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歡送宴請(2/2)
梁健心裡頓時有種內疚的感覺。家裡只有項瑾一個人,他卻在外面吃飯應酬,讓項瑾一個人獨守空閨,還在項瑾懷孕的時候。梁健摟住項瑾說:「老婆,不好意思,讓你一個人在家裡等。」
項瑾說:「沒什麼。我猜你今天就不會早回來。」梁健問道:「為什麼這麼說呢?」項瑾說:「因為,從明天開始,你就要到省里工作了啊。你鏡州的朋友,肯定是要留你吃飯的了。如果在這種日子,都沒人請你吃飯,那只能說明你很失敗啦!」梁健想想,也許項瑾是為了寬慰他才這麼說的。
梁健心想,以後還是要多回家,少在外面,畢竟項瑾只是孤零零一個人在家,肯定不是特別有滋味。梁健說:「老婆,你餓了嗎?要不要我給你做點東西吃?」項瑾說:「都這麼晚了,再吃東西,就不大好了。你洗澡嗎?」
梁健喝了酒,身上有酒味,不洗澡身上不舒服,就點了點頭。項瑾說:「我去給你拿毛巾。」項瑾給梁健去取了毛巾來,然後就呆在洗澡房裡不走。
梁健朝她笑笑說:「怎麼了?」項瑾微笑著說:「沒什麼啊,我就是想跟你說說話嘛,你洗你的,我不偷看你就成。」梁健笑了:「我還怕你偷看啊!」說著,梁健就在淋浴房洗澡,項瑾就在外面,等著他,跟他聊著,說自己剛才給寶寶讀唐詩,她(他)好像有反應一樣。
梁健一邊讓熱水衝下了腦袋,一邊笑著說:「難不成是天生的小詩人。」項瑾說:「我可不希望我小孩是一個詩人。」梁健問道:「為什麼?」項瑾說:「我們在北京的圈子裡,時不時會闖進一兩個詩人,都不靠譜。」梁健笑道:「其實,並不是每個詩人都不靠譜,就像並不是每個當官的都是貪官,只不過是有幾個貪的,結果大家以為都是貪官。」
項瑾說:「這我倒是相信,起碼我知道的兩個官,都不是貪官。」梁健問:「哪兩個啊?」項瑾說:「一個是我爸,一個就是你啊!」梁健說:「那我所知道的,不是貪官的人可多了。」項瑾說:「你只能知道你自己是不是,對於別人,我想你不好說,因為貪官並不是寫在臉上的。」
關於這一點梁健也沒什麼好爭辯的。梁健擦乾了身體,從淋浴房走出來,忍不住就摟住項瑾抱了抱。她的衣服很貼身,擁抱著質感強烈,在加上從她耳邊散發出的體香,讓梁健忍不住,就在她脖子中親吻了下去。
項瑾說:「你就不怕把自己給凍著啊?快穿衣服吧?」梁健說:「我不想穿,抱得越緊。」項瑾也被梁健催動了身體的感覺。她在他耳邊說:「這次你輕一點。」梁健說:「我知道了,一定。」保胎的父母都不容易啊!
梁健是在去省政府上班的路上,打電話給傅兵的,他說,自己已經去省政府報到了,以後就在省政府辦公廳工作了。傅兵很是愕然,這個世界變化也真快,梁書記怎麼會突然說走就走了?傅兵說:「梁書記,你對我保密得太好了。」
梁健只能解釋道:「不是我保密,是省委組織部通知得非常倉促,我昨天才接到了電話,今天就要我去報到了。」傅兵說:「組織部經常做這種事情,這點我倒是不能不相信。梁書記,那你什麼時候回鏡州?」梁健說:「有空了,就會馬上來一趟的。」
傅兵說:「那就好,我們也要為你踐行啊。」梁健說:「踐行就不必了,反正我已經是去報到了。正經是你們來一趟寧州吧,也來看看我的辦公室,然後我請你們吃飯。」傅兵說:「這樣也行,不過客還是我們來請。梁書記,王鎮長那邊,你已經告知了吧?」
梁健說:「我還沒有告訴呢。你替我告訴一下吧……哦,不,還是我自己跟她說吧。」傅兵說:「這樣好,你自己跟她說比較好。」寧州的車流量,明顯要比鏡州熱鬧得多。還有很多轉彎專用道,一邊打電話一邊開車容易出交通事故。
給王雪娉的電話,梁健打算還是放在這天有空的時候再打吧。排隊等著車輛通行。梁健感覺,到了省里,自己又等同於是重新開始。如果是再年長五年,那時梁健不是三十二歲而是三十七八歲,梁健可能不會選擇到省城來。
畢竟在下面當班子成員,已經很有當官的感覺。這和做秘書的感覺完全是兩碼事。所以,你要是去問問下面那些市縣領導,恐怕大部分人都不願意放棄原有的那種優渥的領導生活,重新去體味那種五味雜陳、福禍難料的秘書生涯。
但是梁健知道,自己是不會安於在縣裡當一個班子成員了卻終生的,梁健本能的想要改變,想要突破。為此,對於到省里來服務省長,他一點都不後悔。
快到省政府的時候,梁健接到胡小英的電話,說:「我在省政府門口。」梁健問道:「這麼早,你怎麼就來了?」胡小英說:「我們是按照組織上的規矩,將你送到省政府辦公廳去。」梁健問:「你是一個人嗎?」
胡小英說:「今天你面子大,金市長也一起來了。」聽胡小英這麼說,梁健就知道金市長一定就在她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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