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遇上馬精(1/2)
?高速上遇上堵車,車子慢得跟蝸牛爬似的。開始駕駛員和楊小波他們都還耐著性子。後來,熊葉麗就說:「看,真的是遇上堵車了,如果我們早半個小時出來,就不會碰上了。」大家都聽得出來,熊葉麗是對金超不滿。
今天金超讓他們等了兩次,加起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金超卻只當作沒聽見。楊小波說:「還有兩個多小時,應該趕得上。」熊葉麗也就不再多說。
這趟旅行要跟金超同行,還成了後勤服務員,梁健已不抱任何期待,因此趕得上、趕不上,他都不太關心,成不了行更好,落得清淨。
車內氣氛有些沉悶,駕駛員放了一會流行樂曲。楊小波和金超聊著天,南山縣委組織部副部長馮斌,時不時插一句話,想加入他們的聊天隊伍,但楊小波和金超都不怎麼理他,也許是覺得他層次不夠吧。樊如自顧自玩手機遊戲,熊葉麗則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熊葉麗的髮絲,落在脖子裡,形成鮮明的黑白對比,梁健瞧著她光潔白皙的脖頸,甚覺賞心悅目。這時梁健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朱懷遇的電話。
接起電話,朱懷遇的聲音響起:「已經在赴四川了?」梁健說:「是啊,在高速上。」朱懷遇說:「我還以為你已經到機場了!」梁健說:「遇上堵車,車速蝸牛爬。」朱懷遇說:「別去了算了,但願你去不成!」梁健說:「幹嘛?」朱懷遇說:「遇到煩心事了,本想找你晚上聊聊,你一去四川,不是要好幾天才能找你聊了啊?」
梁健心想,朱懷遇這人屬於樂天派,大碗喝酒、大膽泡妞、大筆用錢,很少聽過他有什麼煩心事。即便工作上遇上困難,也大都以喝酒派遣。何以解憂、唯有杜康,朱懷遇是對這句詩的最好註解者。梁健說:「找個人,喝頓酒,不就結了?」
朱懷遇說:「酒當然是要喝的,但得看跟誰喝啊?這頓酒除了跟你喝,我是不會跟別人喝的,沒法講啊!」梁健說:「到底是什麼事情啊?」朱懷遇說:「女人是麻煩!」
原來是女人的事情,怪不得朱懷遇說,除了他跟別人沒法喝這頓酒,說那些話。他看了看周圍,有市委組織部和市委辦的這些人在,電話中談這事情不合適。梁健說:「待會再聊吧。」朱懷遇說:「你邊上有人吧?」梁健說:「是。」朱懷遇說:「那好吧。先祝你玩得開心,四川辣妹子別忘了找啊!」
梁健想,這個朱懷遇一張口就離不開喝酒和女人。但他實在,還是挺喜歡他這種性情中人的表現。
又堵了將近一個小時。車廂中越發沉悶了。耐心如蒸鍋中的水已經被蒸發得差不多了,前面長長的車隊裡,有些男人下了車站在硬路肩上抽菸,還有些尿急的,就站在路邊噓噓。
金超早上喝了水,有些憋不住,就說:「我也要去放鬆一下。」說著就下車去了。楊小波也跟著下去,馮斌也下去了。等他們下了車,熊葉麗說:「男人,真是好沒素質。」駕駛員說:「人有三急,又有什麼辦法呢?」熊葉麗說:「女人難道不急啊,女人不是忍住了嗎?」
梁健早上沒怎么喝水,這會沒尿,便依然呆在車上,心想,好在自己不下去,否則在熊葉麗眼中也是一個沒素質的男人。
楊小波他們放鬆之後,相互遞煙,要抽菸,前面的車忽然慢慢動了。駕駛員搖下車窗說:「領導,上車吧,前面的車動了。」
因為急著趕路,他們也只好把煙重新裝了回去,上了車。車子先是烏龜爬了一會,慢慢就快了起來。最後,總算能夠正常行駛了。熊葉麗說:「還有一個小時一刻鐘,已經很緊張了。」楊小波對駕駛員說:「能開快點,儘量快點。」
車子終於還是提前到了寧州機場。駕駛員幫助將行李卸了下來後,金超只顧拿著自己的手提包往前走,並不管自己的行李箱。楊小波對梁健說:「梁部長,這些行李,就交給你這位保障員了啊!樊如,你幫助梁部長去推一輛行李車過來。」說著便如金超一樣自顧自往前走了。熊葉麗看了梁健一眼,說了聲「辛苦了」,也往前走。南山縣委組織部副部長馮斌,瞧見梁健變成了行李搬運工,心下就生出一種優越感,對梁健說:「我也先過去了,你快一點。」
經過這樣短時間的接觸,梁健不難看出這個馮斌是個馬屁精,也不去理他。等樊如行李車推過來後,他將行李箱一個個放入車裡,堆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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