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罕至之情(2/2)
那次,李菊設計,把梁健、陸媛和姜岩全部騙向凱旋賓館,企圖製造抓姦一幕。就在梁健接到方羽的簡訊,想要逃走時,看到姜岩正從過道里過來。他已經無處可逃,正好一個女人向他詢問時間,她就抱住了女人,以跟她瘋狂接吻,用她的頭髮遮住了自己的臉,以此逃過一劫。
那天的場景,那個女人,給了梁健深刻的印象。儘管後來,他沒有再碰到這個女人,但他不會忘記那張臉,她的唇,還有她那曼妙的身材。
一切都明了了……
先前在飯店後面的停車場上,他聽見一男一女爭吵著進入了停車場,女人說了句「我在這裡已經等了你幾個晚上了」,話音是那麼的熟悉,原來就是這個女人;剛才又看到女人小跑下山的背影,又覺得這個身影是那麼的熟悉,原來就是這個女人!
那女人拼命掙扎著,男人卻強行將女人往車上拉。女人用手拍著男人,男人不管不顧,一門心思要把女人弄到車子裡去!
「媽的!這男人要幹什麼!大庭廣眾之下強搶民女!」梁健頓時憤怒地說。
袁小越原本做好了一切準備,只等快樂來臨,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莫名其妙地來了這一男一女,攪擾了她的好事,心裡很不爽,說:「黑燈瞎火的,就我們兩個見不得光的人,怎麼是大庭廣眾?!」梁健看看四周,果然荒僻的可以,除了他和袁小越,還真沒其他人了,的確稱不上大庭廣眾,就說:「這麼說,應該說是竟敢黑燈瞎火強搶民女!」
袁小越看梁健開玩笑,心情也好起來,只是仍然用手指撫摸著梁健胸口,想要挑起梁健的**,嘴裡卻說:「也不能說黑燈瞎火,這分明不是有車燈嘛!」梁健一看,說:「媽的,那就是荒郊野外強搶民女!」
袁小越不示弱,說:「也不能算荒郊野外吧,這裡不是景區公園嗎?」梁健忽然就煩了,道:「那就在景區公園強搶民女!」頓了頓,說「不行,我看不下去了,我要去救人。」袁小越一聽,有些傻了。梁健竟然要去「救人」,那自己怎麼辦?難道讓她兩腿掛著那條尷尬的破短褲,在這裡干晾著?趕緊說:「人家明顯是戀人來著,戀人鬧彆扭,你去摻和什麼,別多此一舉!」
梁健說:「我怎麼沒看出這是一對戀人啊?我看,這男人就是想耍流氓,我一個大男人,看到耍流氓的男人,難道還能袖手旁觀?」袁小越卻不以為然,心想:什麼耍流氓,你才是耍流氓!想到梁健如此關鍵時刻還要去插手別人的爛事,十分惱火,正想出言阻止,卻被梁健輕輕推了一把:「袁主任,你讓一下,我得出去!」袁小越見他真要出去,心裡罵梁健婆婆媽媽愛管閒事,不是男子漢,嘴上卻說:「梁部長,這種事別人最好別插手,不信你看,他們待會就會重歸於好!」
副駕駛空間狹小,袁小越坐在梁健身上,梁健還真是無法動彈,若硬要把袁小越推開,只會把袁小越推到車頂,說不定會弄痛了她,想想還是靜觀其變。
然而,事情並沒有朝袁小越希望的那樣發展。那對男女,非但沒有言歸於好,兩人的拉扯一路升級,慢慢變得暴力,女人用手敲打男人,男人為了避開女人揮舞的手,手上便用了力,女人竟被摔倒在地,高跟鞋也從腳上脫落。男人不管鞋子,一把把她抱住,一手打開車門,要將她往車廂里塞。
只聽女人喊道:「救命啊,救命啊!」聽到女人叫喊,那個男人情急之下,就掄起手掌,扇了女人兩下巴掌!女人被打得捂住了臉。
雖然隔了些距離,還有車子的隔音效果,梁健還是依稀聽到了「救命」聲,又見女人被扇了嘴巴,這下他可真的坐不住了。
