一絲的牴觸與憤恨,茫然無措的內心似乎有這一些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
「你……」騎在馬上的蘇顯兒欲言又止,內心頗為糾結,不知自己接下來要怎麼辦,更不知道自己要怎麼面對晏子英。
在晏子英回到共濟會之中,讓晏瑩玉安排他人暫管共濟會,隨後便帶著晏瑩玉和蘇顯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