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自殘詭計(2/2)
朱庸良從位置上站起來,說了聲「請進」,親自走到門邊來開門。李菊進屋後,他又親自將門,從後面鎖上,見李菊走向辦公桌,他就從後面把雙手放到李菊的腰上。
李菊並不鳥他,腰一擺動,就從朱庸良的雙手之間溜開了。李菊隔著辦公桌,在朱庸良位置對面坐了下來,冷冷地道:「朱部長,有些文件請你閱簽」。朱庸良本想與李菊調**,沒想到吃了個不討好,只好暫時作罷,拿過李菊的文件,裝模作樣地看了起來。
看完了,他又在文件上簽了「已閱」或者「請某某閱處」的字樣,他審閱和簽字的模樣,又使他回到了那種組織部長的嚴肅謹慎模樣。李菊看在眼裡,對眼前這個人第一次有種陌生的感覺。朱庸良簽好字,將文件重新交給李菊,才從嘴角擠出一絲笑容道:「李菊,你不會還在生我的氣吧?」
李菊面無表情地反問道:「我為什麼要生氣啊,朱部長,我沒有生氣啊!」朱庸良見李菊不吃他的關心,就有些焦急,臉上的笑撕得更大了:「李菊,我知道,你越說不生氣,其實你心裡越生氣。我老實說吧,昨天下班的時候,我的確是看到了陳小珍,拽著你的頭髮,那一幕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
李菊本來已經平息的委屈,在朱庸良又提起的時候再次湧進了眼睛,變成了淚水嘩嘩流下來,李菊道:「朱部長,你別再提了,昨天的事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提了!」朱庸良隔著桌子,就伸過了手來,想要抓住李菊的手,李菊卻把手縮了回去。
朱庸良暗道,看來一定要拿出渾身解數,讓李菊覺得我是真誠的,她才會重新回到我的懷抱,任由我擺布。於是朱庸良,朝前靠在了桌子上,雙手緊緊握在一起道:「李菊,昨天我看到你被陳小珍欺負,我真想一下子就跑過來,好好地扇那個陳小珍幾個耳光,把她打回家裡去。可後來一想,我又馬上克制了自己,你知道為什麼嗎?」
李菊氣呼呼地道:「我當然知道,你就是不想要事情,你是明哲保身,還能有什麼?」朱庸良卻目露不被理解的苦楚:「李菊,你真的錯了。我這麼做,不是為了明哲保身,而恰恰是為了保護我們倆,特別是保護你!」
被朱庸良這麼一說,李菊抬起了腦袋,心中不完全相信朱庸良的那一套,可她以往對朱庸良都是信任有加和佩服有加,他在她眼裡始終是一個手握重權的成功男人,所以,聽他這麼說,她又很想繼續聽下去。
朱庸良見李菊肯聽他說下去,就趕緊抓住機會道:「當時,我很想衝過去,把你救過來。但我一看情況,馬上收住了。首先,我猛然看到陳小珍不僅打你,還嘴裡罵罵咧咧,說你gou引我之類,這個時候,如果我衝過去,不是正好被她辱罵?見到我後,她肯定會罵得更加惡劣,什麼姦夫淫婦之類的話說不定就要出口,當時大門口這麼多人,就等著看領導熱鬧呢!我想我不能再過去,成為別人的樂子,我的形象遭到破壞在其次,還有你,一個沒有結婚的女孩子,如果被人說成我的什麼什麼,那對你肯定很不利;另外,當時我看到梁健和區文體局的朱懷遇都在幫你了,陳小珍那邊也只有兩個人,如果我再衝過去加入混戰,就是四對二,如果陳小珍撒潑說我們群毆他們,那又很難辯解;再加上,我作為區委常委,不管如何,在這種場合都要低調行事,這也是區委對我的要求,什麼事情等到冷卻下來就好辦了!基於這三點理由,當時我雖然想要跑過來,但猛然剎車,離開了現場!」
李菊聽了他這一番解釋,好像覺得不對,因為作為一個正常人,如果碰到自己喜愛的女人遭人侮辱,是絕對不會轉身走開的;但又覺得他所說,也不無道理,畢竟他是區委常委,是整個長湖區的重要領導幹部,是應該理性行事,李菊不由對他的理性又多了些佩服。可不管如何,李菊是眼睜睜看著朱庸良不管自己,走掉的,心裡還是很有怨氣:「朱部長,你真是一個很理性的領導!」
朱庸良聽到李菊已經有所鬆動,心想,不來點絕的,還是不能收服這李菊的心,於是站了起來,繞過辦公桌,來到了李菊椅子邊上,「咕咚」一下,就跪在了李菊身邊。
李菊沒想到,朱庸良會來這一手,竟然向自己下跪,刷得從椅子裡站了起來,喊道:「你這是幹什麼!」朱庸良逼出滿臉自責的神情道:「如果你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李菊看到一個堂堂組織部長,居然跪在自己面前,心裡想,難道他真這麼在乎我?
朱庸良見還需要增加點火力,就裝出一副更加可憐的模樣道:「昨天我雖然鑽入車裡離開了,可我的心卻比我自己遭人毒打還難受,我使勁用手掐我的大腿,一直到掐紫為止!」說著就撩起了自己的褲管,真有一塊紫色。李菊一看這紫色的腫塊,心裡的防線就崩潰了。
李菊趕緊拉起了朱庸良道:「朱部長,你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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