不管他們是否情人,這樣荒郊野外的,事態發展到動手,梁健覺得還是要出去看一下,萬一那男人真的存心險惡,怎麼辦?這樣想著,他語氣嚴肅地對袁小越說:「你起來一下!我要出去。」袁小越詫異道:「你真的要去?那,那我們這事怎麼辦?難道你想這樣晾著我?」梁健看一眼袁小越,說:「人命重要,還是魚水之事重要啊?」袁小越不假思索地說:「都重要!」梁健心道:這女人比我這個單身漢還饑渴啊?看著她一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神態,梁健又好氣又好笑地說:「袁小越,你讓我出去。等那邊完事了,我們再繼續!」袁小越想,若那兩個人一直在那裡糾纏,恐怕,梁健也沒有心思和她**一番,還是讓梁健先把那邊的事解決了,全心全意地繼續我們的好事,但看著那個高大的男人,她又有些擔心梁健干不過那個男人,問:「你有把握能打得過那個男人嘛?他看起來不好對付。」梁健看袁小越關心自己,心道:看起來這女人也不是太壞,笑著說:「讓你看看,我是如何打男人的!」
看梁健鬥志昂揚,袁小越忽然有些興奮,真想看看梁健的雄風,說不定還會給兩人待會的好事注入更多激情。這樣想著,袁小越從梁健身上移到了駕駛室的座位上,並拉拉了裙子,擋住了那條讓人熱血上涌的破短褲。
梁健看一眼那邊的情況,迅速穿上了褲子和鞋子,推開車門,向那邊奔去,奔了幾步,他才想起,那個滑膩的粉紅色小外套還穿在身上,笑了一下,便不去管它。
袁小越看梁健跑過去,忍不住也下了車,只是下意識地又拉了拉裙擺,因為短褲當中破了,夜風拂過身體,鑽進她那隱秘的地方,涼涼的,竟讓她有一種別樣的快感。她往前走了幾步,一方面想看得更清楚一些;另一方面,若是萬一梁健打不過那個男人,她還可以幫上一把。然而,當走了幾步,那件被撕破的內褲,竟然掉下來了,她尷尬地看看那邊,又看看後面,見沒人,便索性將內褲踢到了路邊,這樣一來,走動的時候,下面非常清涼,夜風一陣陣拂過,帶起一陣陣說不出的酥癢。
第二天早上,一個男掃山工瞧見了路邊這條曖昧的短褲。先用掃著挑起來一看,罵了聲「男盜女娼」,卻又動作迅速地將內褲抓在手裡,放到了鼻子前嗅了嗅。當然這是後話了!
梁健快跑幾步,來到車子近前。男人正制服了扑打的女人,把她塞入了后座,關上門。梁健一把抓住男人的衣領,往後面一扯,把男人從後車門邊拖了過去。男人沒提防,往後跌去,竟滾了兩個周身。
梁健打開車門,伸出手說,「你沒事吧?我來救你了!」女人一番扑打折騰,被男人硬生生塞入后座,此時,竟然衣衫不整,裙子推到了腰間,修長的大腿暴露無遺,一條黑色丁字內褲赫然闖入眼帘,梁健愣了愣,褲子裡的傢伙反應比他快,一下子興奮起來,撐起了一個蒙古包。那件粉紅色外套,因為先前的跑動,還有小傢伙縮小了身體,便有些鬆動,如今突然脹大,那小外套竟然慢慢滑了下來,掉落在內褲里,滑膩的。
女人見梁健看著自己的大腿內側,意識到自己春光外泄,羞怯地把裙子往下拉了拉。忽然,女人抬起頭,臉上有毫不掩飾的驚訝和喜悅:「怎麼會是你?」梁健說:「是,是我!」
身後,袁小越的聲音忽然響起:「梁健,小心啊!」袁小越是辦公室主任,多年下來,心細而且注重場合,此時,她沒有喊「梁部長」而是「梁健」,以防人家對「部長」這個詞敏感,以後找梁健的麻煩。
梁健聽到袁小越的提醒,正想轉身,衣領已被人拉住,身體被人硬生生往後拖去。因為背部使不上力,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倒去。「砰」地一聲,身體剛著地,一個大拳頭,扎紮實實地迎著自己的眼睛砸下來。梁健心想,若被這一拳打中,肯定會變成熊貓眼,梁健稍微往左一側,那一拳終於落空,打在了柏油路面上。
路面何其堅固,男人本來為給梁健沉重打擊,使足了力氣,如今砸在了路面上,男人疼的縮起了拳頭,另一隻手蓋著拳頭揉搓著,嘴巴在拳頭上哈氣,就如這種毫無用處的「哈氣」能夠減輕疼痛。在梁健看來,這簡直就是可笑之極。
這節骨眼上,梁健當然不會浪費時間在嘲笑對手上面,他看準因為疼痛而無法顧及左右的對手,一拳狠狠地擊中了男人的小腹。男人屁股往後撅去,雙手捂住了腹部,梁健又一下右勾拳,打在了男人的下巴上。
男人頓時飆出了牙血。梁健覺得這兩下還沒有到位,抬起腿,在他胸口狠狠一踢,男人往後倒去,身體撞上了駕駛室的車窗玻璃,從玻璃上向下滑去!
在一旁的袁小越看得熱血沸騰,「耶!」地拍手鼓掌著,雙腿離地往上跳起,嘴裡喊著:「太帥了!」突然,想到自己下面真空,馬上用手撫了撫裙子。
梁健一把抓住男人的領口,揚著拳頭對準男人的腦袋:「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在景區公園強搶民女,還動手打女人,你還是不是男人?」
男人在梁健的連番打擊之下,嘴角流血,眼睛浮腫,肚子劇痛,胸口欲裂,毫無還手之力,只是咬牙切齒地說:「你是什麼人,有本事你就說出你的大名!」梁健說:「怎麼?想報復嗎?看來是打的不夠!」一拳又向著男人的面門罩去!
男人害怕的用雙手蓋住臉,嘴裡說:「能不能不打臉?」
梁健說:「就打你的臉」,說著又向著男人的面門打下去!
手臂忽然被人抱住,梁健側臉一看,正是那個黑裙女人,她說:「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梁健向她看一眼:「為什麼不打!這種人打死活該!」女人卻說:「你誤會了!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你別管了!」梁健奇怪了:「你們兩個人的事?我不用管,什麼意思?你剛才不是在被他打嗎?」女人說:「可,這還是我們倆的事,男女之間打打鬧鬧本也是常事,本來我們會內部解決的!」梁健說:「那你剛才喊什麼救命!」
女人臉上一陣為難說:「我也是急了,所以亂喊的!」梁健氣道:「這救命能是亂喊的嗎!」女人說:「對不起,對不起!你還是快走吧!」
梁健原本還為自己英雄救美而得意,沒想到卻被說成多管閒事,還真應了袁小越的猜測,梁健本能地看向身後的袁小越,袁小越雙手一攤,說:「我早讓你別多管閒事的!你看吧,人家是情侶!」
這時候,男人已經緩過神來,一手捂著嘴巴,小心翼翼地看著梁健說:「有本事,你自報家門!」梁健說:「我還怕你不成,我叫梁……」便要把自己的名字報出來,他想若是他來報復,照樣把他打得服服帖帖。
話還在嘴邊,就被黑裙女人的雙手捂住了嘴巴,說:「你快走吧,這裡沒你的事情了!你走,你走,否則我報警了!」男人說:「別讓他走。不許走!你打了人休想一走了之!」梁健朝著男人怒目一視,男人頓時害怕,往後縮了一下,梁健見他這幅嘴臉,很想上去再給他幾拳,卻被袁小越拉住往車子的方向拖去!
梁健朝黑裙女人瞥了一眼,黑裙女人也正在看她,眼中似乎隱含著深深的謝意。梁健心想,真是可惜了,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竟然跟這麼一個只會打女人的男人混在一起,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但不管如何,剛才打了人,真要來了警察,還要去派出所理論一番,極為不便,何況這段時間他又在坐「冷板凳」,如被朱庸良等人知道他又在外面打人鬧事,肯定又會抓住這一機會,把事情搞大。
他也就順從地在袁小越的拉扯下,走向了汽車,上了車。只見那男人和女人,也上了車,車子啟動往山下開去。
坐在車上,袁小越誇獎說:「梁健,你今天真是帥呆了!沒想到,你這麼能打啊!」梁健說:「我在大學時,練過幾年拳擊,聊以防身而已。今天這種傢伙,三個也別想近我的身。」
袁小越看著梁健,向他側過身來,想要再次坐到他的大腿上去。梁健說:「幹什麼?」袁小越面帶紅暈地說:「你剛才不是說,救了人後繼續我們的事嗎?」
梁健看到袁小越一副意欲狂放的樣子,本不想拂她的意,可一想經過了剛才的打鬥,這個場合肯定是不合適了。梁健說:「你能保證那個傢伙,待會不叫一伙人來這裡?」袁小越一聽覺得還挺有道理,就開動了汽車:「我們換個地方。」
梁健沒想到袁小越對這事這麼執著,又想到自己包里的信封袋中,並不是五萬塊錢。他就對袁小越說:「我們回酒店!」袁小越說:「幹嘛?難道還去喝酒?」梁健說:「去取錢,你的任務不是那五萬塊嗎?」袁小越說:「你包里不是有信封袋嗎?」梁健說:「你看看!」
袁小越著急打開了信封袋,裡面竟然是一疊報紙……
梁健從吧檯取回了五萬塊,交給了袁小越,說:「袁小越,我知道你今天所做一切,都是為了這五萬塊。你拿去吧,我也不折騰你了!」說著,轉身走出了酒店,在路邊,攔住一輛計程車,走了。
袁小越拿著五萬塊錢,呆呆地瞧著漸漸走遠的梁健,自言自語道:「我才不僅僅為了這五萬塊呢!梁健,我還會找你的,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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